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屹为多加思考,直言回道:“舅父,您若是想念我和言言,我可多带她回北境。”
“但我的家现在是在大成。”
他说着,柔和目光看向身侧的瞿绾眉。
国主长叹一口气笑道:“罢了,罢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留下来。”
“但是待言言日后再大一些,可要来继承我的衣钵。”
他此言,便是想要言言来北境做女帝。
赵君屹回道:“舅父放心,我和绾眉都不会干涉言言的选择。”
国主听后,心中欢喜,笑道:“好,都听言言的。”
众人话落,后纷纷离开小院。
只留下赵君屹和瞿绾眉。
第483章 言言不见
瞿绾眉朝他笑道:“今日国主特地带你来此,还是希望你能够留在北境,没想到,你并未所动。”
赵君屹牵着她的手道:“那是自然,你我现在是夫妻,日后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瞿绾眉眸中满是欣慰,不过她却说道:“君屹,想不要当国主,得听你的心声,你若是想,我陪你在这北境,也不是不可。”
赵君屹笑着摇头:“如今大成战事已过,我后半辈子,只有一个心愿,那便是陪在你和言言身边。”
“国主?我担不起,也不想担。”
瞿绾眉再次确认道:“当真?”
赵君屹郑重点头:“当真。”
瞿绾眉侧头看向这满屋子的东西,问道:“你可知道你母亲尸骨在哪儿?”
赵君屹点头:“知晓。”
瞿绾眉缓缓道:“我想,你母亲应该很想回家。”
赵君屹听罢,对自己的疏忽感到自责:“早知如此,这次来北境,我应该将我母亲尸骨一并带来。”
瞿绾眉宽慰道:“不急,我们可以书信一封给长公主,让长公主派人送来。”
赵君屹沉思片刻后,看向她笑道:“也好,算是圆了我舅父姨母们的心愿。”
瞿绾眉点了点头。
他们在小宅中停留了一段时日,待傍晚时,瞿绾眉干脆将自己的行李都搬到了小院里。
一家人在这小院里,仿佛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瞿绾眉好似许久没有这般自在过,时间因此过得十分快,不知不觉便是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小郡主每日被司南南和司将军抱着在都城四处玩耍,几乎去过都城每个角落。
小奶娃娃玩得不亦乐乎,倒是差点把自己娘亲爹爹给忘记了,好在每到夜里她还是吵着要娘亲。
不然瞿绾眉差点以为自家女儿要跟别人跑了。
今日瞿绾眉又发现小言言不在,她特地寻司南南,发现小言言并未在她房门:“姨母,今日言言有没有随你一同出宫?”
司南南笑着回道:“她已被二哥抱出宫。”
她话音刚落,只见司将军从殿外走来。
司南南见他两手空空,顿时一惊:“二哥,言言呢?”
司将军看着司南南也愣住:“不是你派人接走了吗?”
司南南慌了,大步走到他跟前,问道:“二哥,我何时派人去你那儿将言言接走了?”
司将军也跟着慌了:“不是你身边的霜儿吗?”
司南南哭笑不得:“二哥,你忘了霜儿早就被我赶走了。”
司将军惊诧道:“那言言到底在哪儿?”
他们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急得脸色发黑。
瞿绾眉倒是听明白了,他们把言言弄丢了。
她正色朝司将军问道:“二舅父,你先别急,你最后看到言言是什么时候?”
司将军想了想说道:“在都城南街,我带着言言买糖葫芦,然后一位自称是公主身边的宫女霜儿,从我手中抱走了孩子。”
他眉头紧皱,准备朝外冲去:“我现在立马就去南街寻。”
瞿绾眉忙叫住他说道:“二舅父,你等等。”
司将军停住脚步,回头。
瞿绾眉又继续问:“二舅父,你当真是带着言言在南街买冰糖葫芦?”
司将军点了点头:“没错,绾眉,你先别急,我这就替你把孩子寻回来。”
“二哥,你等等,我随你一同去。”
司南南话落,连忙跟上前去。
瞿绾眉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没有上前去追。
一旁的丹烟眸中露出焦急之色:“殿下,有人冒充姨母身边的宫女来抱走言言怕是另有所图!”
