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听到她说喜欢自己,所以一连高兴了好几日。
林书棠见他不回话,走到他身旁,将脸贴近他,“怎么?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第275章 他落下来的吻
段砚洲忙否认,“没有,我没有事瞒着你。”
林书棠又靠近了他些许,“当真?”
段砚洲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心爱之人,胸口的心又在怦怦跳着,脑子里更是又浮现出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他平日里看着沉稳冷淡,其实那胸口压着的火,早就够烧上一整年了。
可林书棠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盯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离着他越来越近。
段砚洲只需稍垂眸,便可看到她白皙的锁骨。
他忙避开眼神,“当然是真的,你何时见过我骗过你。”
林书棠知道他在撒谎,将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当真没有骗我?”
段砚洲被她撩拨得,胸口涌出的滚烫火焰,一点点灌入大脑占据他的理智。
他伸手扶着她的腰,半阖着双眸,朝着她的唇吻去。
林书棠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等回神时,段砚洲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朝她的唇深深吻去,霸道而炙热,力道大得像一阵强烈的飓风将她层层包裹,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身子渐渐发软,有些坐不稳,却又被她一把捞起,禁锢在怀中。
他身上淡淡檀木香占据了整个陈旧的客房,绕过她的每一缕发丝,丝毫不吝啬地宣告着对她的爱意。
林书棠也不知道他吻了多久,只知后来,他将自己搂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书棠,一定要与我白头偕老。”
林书棠听到这句话,脑袋中突然闪过那本野史上所记载过的话。
段砚洲在坐上帝位后第三天,突然暴毙。
她的心突然好似被刀绞一般。
所以,他到底是为何而暴毙。
林书棠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嗯,放心,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
她的声音如清泉一样平和,仿佛刚才的恐慌从未有过。
这晚,大家都睡得很早。
段砚洲生怕林书棠累着,便早早让她先歇息,自己则和七皇子和二王爷喂马。
他刚走到马厩时,正听到七皇子和二王爷两人在谈话。
“二叔,你什么时候回南国?”
二王爷手一挥,“不回,你二婶已经决定留在这里陪著书棠,我们不回去。”
七皇子正色道:“我父皇现在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我们若是都不在,谁管理朝政?”
二王爷侧头看向他,“你回去不就行了。”
七皇子也手一挥,“不回,秦舟在这里,我不会走。”
二王爷朝他打趣道:“我和二婶早已成婚,不像你,秦舟都还不知你的心意。”
“你不如早些回去帮着你父皇,等我们这里安顿好后再来。”
七皇子摇头,“那也不行,二叔,你最好不要逼我,若是把我逼急了,我可就口无遮拦了。”
二王爷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七皇子朝他小声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和林书棠说你不知她的生父是谁,不就是故意骗她吗?”
二王爷连忙拉着他一拽,“有些话,你可别乱说。”
七皇子朝他笑道:“我可没胡说,有日你喝醉了酒,在我跟前哭得痛哭流涕,说不能让二婶知道那人是谁,不然一切都完了。”
“你还说我,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秦舟,你不也一样。”
二王爷收了方才长辈的威严,用着讨好的语气,踹了他一脚,“这样,我们两个都不回去,反正你父皇还没到老得不能处理政务。”
南国国主其实的确还没到病入膏肓,但他们都有着一个共性,不爱处理政务。
以前两人在的时候,就轮流来。
现在两人不在,老皇帝快崩溃了。
他每日都想着让自己的儿子快些成家,然后将皇位传给他。
这不,七皇子出来才数月,就收到了上百封书信。
他才想让二叔快回去,他好躲个清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然没有注意躲在一旁的段砚洲。
段砚洲迈着极轻的脚步来到他们身后。
七皇子还在眉飞色舞说着,“可是我们都不会去,父皇一直催我,不如你先替我回去一趟,等处理好南国的事再回来?到时候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
二王爷犹豫着。
“什么秘密?”段砚洲森冷的声音缓缓从他们二人头顶传来。
二王爷连忙抬头朝他看去,见着是段砚洲,吓得跳起来,往后退了数步,“你.......你怎么在这里?”
