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83)

  怀中的少女雪肤已透出如春桃般的羞粉,眉眼含春,软若无骨地靠着池壁,搭在他肩头的手臂也软得不成模样,还有方才他所触碰到的潮湿。

  每一处都告诉他,她分明是陶醉的。

  可她还是拒绝,同他说“不要”。

  压抑许久的情.欲.难耐,因着未及时服用抗敏汤药的肌肤红而痒,但一切都抑不住胸腔里酸痛的、横冲直撞的情绪。

  她还是不要他。

  即便她现在这幅情态与先前年关大宴时中情香的模样相仿,她都不要他。

  分明她那时还会主动要他帮,眼下却只剩哭,只剩拒绝。

  “为什么不要我。”沈卿尘嗓音哑得近乎失声,捧着她的脸,执拗地问。“就只喜欢他。”

  他做不到不顾她意愿地做到最后一步。

  可实在是太痛苦,痛苦得令他几乎都站不稳:“就这般厌恶我,琼琼。”

  江鹤雪终于理解了他现在的思路。

  简单却执拗。

  要就继续,不要就是不喜欢他,就是不要他,就是厌恶他。

  “我不厌恶你。”她搂紧他脖颈,软声。“我没有不要你,没有不喜欢你。”

  “我爱你。”

  沈卿尘没应,但紧绷的下颌好似松下了寸许,轻轻一托她的腿根,让她坐在白玉池缘。

  江鹤雪压低他脖颈,边这般柔声哄着,边轻轻吻他,从耳尖,沿

  着下颌,吻到他喉结旁那颗隐秘的小痣。

  但甫一挨上,便被沈卿尘躲开。

  “又这般,”他喉结上下滚动,难抑地阖了下眼。“又骗我。”

  “我没有……”江鹤雪被他说懵了。

  “你有!”他忽然拔高了音量,似尾巴被踩后炸了毛的猫,死死盯着她不放。

  可只是那一声,见她面色被吓得一白,沈卿尘又重新放轻了嗓音,藏不住的委屈:“你就有骗我。”

  他额头抵在她肩窝,江鹤雪手指向上伸进他的发,柔柔拨弄着:“夫君——”

  “你还记着我们是夫妻。”沈卿尘紧紧拥住她,语带哽咽。“那你要背着我,同傅妄去何处。”

  “同他情奔也罢,要我同你和离也罢,可江鹤雪,你怎能这般不管不顾地一走了之?”

  “小琼花和小禾禾,你都有所关照,那,我呢?”他直身,望着她的眼睛,眼尾一片湿红。“和你朝夕相处和你同床共枕的人,分明是我,江鹤雪,我呢?”

  理智终是碎得支离,咄咄逼人的质问也终究没能抑住,沈卿尘握着她的肩,桃花眸里水色晶莹:“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当以色侍你的色伶,还是当任凭你利用的工具,”他嗓音艰涩,话语几乎是勉力挤出的。“还是供你取乐的玩物。”

  江鹤雪被这一连串的话冲击得大脑空白。

  “不是这般……”她讷讷,万没想到他误会的那般深。“我并非要和傅妄……”

  “我都认,琼琼。”沈卿尘截断了她的话,哽咽出声。“可你不该这般,弃我如敝履。”

  泪珠滴落,水面砸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江鹤雪心口被砸得钝痛,想说话,想说许多许多话,嗓子又哑得让她挤不出一句来,她迫切地需要润喉。

  在浴水和沈卿尘锁骨窝残存的酒液里,她果断地选择了后者,垂首,迫切地吮得干净。

  “昭华,你听我说,”发干发哑的喉咙得到润泽,终于能发出音,她急切地道。“误会太大了……”

  可沈卿尘以指腹堵住了她的唇,弯起清浅的笑弧,问她:“好喝么。”

  “点头,或摇头。”他近乎是将手指塞到她口中,让她咬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江鹤雪只能点头。

  “还要我么?”他又问。

  江鹤雪着急地点头。

  脆弱的结扣被挑开,沈卿尘拉她坠入浴水中,握住她后腰。

  平静的水波骤然浮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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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椰:就是吵的超凶[爆哭]

  基友A:就是调情[害羞]

  基友B:娇夫呀[害羞]

  基友C:我要看他们()()()[害羞]

  椰:[化了]

