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胆的伸出手又摸了把姜南的脸蛋。
“滚!”
姜南沙哑的声音吓男人一跳。
但更多的是激起他的欲*望,看着这么漂亮又柔弱的女生,他的**早就叫嚣着要破土而出。
色,令智昏,大脑的思考赶不上动作。
整个人欺身而上。
“别,叫啊,哥哥会疼你的,嘿嘿嘿……”
“叫,也没事,哥哥喜欢听……”
一张臭嘴就对着姜南来了,姜南头使劲儿往旁边倒,男人没亲到。
“嘿嘿嘿,还会动……”
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神经。
一双脏手游离在姜南的脸上,脖子上,胸前,恶心极了。
姜南使出浑身解数挣扎。
“滚开,我——滚啊……”
男人听见姜南沙哑的叫。
纽扣弹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叮”的一声脆响。
“……滚开……啊,我会sha死你……”
“嘿嘿,老,子让你爽了,你会想……”
姜南抬起手,想拿开男人的脏手。
但是手很软,手上没劲。
她手脚并用费很大劲给了男人一脚,“艹,臭**,小骚*,竟然敢踹老子……”
“啪。”
姜南脸上多了个巴掌印。
姜南颤抖着身体,反抗根本没多大作用。
她盯着男人,一字一顿的说:“我——会——杀——死——你!”
第42章 他害怕了!
姜南听到一声“砰”的踹门声,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减轻,她感觉整个人终于可以呼吸,来不及看发生了什么,只隐隐约约看到了祁北的影子。
就晕了过去。
祁北在外面晃来晃去不知怎的就晃到了姜南家楼下。
想转身,可脚步却不受控制的一路跑向
到了姜南家门口。
看到门没关的那一刻,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来不及思考,一双腿就已经奔进了客厅,在客厅就听到男人的声音。
进门的一瞬间,祁北全身如同进了冰窖般,浑身冷颤,仿佛一下子没有血液的贯通,整个心脏停止了跳动。
“啊——”
男人被祁北一脚踹下了床,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脸就被踢了一脚。
“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动她……”
祁北一脚又一脚的踹在男人的脸上,头上,心窝上……
地上的男人嘶声尖叫,直到一口一口的血吐在地上。
脸上头上都是血。
声音引起了隔壁邻居的惊动,“啊,杀人啦!”
邻居马上报了警,但是没有人敢去拉祁北。
终于一道声音唤醒了他:“快看看床上的人啊!”
他这才仿佛一下拉回了理智,回头看向了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只剩下一套内衣裤挂在身上,满脸的潮红。
双眼紧闭。
脖子上,小腹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红痕,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光下看着那红痕显得更渗人。
他根本不敢想他今晚要是没来,或者他再来的晚点,会发生什么,这样的结果他承受不起。
他害怕了!
……
医院。
姜南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她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她穿着鲜红的长裙,手握着话筒,哥哥坐在旁边弹着钢琴。
台下坐着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周围全是观众,都在为她和哥哥鼓掌。
她朝着哥哥扬起笑脸,仿佛在说:“看,哥哥,我们真棒!”
哥哥向她微笑,说:“我们倾倾才是最棒的!”
突然画面一转,她穿着红色长裙,跪坐在客厅里,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他们仿佛都看不到她似的。
她的手上裙子上布满了鲜血,哥哥不在,爸爸妈妈也不在,她大声的哭喊着,叫他们,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她害怕极了……
“倾倾,倾倾……”
好像有人在叫她,她朝声音的方向跑去,跑了好久,她累的都快喘不上气了,终于跑到了一个游乐园。
她站在空地上,向四周张望着。
这个地方好熟悉啊,这是哪里?
带着疑惑和好奇她走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超级大的粉色旋转木马,这是她最喜欢的项目了。
每次都和哥哥一起玩的不亦乐乎,都不想回家,一定要爸爸来接并且答应她明天还来,她才肯回,还要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来回看。
粉色旋转木马在转动着,伴随着咿咿呀呀的音乐一上一下起伏,悬挂在周围的彩灯一闪一闪的。
嗯?上面坐着个小男孩,小男孩背对着她。
姜南感觉小男孩的背影很熟悉,是谁呢?