瞿绾眉缓缓道:“敢在司将军跟前抱走,定是非同一般。”
丹烟疑惑道:“会是什么人呢?我们来北境才短短半个月,并未得罪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绑走言言。”
瞿绾眉凝着眸,小声道:“你仔细想想,当真是什么事都未发生吗?”
丹烟听罢,恍然大悟:“难不成是因为北境国主想要日后将皇位传给言言一事, 被旁人知晓?”
瞿绾眉没有回话,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司将军和司南南离开的方向。
丹烟脸上满是担心:“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会不会对言言动手?”
她越说,自个越害怕,还未等瞿绾眉回她的话,她便转身要走。
瞿绾眉连忙叫住丹烟:“南街那里有二舅父和姨母,你便不要去了,将此事禀报王爷便好。”
丹烟停下脚步,她发现殿下异常冷静,走到她身边,小声问:“殿下,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瞿绾眉语重心长叮嘱她道:“你听我的便是,现在将此事告知王爷,说言言不见了,随后并告诉王爷,我因为太过担心,病倒在榻上。”
丹烟冷静下来,作揖道:“是,殿下。”
第484章 跟踪过去
瞿绾眉跟着丹烟一同回小院,她躺在床榻上,好似是真的病了。
赵君屹得到消息后,立马回来:“绾眉,放下我已经听大舅父说过此事。”
瞿绾眉躺在床榻上,抬眸问道:“大舅父如何说?”
赵君屹缓缓回道:“大舅父说他已经派人去寻言言。”
“应该三四个时辰内就能将言言寻回来。”
瞿绾眉问道:“君屹,大舅父可有说,会是什么人带走了言言?”
赵君屹迟疑了一下直言说道:“大舅父说现在朝中一直有人惦记皇位,他们应该是有人听说他日后要将皇位传给一个小丫头,所以才想到带走言言,这样才能有机会夺得皇位。”
瞿绾眉愤怒道:“真是荒谬!”
赵君屹安抚她道:“绾眉,你别急,我一定会想办法将言言寻回来。”
瞿绾眉握着赵君屹的手:“君屹,到底是谁胆子那般大,竟敢直接从将军手中将孩子接走,这北境的官员,胆子如此之大?”
“他们难道就不怕我们将孩子寻回来之后,治他们一个死罪?”
赵君屹顿了一下,回握着瞿绾眉的手,说道:“也对,我待会儿便派人在宫里查一查。”
瞿绾眉拦下他道:“言言定不在宫里,君屹你不妨多派人盯着那些人。”
赵君屹听后,轻点了点头,起身朝外走去。
丹烟和玉瑶听着一头雾水,也不知自家殿下和王爷说了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国主和司将军他们派人四处寻找小言言。
赵君屹更是派出了十多条眼线。
眼看着天已黑,众人心里更急。
国主竟红着眼眶,长叹口气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让旁人知道我要言言继承皇位一事。”
他说着,看着赵君屹说道:“君屹,你说你要是一早就担起这个重担,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赵君屹眸光深思,没有回话。
国主继续说道:“君屹,这次若是能将言言寻回,这副担子还是交给你如何?有你在,那些人也不敢造次。”
赵君屹依旧没有答话,他眸光深思,片刻后回绝道:“大舅父,眼下还不是说此事的时候,还是先将小言言寻回才好。”
国主神色微动,收回方才的话,露出愁容道:“是啊,还是先将言言寻回来才好。”
与此同时,瞿绾眉房内。
丹烟已经越来越焦急:“殿下,言言还未寻回,这天色已晚,婢子实在是担忧。”
瞿绾眉坐起身,朝窗外天色看去:“丹烟,你现在立刻去宫门口盯着。”
“只要有宫人偷偷出宫,你便跟上去。”
丹烟一愣:“殿下,你?”
瞿绾眉正色道:“你照我的话去做,切记,一定要小心,莫要被他们察觉。”
丹烟冷静下来,重重点头:“是,殿下。”
玉瑶大步走来:“殿下,我可否同丹烟姐姐同去?”
丹烟回头道:“玉瑶,你还是留下来照顾殿下,我去去就回。”
“也好。”玉瑶应下来,回到瞿绾眉身旁。
丹烟换了一身行头,偷偷离开皇宫,在宫门口守着。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果真和瞿绾眉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