  第74章

  江鹤雪彻底被沈卿尘所作为激怒了。

  她狠狠咬口中他的手指,泪眼迷蒙地望向他,用力摇头,又挪他抵在她下腹的掌根。

  可哪个都无用。

  灼灼盛放的重瓣碧桃被春风吹落在水面,水波荡漾,花瓣娇嫩,在被吹皱的池水中颤抖。

  沈卿尘指尖克制着并未陷入。他手指碰小禾禾最多,过敏最为严重,恐伤到她。

  只视线锁着她面容,鸦羽似的长睫潮湿,轻轻颤抖。

  “不适?”他指腹轻轻拭去她眼尾水痕。

  江鹤雪含着泪摇头。

  “不喜欢?”他又是这句致命的、执拗的问话。

  江鹤雪委屈地摇头,发狠地咬着、推着他那根手指。

  分明被她咬得很重,可他好似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或难耐了,年关扎入心口的棘刺不知何时这般地深、重,将心脏贯穿得支离,令他捧着她面颊的手指都在轻颤,泪也收不回。

  “方才还说要我,为何现下又这般。”沈卿尘倾身,吻掉她的泪水。“舒服。喜欢。但就是不要……不要我。”

  咸涩的味道在口齿间漫开,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江鹤雪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方才微阖的凤眸睁大,但旋即,羽睫无力地扇了两下,齿关松了。

  像是心灰意冷地放弃了所有挣扎与抵抗,变成任他摆弄的偶人。

  “你是觉着……我在强迫你么?”沈卿尘手僵住,轻声问。

  江鹤雪没有摇头。

  “对不起。”沈卿尘手指抽离,垂落,勉力平复了一下呼吸,重复。“对不起,琼琼。”

  他将她轻轻抱上池缘,胡乱将身上的酒痕洗去,踏出浴池,为她取来沐巾。

  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头,指尖不敢碰到她一寸肌肤,更遑论如素日那般为她裹了。

  江鹤雪自己动手,将沐巾拉严。

  沈卿尘僵立在她身后,片刻后,轻轻向外挪了一步。

  中裤湿透了水,滴滴砸在青砖上,他垂着睫,茫然无措地盯着青砖鎏金的缝隙。

  不知该说什么,不知该做什么。

  连痛感都变得麻木。

  他只是迟钝地想着,或许一开始就错了。

  只要知道她尚平安快乐活在世间,就该知足的。是他太恶劣,太贪心,总不知餍足地向她索求。

  害她还要劳心费神地哄骗他。

  原本有一点喜欢就够了的。他不该奢求这般多,致使与她闹到如今难堪的地步……

  “卿卿昭华。”可这时,江鹤雪唤他,嗓音轻又哑,唤得却是这般亲昵。

  沈卿尘怔然望去,听她软声:“抱我。”

  脑子还没想清楚,身体先一步作出回应,他走到她身边,弯身将她抱起。

  “去榻上。”江鹤雪一手攥着沐巾的边缘,另一手抱着他的颈。“我想喝水。”

  沈卿尘依她所言,将她妥帖地放在榻边,又去外间取了水壶与两只茶杯来,习惯性地自己先倒了点试试温度,见合宜,才斟了茶杯的八分满,递给她。

  江鹤雪就着他的手饮尽一盏,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勉强地纾解。

  “你也喝几盏。”她道。“嗓子舒服了,再去把湿衣裳换掉。”

  想了想,又怕他磨磨蹭蹭地躲着她平复情绪:“不许超过一盏茶。能快则快。不许胡思乱想。”

  沈卿尘乖顺地应了声“好”,为她又添了一盏,自己喝了一盏,拉开衣柜取了套洁净的中衣,返回净室。

  “雪兰,雪兰。”江鹤雪又用了一盏白水,扯着嗓子用气音唤。

  房顶上传来雪兰的应声:“奴婢在。”

  “把殿下抗敏疾的药物送来。”江鹤雪一桩桩地说。“再问问是什么过敏,多久了……”

  她听雪兰应了声“是”,而后淡声:“回王妃,是狗毛。自幼便患敏疾。”

  雪兰飞身离了,江鹤雪还愣着,半晌,轻阖了阖眼,压下泪意。

  -

  沈卿尘最是守时,分秒不晚地回了屋,未至榻旁,先闻到一股熟悉的汤药味。

  他脚步微顿,榻上的江鹤雪已冲他勾手,待他走近,拍了拍榻缘:“坐。”

  他听话地坐下来,与她隔了三步远,怔愣地盯着那碗汤药。

  “抱我。”江鹤雪冲他张开手臂。

  沈卿尘不知晓她缘何这般转变,但依着她的照做,将她从寝被里捞出,抱在自己怀里,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

  垂眸看了她一眼,可她寝衣的系带却系得分外松垮,他不敢瞧,慌张地错开。

  江鹤雪够过药碗,以瓷勺舀了,鼓着腮吹了两口气,喂给他。

  “我自己来……”沈卿尘话音未落,便被瓷勺抵住唇,怔了片刻,只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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