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64)

  江鹤雪两眼一黑。这下找到沈卿尘前几日愠怒的缘由了……

  她当真万万没想到,傅妄会带她来青楼!

  “看中哪位了?”偏偏这时,身畔响起熟悉的、冷冽的嗓音。“带够银子了么?”

  江鹤雪再度僵硬地转眸,认出同样戴着幕篱的沈卿尘,悬着的心彻底碎了。

  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买。”她讨好地拉住沈卿尘袖缘,眨眨眼。“我从未想过。”

  沈卿尘望她一眼,眉眼微弯,弧度危险。

  “那我买。”他极轻地笑了声。

  “你买?!”江鹤雪惊愕失色。

  于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沈卿尘遵着她习惯,取出十文钱:“劳烦了,一个牛肉毕罗。”

  -

  牛肉毕罗是一张烘烤金黄的饼,比江鹤雪的脸还大,内里包着满满当当的香葱牛肉。

  沈卿尘特意嘱咐过不放胡椒与芫荽,后厨便添了酱,饼皮焦脆,肉馅咸鲜多汁。

  但江鹤雪吃得索然无味,颇有种用赴死前最后一顿菜肴之感。

  “夫君。”她吃了一小半,又拽拽沈卿尘袖缘。“你听我……”

  “食不言。”他如是冷淡回应。“吃吧。”

  江鹤雪只好又吃了两口,可怜兮兮地放下了:“我口渴。”

  沈卿尘默不作声地给她倒了一盏茶。

  “我饱了。”江鹤雪不得不又抿了两口,放了茶盏,又拉拉他袖缘。“昭华——”

  这一套撒娇而今不起效了。

  “吃饱喝足,去做正事。”沈卿尘牵过她手腕,向榻边去。

  “是何正事……?”江鹤雪起先还未反应过来。

  “夫妻间的正事,能是何事?”

  江鹤雪瞄了一眼漏刻,现下甚至还未到申时,天色大亮,比上回更要过分。

  “不行。”她果断拒绝。“现下是白日,而且今日才卯月二十,不逢初一又不逢十五……”

  “又拒绝。”沈卿尘并未像上回那般强硬地吻着不松,只是垂眸望着她,眼色模糊得让人瞧不真切。“鹤雪,你先前还想要频繁些的。”

  “最起先,你同我说的是隔日。”

  “现下已隔了五日。为何又不愿了?”

  “我不喜欢你这般。”他语气冷淡平静到几近无情,江鹤雪扭过身不看他。“像在完成任务。可我从未逼迫你。”

  “你喜欢哪般?更新鲜、更有趣一些?”沈卿尘于她身后哑声。“诸如,醉乐居的伶官那般?”

  江鹤雪一声“不”尚未发出,又听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开口。

  “我会,也擅长抚琴。醉乐居的新花样,我都瞧了,学了。”

  “若你喜欢的是那般,我也能与他们一样。”

  身后传来珠玉碰撞的脆响,江鹤雪忍无可忍,好奇转眸。

  呼吸瞬时顿住。

  面前青年只着了条青绿的低腰中裤,腿

  侧的布料以半透的纱带取代,赤着双足,右手抱着那把她从未听过响动的焦尾琴。

  乌发编了细小的发辫,披散在肩头,缀着细小剔透的翠玉,耳骨处的琼花银钉也换了一对翠玉的长坠子,在发间若隐若现。

  眉心还缀了一枚绿宝石。

  光裸冷白的胸膛上,金链繁复盘绕,满缀着翡翠、南珠及许多她来不及分辨或是叫不上名字的珠玉,琳琅奢华,迷离的细闪晃得她眼窝一紧。

  他挺拔如松的肩背似被沉重的金链压得寸许弯折。

  入目的一切都淫靡,放浪,荒唐。

  与他素日清傲疏冷的模样截然相反。

  江鹤雪惊愕地瞪圆了眼睛:“昭华……”

  沈卿尘轻勾了勾金链,珠玉碰撞之声靡靡入耳。

  “莫再去找他,也莫要再好奇旁人了。”

  “所有新鲜的、有趣的、你喜欢的花样,我都可以学。”

  他抱着焦尾向她走近,慢慢地,勾起一个浅淡潋滟的笑,可眼尾却不知何时晕开了淡红的颜色。

  “求你,允我取悦你。”

  第57章

  江鹤雪从未料想到,头一回听沈卿尘抚琴,竟是在这般境况下。

  跨坐在他膝上,手臂环搂着他的颈,他小腹间或地紧绷,便让她喘息破碎,连声告饶。

  他满身金链在相偎相挨中硌得她酸疼。

  焦尾的乐声通透悠扬,澄净胜过不染纤尘的梅梢新雪。

  艳情暧昧的蜜语却混杂其中,乐声终成靡靡之音。

  琴弦每一回被揉抚,都钩得她身心皆颤。

  琴音流淌,时而缓,时而急,时而轻,时而重。

  她亦随着旋律上下起伏,终如涸泽之鱼,伏于他肩头。

  “可够新鲜?”沈卿尘于她耳畔低声。

  江鹤雪含混地应声,手指勾着他背后的金链,喃喃:“为什么。”

