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刀枪不入,我们先穿着有备无患。”林书棠说着,将其塞在他手里,“日后出门都记得换上。”
段砚洲接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虽是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书棠换好衣裳后,带着他们一行人出空间,
此时,段秦舟已经带着奚月瑶来到新宅内。
姜氏先收拾了一间房出来,让奚月瑶先休息。
段秦舟见着林书棠回来,朝她问:“二哥那边如何?”
林书棠指着身后那几个晕厥的匪徒,“抓了几个活口,这几人贪生怕死,先关押在牢内,等他们醒来,再好好拷问。”
段秦舟走到那三位匪徒跟前,踹了两下,“就是他们?!连南国王爷都敢绑,真是胆大妄为!”
林书棠朝屋里看去,问道:“三妹,我娘亲现在如何?”
第229章 抓到刺客了
段秦舟缓缓道:“二嫂娘亲受惊不小,刚刚已经睡下。”
“多谢三妹的照顾,我现在去看看他。”林书棠大步朝奚月瑶的房内走去。
她站在屋外看了一小会儿,随后迈着极轻的步子,缓缓朝里走。
奚月瑶本就心智受损,后又受惊过度,现在疲乏得很,闭着眼睛看似是睡着,其实是昏厥。
林书棠走到她身旁,替她把脉。
片刻后,林书棠原本紧绷着的脸渐渐缓和。
从脉相上来看,她母亲的病症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重。
林书棠拿出银针,先趁着她在昏睡中,将其施针。
银针从头顶直到脚,林书棠几乎在她身上各个穴位都扎满银针。
待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奚月瑶缓缓睁开了眼睛,这回她的双眸比早前明亮许多,仿佛瞬间有了精气神。
“你是?”她看着林书棠疑惑问。
林书棠见她醒来,心中一喜,安抚她回道:“别动,先别动。”
奚月瑶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银针,果真没有再动,而是朝林书棠再次问:“你是大夫?”
林书棠轻轻给她拔出一根银针,“没错,我是大夫,不仅如此,我还是你的女儿.......”
奚月瑶双眸中晃过一丝惊色,“你是我的女儿?”
林书棠点了点头,眸中渐渐含泪。
奚月瑶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四周,随后又看向林书棠,“你......你是林家大小姐?”
林书棠再次点了点头。
奚月瑶看着她的眸光变得温柔起来,很快泪水缓缓滴落,“果真是你,棠儿......”
“没想到我这一胡涂,就胡涂了十多年,你竟已长成人。”
她说罢,紧紧握着林书棠的手,微微颤抖着。
林书棠擦了眼角的眼泪,朝她问道:“娘亲,你现在觉得身子如何?”
奚月瑶此时还觉得头晕目眩,按着眉骨,回道:“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我被人抓走后,百般折磨,后来有人救了我,将我带到一处宅府,给我治病,照顾我,带我四处游历.......”
她说着说着,突然又觉得一阵晕眩,随之双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娘,娘!”林书棠一连唤了几声,发现她都未有反应。
看来想要痊愈一次诊治还不够,得多次。
她连忙拔出几根银针,又换了几处穴位。
待半个时辰过去后,奚月瑶的脉相已平和,林书棠才将所有的银针退下。
与此同时,谢怀恩和二王爷他们已经将刺客抓来。
刺客是个蒙着面的男子。
男子被抓时,本想吞毒自尽,但是被谢怀恩拦下,这才保住了一条命。
不过因为吞下少许毒药,此时已中毒晕厥。
林书棠闻声来到前院,见着地上的刺客,上前探了探鼻息,“他中了剧毒。”
谢怀恩回道:“没错,书棠,你有办法救活他吗?”
林书棠起身从怀里拿出一颗解毒丸,往那刺客的嘴里一塞,“且先看看。”
刺客吞下解药后,林书棠往他嘴里塞了一只鞋。
过了片刻后他缓缓醒来,见着跟前众人大惊,可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吞了剧毒还能活。
刺客见状,拼命挣扎着,却发现自己被绳子紧紧绑着。
想要咬舌头自尽,却发现自己嘴里塞着鞋,只能干瞪着眼睛,挣扎着,“呜呜!呜呜!”
