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秦舟应道:“是,二哥!”
随后马车快速奔跑起来,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段砚洲连忙将一家人安顿好,顺便还藏好了马车。
林书棠惊讶于他的速度,更惊讶他那矫健的身手。
那是要病死的人吗?那明明是能单手扛麻袋再跑三十里地。
段砚洲找了铁锹将客栈门窗锁上,这间客栈不大,里面也有不少路过的商贩。
店小二躲在柜子底下瑟瑟发抖,“山匪平日里极少来城内,怎么今天突然下来了。”
林书棠倒是猜得出原因,一连下了多日雪,天气明显反常,总有一些聪明人发现异样,要多囤一些东西。
眼下官匪勾结,怕是要将整个城的百姓当成猪崽子。
自古有天灾便会有暴乱。
林书棠并未觉得意外,她握了握手中的小手枪,看来小了些许,得拿个大的。
她趁着段砚洲在安抚大嫂他们时,立马凝神从空间拿出一把狙击枪,架在了客栈的一排柜子后。
很快,窗外亮起火把,传来一阵阵马蹄声。
段砚洲立马来到林书棠身后,护着她,“你待会儿就待在这里,不要出来。”
林书棠抬头看向他,“砚洲,你的身子?”
不等她说完,段砚洲已转身拿出一把长剑握在手中。
这把剑林书棠认识,是他们走时,从国公府带来出来,瞧着应该是一把上等的宝剑。
果然,她的夫君是藏了一身的本事。
随着屋外一阵暴动,两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客栈外,猛地将门踹开。
“这里还有人,快来抢!男的留着当着猪肉,女的带走生孩子!”
林书棠听到声音,双眸一凝,动作极快地握紧狙击枪,朝着那两人的脑门扣动手中的扳机。
砰砰!两枪,子弹飞出,不等那两位反应过来,直接穿过了他们的眉心。
他们哐当倒地,鲜血溢出。
段砚洲握着长剑,见着眼前之景一惊,侧头看向正聚精会神握着枪的林书棠,眼神幽深,带着些许诧异和倾慕。
紧接着,又冲来几名山匪,一个两个三个。
林书棠扣动扳机,朝他们扫去,她的枪法极好,一打一个准,子弹砰砰作响。
眼见山匪倒地,她扬起唇角,露出一抹畅快地笑。
第25章 两人连手灭山匪
段砚洲瞥见那抹笑,眸色深了几许,仿佛被什么撞进了胸膛。
林书棠将子弹上膛,朝他正色道:“砚洲,门口这些人交给我,你护着爹娘和嫂嫂们便好。”
段砚洲并未扭捏,十分配合地提着剑将姜氏和段枫大嫂护送到客栈二楼。
三妹此刻也从腰间拿出了长鞭在楼道口守着。
门外那些山匪见着同伴一个个倒地,纷纷露出惊色。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倒了?!”
“一定是里面有人会用暗器,走,快进去杀了他们替兄弟们报仇。”
他们话落,又提着大刀冲了进去。
林书棠难得见到这么多靶子,一时还有些兴奋,对准他们的头一个个扫去。
子弹如流星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飞速袭来,直直穿过脑门,鲜血溅起,很快进来的人又再次倒下。
还没来得及进门的山匪又惊,慌忙朝后退了出去。
“好厉害的暗器,二当家,和客栈里估摸着有高手,我们还是先去叫大当家来吧!”
紧接着传来一声怒吼,“什么高手,老子就没见过,有谁的暗器能敌过老子的大刀。”
“让开,让老子进去,今日非得将里面的碎尸万段才好!”
随着话音刚落,一个络腮胡子大汉提着一米多的大刀大步走了进来,他体格强壮,跨进门的时候仿佛整个地板都在震颤。
林书棠瞧着他那肥头大耳朵的模样,险些差点吐出来。
那大肚子山匪眼尖,发现了在柜子后面的林书棠,双眸色眯眯笑道:“什么高手,不过是个小美人!”
“小美人,你就束手就擒吧,要是把小爷心情哄好,说不定还会留你一命,让你做压寨夫人!”