她偏头踮起脚尖想看看是谁。
很快,他转过来了,姜南看到了他的脸。
啊,是哥哥。
“哥哥,哥哥!”
姜南开心的手舞足蹈,双手举起,向哥哥不断挥舞着。
小男孩也看见了她,“你是谁?怎么叫我哥哥?”
姜南嘟起小嘴,小手一背,不高兴道:“哥哥坏,居然不认识倾倾。那倾倾也不要认识哥哥。”
“你是倾倾?”小男孩面带疑惑。
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色痛苦,但只一瞬,便消失了。
“倾倾,旋转木马好好玩。”
听到这话,姜南又开心的蹦起来,“我也想玩。”
“……”
小男孩似乎挣扎了好久,才说出这么一句。
“倾倾不能玩。”
“为什么?”姜南非常生气,哥哥从来不会不让她玩的,哥哥坏。
她要告诉爸爸。
小男孩想了想,歪着头说:“因为有人在等倾倾回家。”
“是谁在等倾倾?”
“倾倾回去就知道啦。”
“那哥哥呢?哥哥不和倾倾一起回去吗?”
“哥哥就不去了。”
“为什么呀哥哥,倾倾想和哥哥一起玩。”
“嗯……因为哥哥……哥哥长大了,有自己要做的事了。”
“倾倾回去吧,不要让他们等久了……”
“哥哥骗人,哥哥才是小孩儿,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姜南看着哥哥离她越来越远,她用力向哥哥跑去。
但两人之间好像竖起了一层透明的屏障,她使劲儿拍打着看不见的界限。
拍不动,她用指甲抓,十只手指奋力的往上抠,一双手的指甲都被她抠断了,冒出噌噌血迹。
可还是无用,哥哥看都没看她一眼,只自顾自的玩儿……
“哥哥,哥哥……”
姜华庭坐在病床边。
见女儿躺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没了平日里见他的生气娇俏。
眼泪一直从眼眶中流出,手不断的在空气中乱抓,嘴里还一直叫着小延。
“倾倾,倾倾。”
他急忙慌上前按着女儿的手,又怕不小心扯到针头,只能轻轻握住她的手。
人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下来,又像是进入了睡眠。
想到这一切,他恨不得把那狗*杂*碎给碎尸万段。
听到倾倾出事的消息的时候,他人还在外地出差,合作的一家公司,他去实地考察,作为投资商商出面。
一到地方就先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
两方焦灼了一周,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完。
正在去考察新项目的路上,就接到了倾倾班主任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他心里隐隐约约升起不好的预感。
凌晨五点的时间,怎么这个点给他打电话。
短短的两分钟,他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没听到对方具体说了什么。
入室抢劫、强*奸未遂、发高烧……
这些词不断在他脑海里回荡,他不敢细想。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幸好旁边的林哲扶了他一把。
扔下对方公司还在等着的一众高层,买了最近的一班机赶到B市。
第43章 我要姜南
凛冬已至,医院外飘起了雪花,一粒一粒砸在公园的长椅上,砸在树枝上,砸在落叶上,砸在整齐的小石头路上,一粒一粒砸落下来,很快就堆砌了一层雪白的路。
周围一片雾蒙蒙的。
祁北靠在病房外的墙上,眼睛看着对面的房间。
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体恤。
冰冷的墙体透过衣服穿进他的背脊,冷的他发抖,一阵穿堂风过来,他的心都跟着紧了起来,上下牙齿打着颤。
发出“咂咂砸”的声音。
很快,他又闭上了,他伸出双手捂紧嘴巴,怕发出声音惊扰到里面的人。
过道里吹来的冷风熏的他眼睛疼,他又捂了捂眼睛。
“吱呀。”
门开了。
祁北快速放下手,踉跄着走了两步,站直身子,看向对面开门的姜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