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晟帝,你要为你属下报仇,就杀了晟帝!”
木阿托唇角一勾:“都死到临头还不忘利用我!”
话落,提起刀准备刺向黎舟山的胸口。
眼看刀尖就要落下,千钧一发时,窗外射来一剑,直直打在木阿托的刀背上,将他的弯刀震开。
木阿托一惊,他最讨厌杀人的时候有人打扰。
他收回弯刀,侧眸朝窗外看去。
只见一位穿着骑装的女子正拿着弓箭对准他的头。
木阿托脸色一沉,笑了笑:“一个女人,也敢拦我。”
他提起弯刀继续准备朝黎舟山劈。
女子又射来一箭,这回箭尖直朝他的手腕。
木阿托忙收回手,夺过那一箭。
他再次抬眸看向女子,眯着深凹的眼吩咐地咬了咬牙。
“二殿下!”屋外的侍从实在是抵挡不住,纷纷败下阵来。
“是赵君屹!我们快走!”
木阿托和赵君屹在战场上有交战过,知道他的厉害,脸色不免也流露出慌色。
他冷冷望了一眼握着弓箭的苏南婷,提起刀准备跳窗离开。
谁知,苏南婷这回射来三箭,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朝后一跃躲过她箭。
侍从们扶着他道:“二殿下,这可怎么办,他们的人已将这里团团围住,只为活捉您!”
牧阿托眉一挑,吹了吹自己额前微卷的头发:“活捉我?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直接冒着苏南婷射来的箭破窗直奔她跟前。
苏南婷见木阿托提着弯刀来势汹汹地朝自己跃来,往后退出数步,从背后拿出五六支箭一同朝他射去。
木阿托挥刀挡着射来的箭,看着她扬着唇角露出诡异骇人的笑。
苏南婷一怔,她早就听兄长们说过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如今看来,果真是与常人一样。
木阿托虽说是二皇子,但是却是南夷王和嫂嫂所生。
他的人就和他的身世一样,不合常理,充满罪孽。
苏南婷立马拿着弓箭一跃而起,朝庭院里跑去,试图将木阿托引向人群中。
可木阿托轻功了得,他就像是草原上一只凶残的恶狼,直朝苏南婷追去。
侍从们在他后方替他抵挡着赵君屹等人。
很快,苏南婷被木托追上,他挥出弯刀挡住她的去路:“你这丫头,不躲在屋子里绣花,跑来坏我的事!”
苏南婷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他,凝神冷厉道:“南夷国二殿下亲自来我们大成国,我们自然不能怠慢,得好生迎接才行。”
木阿托在南夷可是出名的鬼见愁,三岁小孩见着他都能被吓唬。
可是现在眼前站在他跟前的女子,竟然丝毫不惧怕他。
他觉得有些意思。
可有意思归有意思,杀人更要紧。
木阿托提刀只朝苏南婷那只拉弓的手挥去:“射箭不错,以后就别再握弓了。”
苏南婷利落地旋身,朝后一仰,长剑直朝他的胸口刺去。
木阿托眉头一皱,迅速收回刀抵挡住她的剑。
苏南婷趁着这个机会,抬起脚朝他的下三路踢去。
一套动作快而迅速,几乎只在一眨眼的工夫。
木阿托被踢到痛处,朝后退了数步,他脸色铁青,发现自己轻敌了:“没想到你还有两下。”
第224章 拿下细作
苏南婷跟着兄长们学了不少,可平时鲜少有用武之地。
她眸一冷,未理会他的话,一套剑术使出,朝木阿托连出数击,刀剑相撞在暗夜中传来一阵又一阵刺耳的声音。
苏南婷提剑抵挡着木阿托的弯刀,死死压制着他,脸颊不知何时被刀锋所伤留一下一道血丝。
她面无表情,仿佛察觉不到伤口的痛,乘胜追击,只进不退,仿佛已豁出性命。
木阿托节节败退,面对苏南婷每次重重挥来的长剑,他提着弯刀的手酸涩不已。
那柄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锋利弯刀几乎在一瞬成了毫无用处的破铜烂铁。
他脸上笑渐渐消失,继续往后退,无数次想要反击。
可苏南婷不给他这个机会,最后一剑劈来。
木阿托险些翻倒在地,他稳住手中的弯刀,一跃到苏南婷的身后,反守为攻,刀刀要她的命。
苏南婷也不甘示弱继续回击。
两人相斗时,苏南婷的手和腰间都有伤,木阿托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张邪气漫漫的脸上也挂了数条伤。
要不是要活捉木阿托,二人也不必打得这般累。
赵君屹斩杀拦路的侍从,一跃上来,与苏南婷一同朝木阿托挥剑。
若是只和苏南婷一人对打,以木阿托的身手来说还有机会。
可是现在再加上赵君屹,他毫无胜算。
木阿托他虽然鲁莽,但是却不傻,这个时候再打下去只会自寻死路。
他略收了刀法,朝一旁打斗的侍从使了眼色。
侍从们蜂拥而来,将赵君屹和苏南婷拦下。
这些跟着他从南夷前来的侍从,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即便现在赵君屹的人多,也不能立马将他们拿下。
木阿托侧身回头朝苏南婷笑了笑,尔后立马一跃到城墙,一路斩杀拦路的官兵,准备潜逃。
苏南婷暗叫不好,连忙提着剑朝他追去。
赵君屹紧跟其后,可那些侍从,好似狗皮膏一般死黏着他,死死拖着他,让他无法脱身。
他立马朝身后的士兵大声吩咐道:“去,快去追!不要让他伤了苏小姐!”
