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段砚洲还在那酒肆内,她得快些回去将他带回来。
林书棠骑着马进入空间,瞬移来到酒肆门口。
她一抬头,只见原本还坐满客人的酒肆已变成了一片废墟。
她缓缓朝里走去,只见地上不少血迹。
“怎么回事?”林书棠疑惑看向前方,心里生出一丝不安,小心翼翼往酒肆里走。
酒肆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地狼藉和一片的血迹。
她翻开凌乱的桌椅,继续朝里寻着,朝里轻声唤道:“砚洲,段砚洲,你在哪儿?”
第227章 原来是虚惊一场
酒肆内满地狼藉,林书棠在内不断搜寻,却依旧不见段砚洲的身影。
她不禁暗自怪自己大意,早知刚才带娘亲他们走的时候,就一并将段砚洲离开。
“段砚洲!”林书棠脚踩着地上的血迹,继续朝里搜寻。
待她到了酒肆后院时,身后突然传来唤声,“书棠,你回来了?”
林书棠听着声音连忙朝身后看去,只见段砚洲手里拽着绳子,脚下捆着三个贼人。
他完好无损,只不过衣裳上和脸上有些血迹,见着林书棠后立马侧过身用袖口将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说道:“方才见你一直未出来,所以特地进来瞧瞧,谁知惊动了这些匪徒。”
“他们以为我是官兵,纷纷动起手,我便顺道将他们全部收服。”
他说着,将手中的绳子一拽。
底下被绑着的匪徒纷纷发出惨叫声,“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段砚洲一脚朝拜他们踹去,“小声一些!”
“是......是.......”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哆嗦着声音连连应道。
林书棠见状长松一口气,回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段砚洲眸一抬,“你还以为我怎么了?”
他说着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你还以为我被这些人杀了?”
林书棠点了点头,许是她自幼身边就离开过太多人,在见到满地的血迹时就不由自主生出这种怪异感。
好在段砚洲没事。
也对,他好歹过去是统领数万将士的大将军,区区小贼怎能将他拿捏。
平日里,他都紧随在她身后,对她唯命是从,为她掌厨烧饭,病时替她烧水擦汗。
她竟渐渐忘了,他还有此等本事,即便没有她在身侧,他一人也能迎刃而解。
段砚洲抬脚又朝底下三人踹去,“就凭他们,想要杀我,估计还得练个几十年。”
他说着,抓着手中绳子一拽,“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三位匪徒纷纷摇头,“大侠,我们都是些亡命之徒,只为讨口饭所以才打家劫舍,并未听令于旁人!”
段砚洲攥紧绳子,让其将三人越捆越紧,“再不说实话,我就将你们二人在这里五马分尸!”
他一声怒吼,三位匪徒纷纷低头,颤抖着身子直哆嗦。
林书棠走向前,朝他们道:“是丹州知府,任大人。”
三位匪徒听到她的话,纷纷抬头看向她,惊讶出声,“你......你.......”
林书棠扬起唇角,接过他们的话,“你想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三位匪徒紧皱着眉头咬着牙,支支吾吾道:“不......不.......”
林书棠趁着此时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将其往三人嘴里一人塞了一颗。
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将药丸吞了下去。
他们惊慌失措道:“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林书棠垂下眸,拍了拍手笑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能令人五脏六腑溃烂成血水的毒药。”
“毒药?!”匪徒们大惊失色,吐着舌头,做出干呕状。
林书棠瞥了他们一眼,冷声道:“你们别白费功夫了,这药入了喉,就没办法再吐出来,老老实实告诉我们是谁派你们来的,我自会给你们解药。”
“若是不说,就在这里等着全身溃烂而亡!”
“你......你一定是在骗我们!”三位匪徒并不相信,死咬着牙瞪着她。
然而下一秒,他们的腹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犹如数万根针扎过一般,令人痛不欲生。
“啊!救命!救命!”
三人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惨叫声,被绑着的双手更是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缓缓勒出深深的血痕。
很快,他们三人受不住了,朝着林书棠大声喊道:“我说,我们说!”