段砚洲面无表情,慢悠悠走来,朝着他们身后一指,“方才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在这里。”
七皇子脸色一黑,二王爷脸色一黑又一黑。
段砚洲走到他们二人跟前,转身对着他们,微提高声量道:“两位刚才说的秘密是什么?不妨也与我来说说。”
二王爷垂下头,有意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我们叔侄在这里聊家常。”
“哦?只是聊家常,可是我刚才可是听到你们谈论起书棠的生父来。”段砚洲语气悠长道。
二王爷将头埋得更低,“砚洲,你一定是听错了,我们刚才真的只是在说家常。”
七皇子也跟着道,“是啊,砚洲,就是你听错了。”
他说着,朝着二王爷使了眼色,拉着他就要走。
段砚洲转身快步上前,挡住他们的去路,“二王爷,我觉得你还是把方才的话说清楚才好,不然若是将动静闹大,会惊动娘和书棠。”
二王爷眼神慌张地侧过身,“我和侄儿说聊家常而已,难道还要字字复述给你听?”
“你还是先让让,莫要吵醒了书棠和月瑶。”
段砚洲也没有想要让他们走的意思,“王爷,我若是再不回去,书棠可就要来寻我了。”
第276章 得知她的生父
段砚洲看似轻飘飘的语调,却带着无名的威胁。
二王爷垂下眼眸,脸色越来越沉,“砚洲,看来这次,你是必须得问到底才善罢罢休?”
段砚洲正色回:“王爷,你们叔侄二人的事我并不感兴趣,但是有关书棠,我必须得知晓。”
王爷转身背对着他,长叹口气,“你……可真是固执!”
段砚洲朝他弯腰,深深作一揖,“晚辈无礼了,还请王爷道出实情。”
王爷眉心紧皱成一团,实在是为难。
七皇子见自己惹了祸,大步走到两人跟前劝道:“砚洲,此事你还是不要知道得为好。”
“就当我方才是多嘴。”
段砚洲面色冷静,眉头微微皱起,“七皇子,我刚才可是亲耳听到你们提到了书棠生父。”
“二王爷口口声声说不知她父亲是谁,可背后却说要你把守这个秘密,你们二人到底还有何事瞒着我们。”
“砚洲,我们对书棠和二婶当真没有恶意,此事瞒著书棠也是为了她好。”七皇子拉着他正色道。
段砚洲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缓缓抬头看向林书棠和奚月瑶所在的地方,深幽的眼神里,再次透出威胁。
七皇子慌了,“段砚洲,你怎么就不信我们呢?我.......”
二王爷抬手搭在七皇子的肩上打断他的话,“罢了,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他。”
段砚洲收回眸光,朝他再行礼,“王爷,请。”
二王爷抬头朝客栈亮着的客房看了一眼,朝前引路道:“这里不方便说,砚洲,你随我来。”
“好。”段砚洲跟上前,和二王爷他们来到了客栈后方无人的柴房。
段砚洲朝四周看了一眼,“王爷,这里没人,可以说了。”
二王爷背负着双手,沉思片刻后,又长长叹出一口气,“月瑶当年在京城,被人设陷不小心有了身孕,奚老爷特地派人去查过。”
“原来是奚家那位庶女找人下药,想要毁了月瑶。奚老爷一气之下,想要将那庶女赶出府,可却被那女子钻了空子,勾搭上了赵丞相。”
这些事,段砚洲知道一些,追问道:“所以书棠的父亲是谁?”
二王爷犹豫许久,终究到了两个字,“蛮荒。”
段砚洲眸中瞬间闪过惊色,“你是说书棠的父亲是蛮荒人?”
二王爷点了点头,“将军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书棠不知道反而是对她好。”
“蛮荒对你们大渊多次来犯,与你们早结仇怨,你说要是让旁人知道她的身份,那些人要如何看她?”
“当初奚老爷也是因为害怕此事被人知晓,所以才心软将月瑶嫁给赵丞相,不然以赵丞相平日在朝中的模样,奚老爷根本就看不上他。”
段砚洲往前迈了一步,神色明显比方才紧张不少,“你可知道那人是蛮荒哪位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