“是!王爷!” 士兵们纷纷从这些拦路的侍从中抽身,提着刀追上前去。
木阿托轻功了得,像只飞鼠,不一会儿离开黎府。
苏南婷紧追着他,很快来到他身后。
木阿托一惊:“你这丫头,还真不怕死!”
他说罢,停住脚,拿出两枚飞镖朝苏南婷挥去。
苏南婷一跃而起夺过飞镖,提剑上前挡住他的去路:“我说过,要活捉你,今夜,就算你能逃得了黎府,也逃不出京城。”
赵君屹早就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出黎府,京城外还有大批官兵在等着他。
“你真烦!”木阿托翻出白眼,扭了扭脖子,疾步朝她奔来,提着弯刀使出全身力气,朝苏南婷劈去。
苏南婷提剑挡住弯刀,这回,木阿托使出了全部力气,换作旁人剑定会断裂。
好在苏南婷这把剑是早前瞿绾眉送予她。
是瞿家最好的铁匠师,花费十年用最好的铁矿打造。
苏南婷的剑锋在他刀锋的劈砍下,冒出星火,她咬牙用力握紧手中长剑反压制住他。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
“二殿下!”木阿托的侍从提刀赶来,朝苏南婷毫不留情地挥来。
苏南婷立马收回剑,躲开他的刀。
木阿托顺势,几次朝她劈来。
眼看他的刀锋就要落到她的肩膀上,只见一道黑色身影突然朝她跃来,紧紧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替她挡住了那一刀。
木阿托的刀尖锋利,在来人背后划出一道长长的伤,鲜血溅起。
苏南婷定神一看,发现来人竟是晟帝。
他痛得额头直冒冷汗,但是却将苏南婷抱得更紧。
苏南婷大惊,忙查看他的伤势:“陛下!”
晟帝往后一侧,不让她看自己的伤,压低声音道:“你放心,我没事。”
他说罢,放开苏南婷,将她护在身后,不等那位侍从再提刀,他抢先一步将刚才偷袭侍从一剑刺死,随后转身朝木阿托挥出一剑:“堂堂南夷二皇子,得靠偷袭才能打赢,说出也不怕让人笑话。”
木阿托朝后退了数步,看清来人,冷笑道:“原来这当真是你演的一场好戏。”
晟帝冷冷地看着他:“我若是不演戏,又怎么能将你引来?”
“把我引来干什么?”木阿托嘲讽笑道,“引我来送你们二人归天?!”
他笑着,朝他们二人劈来数刀。
木阿托潜伏在京城这么久,就没打听到晟帝剑术了得。
他方才和苏南婷打斗本就消耗不少体力,此刻更占下风。
晟帝发疯似的朝他袭来,手中长剑势如怒龙,直逼木阿托的命门。
一番打斗下来,晟帝未再伤一毫,倒是木阿托躺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没想到啊,你这个窝囊皇帝还有两下子。”
“你说你,既然有两下子,怎么就到了这种被臣子耍得团团转的地步?夏崇懿,我今日败给你不亏。”
“可你妄想杀了我,我若死在你的手上,南夷定不会放过你。 ”
他说着,又看向晟帝身后的苏南婷,笑道:“今日你我还没打完,来日继续。”
晟帝听到此话,心生杀意:“你妄想!”
要不是赵君屹及时赶来,他怕是当真会杀了木阿托。
“别要他的命!”赵君屹疾步走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