林书棠蹲下身,又往他们嘴里一人丢了一颗药,“这药可以暂且缓解你们的痛苦,待你们道出实情之后,我便会再给你们解药。”
他们三吃下药丸后,疼痛得到缓解,不等林书棠再问,便一同说道:“方才姑娘说得对,的确是丹州知府任大人。”
“是他派我们前来劫走南国二王爷以及王妃,他说只要我们能将人带来,便会给我们一百斤粮食。”
“你们可知他要你们将南国二王爷和王妃给他,是有何用意?”林书棠正色朝他们问。
为首的匪徒朝四周看了一眼,说道:“小的们并不知,不过有人传言这位任知府近来在招兵买马。”
“估计也是和此事有关。”
招兵买马?
第228章 治好母亲
林书棠凝神深思起来,眼下灾荒四起,狗皇帝因为瘟疫而没了半条命,朝中局势早就变成了一盘散沙。
他们想要回京城报仇雪恨,那自然也有人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自立为王。
看来这位任知府就是其中一人。
招兵买马不仅需要财力,还需要足够的粮草。
她林书棠有空间在手,养多少兵都不是问题,可任知府却不同,他本就缺粮,却还要养兵。
要怎么才能养得起这么多人?那不得另寻一个法子。
所以他将主意打到了南国二王爷身上,想要他来找南国借粮?
林书棠猜测得大差不差。
任县令的确是准备招兵买马,不过从雪灾一开始,他便花银子养了一群山匪,利用他们替自己打家劫舍。
尤其是附近一带的官宦人家,他一个都不放过。
旁的官府是和山匪勾结。
他不同,他是养匪。
将那些快饿死的,或者无路可去的,以及一些被关在牢狱里穷凶极恶的歹徒,都养在手里。
不知不觉他手底下竟有了数千名山匪。
而且他养的匪,一个个都身怀绝技,就比如今日白云镇里的这些,也各个都是武艺高强。
有了他们在外为非作歹,姓任的就可以在安然在府内做自己的好知府。
谁也想不到,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匪徒,其实都是他的爪牙。
也正因为如此,丹州这一带匪徒猖獗,百姓怨声载道,都没人管。
他这次更是胆大妄为,想要扣押南国二王爷,从而获取更多的粮草。
要知道这位南国二王爷,可是南国国主最疼爱的弟弟。
他们兄弟情深,所以任知府才将主意打到他身上,这不,他又正巧知道二王爷在岐南寻神医。
林书棠深思过后,紧接着又问:“除此之外呢?你们还知道多少?”
三位匪徒一个个摇头,“姑娘,我们当真只知道这么,你大人有大量,就将解药给我们吧!”
林书棠起身抬头朝段砚洲道:“砚洲,这些人就先交给你了,我们先将其带回去,好好审。”
三位匪徒一个个瞪大眼睛,“解药呢?我们的解药呢?”
林书棠往他们嘴里一人又丢了一枚药丸。
他们三人想都没想,将其吞下去,“多谢姑娘给的解药,多谢。”
林书棠未回话,转身让段砚洲将他们三人全部打晕,随后趁着他们昏迷不醒时,将其全部带到空间。
这几个匪徒也活不了多久。
方才的药丸没有一颗是解药,不过是缓解症状的药丸罢了。
这些匪徒每个人手里最少有上百条人命,让他们活着只会成为祸害。
在回去的路上,林书棠将今日遇着刺客的事告知了段砚洲。
段砚洲听后赶忙朝她查看,“你可有受伤?”
林书棠摇了摇头,“没有,好在七皇子及时赶到。”
段砚洲眸光沉下,正色问:“刺客可有被抓住?”
林书棠回道:“舅舅他们已经去追了,能不能抓到还未知。”
段砚洲皱眉思索着,“那些刺客会是何人......为什么偏偏要刺杀书棠你.......”
“你早前在京城的仇人,赵家林家明明都已家破人亡,怎还会有人来。”
这也是林书棠所不解的,那箭很明显,就是冲着她的命来。
那人会是谁?
段砚洲和林书棠一时也都想不出会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先小心防范为好。
林书棠从武器空间里拿出两件防弹衣,迅速穿上之后,将另外一件递给段砚洲。
段砚洲看着她手中奇奇怪怪的衣服疑惑道:“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