  金链冷凉的触感硌在她手心,心尖。

  “为什么要那般唤我。”她喃声问。

  沈卿尘手指轻抚着她的腰,想,她明知故问。

  追求新鲜感的人是她。

  新鲜感褪去,想抛下他另择旁人、远走高飞的人,更是她。

  她的未来里,从未有过他。

  若是也能用金链绑住她,将他们二人永远绑在一起,就好了。

  沈卿尘近乎偏执地想。

  可这想法仅在脑中停了一瞬,便不攻自破。

  满腔情意的人一直是他,而琼琼从无回应的义务。

  亦更无与他一生一世在一处的义务。

  “你喜欢吗。”半晌,沈卿尘只反问。

  江鹤雪顺从心意地“嗯”了声:“喜欢。”

  食色性也。这般景况,无论多么自持端庄的女郎瞧见,怕是都很难说出“不喜”来。

  但她又觉心尖有些许诡异的酸涩,冒着气泡,塞得她心口鼓胀。

  她说不清,道不明,只是知道沈卿尘不应该是这般的。

  用清雅的焦尾奏助兴之乐,自己卑躬屈膝地去模仿青楼的色伶。

  “那便好。”可沈卿尘缓慢地眨了眨眼,只道。

  “看过我了,不许再去看旁人。”他碾着她的耳珠,含混低声。

  “只许有我一个……”

  色伶,玩物。

  他拗着最后的傲劲儿,死活不愿说出口。

  尽管他知道,他早就认了。

  “只要你一个。”江鹤雪被他亲的眼色又迷蒙了,手颤着去抱他。

  沈卿尘摆正了焦尾,压她入帷帐深处。

  -

  荒唐。委实是过分荒唐了。

  便是做梦她都不会这般大胆。

  江鹤雪再也正视不了沈卿尘的焦尾琴了,到最后被撑得要命,嗓子却又干又涩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后悔先前并未多喝些茶水,这会儿一盏接一盏地灌,终于觉着嗓子舒服了些,又吃了两块红豆酥,也终于有力气说话了。

  “昭华。”江鹤雪窝在寝被里,向妆台前的沈卿尘招手。“过来,我有话同你讲。”

  “……且等一等。”他背对着她。“换耳钉。”

  他耳孔距痊愈还早得很,这回又是戴沉重的长耳坠,又是出汗洗沐,换时痛得他禁不住蹙眉。

  “过来。”江鹤雪看在眼里,再一次道。“我给你换。”

  “你不来,我要不高兴了。”他不动,她便威胁他。

  静了片刻,沈卿尘到她身边坐下来,手掌摊开,一只掌心里是那两枚琼花耳钉,另一只里是消炎的药膏。

  “躺下来。”江鹤雪点点自己大腿面,见他犹豫,立时瞪了他一眼。

  沈卿尘顺从地躺下,却没躺实。

  江鹤雪也并未说什么,沾了药膏轻轻在他耳孔周围涂抹,看他疼得禁不住抿唇,终是轻声:“对不起。”

  沈卿尘不问缘由便道:“你没做错。”

  江鹤雪摇了摇头,与他对视着,想说的话在舌尖打了个弯才出口:“我想同你解释醉乐居之事,你想不想听?”

  沈卿尘手指微蜷了下,片刻后低声:“莫要再去了便好。”

  “我今日才知晓那是青楼。”江鹤雪黏着他飘忽的眸光,认真道。“傅二第一回带我去,只说了那是酒楼。”

  沈卿尘眼睫轻颤。

  “那一回是庆贺他会试,本该我和乾乐与他一道的,但那日姜相夫人生辰,她未得闲,便只有我们二人去。”

  “那回我当真不知乐师是那般的,今日问是否赎身,也是想确认是否是青楼,从未动过买乐伶的念头。”

  她一面给他抹药,一面斟酌着用词,耐心解释。

  “那今日呢,缘何去?”静了片刻,沈卿尘问。

  江鹤雪收起药膏,手指轻轻揉了下他的耳缘:“是回魂香。上一回得知的,许对弟弟恢复记忆有效用,便再去瞧瞧。还想问何事?”

  “同傅公子的亲事,又是如何?”

  “哦,那是我骗老鸨的,打探一下傅二的行踪。”江鹤雪回忆起这么句话,解释,又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同沈卿尘说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古代言情 高岭之花  钓系  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