很明显这是个死士,为了不被抓,宁愿死。
谢怀恩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死死按在地上,“谁派你来的?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刺客闭着眼睛,不理会她,假装没听见。
谢怀恩打量着他,随后从腰间拿起一个荷包,“手艺瞧着不错,是你的夫人所绣?你说,我们寻到你夫人会如何?”
那刺客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看着他。
谢怀恩冷声逼问道:“若是不想连累家人,就给我老实交代!”
现在这刺客嘴里塞着鞋没办法开口,林书棠转身拿出纸和笔放在刺客跟前,“写出来,那人是谁!”
第230章 难得一家人团聚
刺客的右手被谢怀恩死死抓着,逼迫着他写出幕后之人,可他却挣扎着,在纸上乱画一通。
“写啊!快写!”谢怀恩按着他的头大声怒斥。
可刺客依旧不屈服,死咬着嘴里的鞋,只想着寻死。
林书棠见状,深知威逼不行,抬手朝他的后颈重重一敲,将他打晕。
刺客缓缓倒地,谢怀恩和奚远南一同上前问:“书棠,你这是?”
林书棠低头打量了昏迷的刺客,回道:“这人是死士,岂是简单逼迫就能让他开口?方才他脸色青紫脖颈青筋暴起,明显想要冲断全身经脉,准备自爆而亡。”
谢怀恩冷静再来,再次朝地上刺客看去,“好险,幸好书棠发现得早,不然他死了,我们想要再找到幕后之人就难了。”
林书棠拿出银针封闭了刺客的经脉,随后派人将他带下去,“六舅别急,我们这次也不是一无所获。”
她话落,和段砚洲将那三位匪徒带到众人跟前。
二王爷一眼认出他来,“是他们,没错,就是他们绑了我们!”
谢怀恩抬腿朝着那三位匪徒用力踹去,“好啊,你竟敢绑走我长姐,我踹死你们!”
“六哥,让我来!”奚远南走到他身旁,也跟着一同踹去。
三位匪徒被打得惨叫连连。
林书棠尔后又给他们细细道了有关任知府之事。
二王爷沉思后,说道:“原来是他,我初来此地的时候,他给我送过帖子,说是要款待我们夫妻二人,我见他心术不正,婉拒了他的邀约,直接来到岐南。”
“没想到,他竟然派出匪徒想要将我们绑去。”
他说着,愤怒地朝桌子重重一拍,“他还真是胆大妄为!”
谢怀恩走到他身旁,“有什么胆大不胆大,现在朝廷根本就管不住各个州府,不仅仅是这个丹州知府,一场雪灾下来,都各自为王,今后怕是要战事纷纷........”
天灾人祸本就是一体。
这也是林书棠为什么说要养兵的缘由,她走上前说道:“六舅,七舅,二王爷,任知府交给我和砚洲便可。”
“你?”二王爷低头看向她,“林大夫,在此之前你可否先替我夫人治好病症?”
林书棠缓缓道:“今日我已给娘亲诊治过,王爷放心,不出三日我便能让她痊愈。”
“只是王爷,我有一事不明白,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心智受损,又为什么会成为你的王妃?”
二王爷长叹一口气,侧过身静默片刻后,才回道:“你娘当初在生下孩子之后,血崩险些丧命,赵丞相对她不管不顾,让她自生自灭,更是派人将她直接活埋。”
“好在你娘命不该绝,在下葬之前醒来,夜里偷偷趁着赵府人未注意时,偷偷逃离赵家。”
林书棠继续道:“再后来呢?我娘亲又被谁抓走了?”
二王爷疑惑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她被人抓走了?”
林书棠回,“方才我回来时,我娘迷迷糊糊时所说。”
二王爷回想着往事,微皱着眉头道:“是贺王.......”
林书棠一惊,“贺王?是他抓走了我娘?!”
二王爷点了点头,“嗯,我在南国得知她死讯之后立马赶来,谁知发现她的棺木里是空的,后四处派人搜寻,数年后意外得知她在贺王府,便偷偷派人潜入,将她救出。”
“我当时见到她时,已经心智受损,谁也不认识。”
他说着,双手明显收紧握成拳,眉宇间暗藏着些深深的恨意,“并不知她在贺王府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书棠听着心也一骤,没想到贺王还做出此等事,上次只烧了他的王府太便宜他了。
他灭奚家,害得奚家人家破人亡,又害她母亲变成疯傻。
她一定会千倍百倍让他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