这些山匪,穷凶极恶无恶不作,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
林书棠将枪对准了他的眉心,勾起唇角,笑,“好啊,不过,得看你有没有命活!”
大肚子山匪一听,握着大刀笑眯眯上前,“小美人,我来了.........”
他话还未说完,不等林书棠扣动手中的枪,一道身影从二楼跃下。
许是动作极快,她竟看出了残影。
等她再回神时,只见一柄长剑已经直直穿过了那山匪的胸膛。
鲜血从剑尖滴落,山匪瞪大眼睛看着前方,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发出呜咽声。
她的那位病秧子夫君握紧剑柄,猛地将剑抽出,鲜血溅起,洒在他的脸上和青色的衣裳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让他平日里苍白无血的脸生出一丝妖冶。
“二当家!”一声大吼声打破了平静。
林书棠立马回神,凝眸朝那匪徒扣动手中的枪。
匪徒刚想举着刀朝段砚洲挥去,便被一颗子弹穿过脑门,同时一柄剑也刺穿了他胸膛。
冷兵器和热武器的结合。
那名山匪倒在地上,脸上还带着生前的惊恐。
段砚洲站在门口,转身看向门外剩下的山匪,眸光森冷,透着令人遍体生寒的杀意。
屋外的鹅毛大雪飘起,落在他发丝上,衬得脸上的血迹更加艳红,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鬼魅。
那些匪徒见状,都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你.......你们是什么人?!”
段砚洲冷眸一抬,并未回话,凝眸一跃上前挥出长剑。
扑哧一声响,地上的白雪被扬起,一道鲜血溅起落在雪地上,将白雪染红。
一名山匪又哐当倒下。
剩下的山匪这下不敢再多说一句,纷纷朝后退去,仓皇而逃,生怕跑晚了,骑上马就走。
有些马儿不肯走的,干脆丢了马就跑。
很快客栈前的山匪都退下。
段砚洲立马收了长剑,转身跑回客栈,大步来到林书棠跟前。
林书棠将方才的狙击枪收回空间,抬头眉眼弯弯朝他一笑。
小小酒窝露出来,灿烂明媚,“我没事。”
段砚洲长松了一口气,一改方才在匪徒跟前时的模样,脸上带着担忧,柔声问:“方才吓着你了吧.......”
林书棠摇了摇头,起身走到他跟前,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刚才那些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小场面,倒是夫君你让我有些意外,你的病........”
第26章 夜中囤走他们的炭火
段砚洲眸色一变,松开手中的剑,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咳咳,咳,我因为身子常年不好,所以爹娘让我习武,强身健体。”
林书棠他拙劣的演技给逗笑了,看来他也没打算再装。
她捡起那柄剑,放在他手心,“既然如此,那等到了岐南,夫君一定要让我好好诊脉才行。”
说着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手腕。
段砚洲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握紧剑,柔声回:“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林书棠对视一笑,抬头朝二楼看去,“大嫂和爹娘如何?他们可有吓着?”
段砚洲回道:“爹娘没事,不过大嫂方才估摸着走得太急,有些动胎气。”
林书棠一听,正色道:“我去看看。”
她话落,大步上前朝楼上奔去。
“二嫂。”三妹跟着一同上去。
两人推开客栈的房门,只见大嫂捂着肚子,躺在床榻上,脸色不太好。
姜氏在满脸焦急,“书棠,你来了,快来给婉柔瞧瞧,她方才突然腹痛难忍。”
林书棠快步上前,来到床榻旁替大嫂把脉。
段秦舟蹲在一旁,脸上也满是担忧,“二嫂,大嫂没事吧?”
林书棠缓缓收回手,“大嫂并无大碍,估摸着是方才受了惊吓。”
大概就是太过紧张引起了宫缩,并不是大问题。
她说着,拿出银针替她施针。
很快大嫂的脸色缓和,她微微松开捂着小腹的手,坐起身道:“书棠,我的肚子好似不痛了。”
林书棠收回针,笑道:“那便好,大嫂你先好好歇息,待会儿,我去给你煎些安胎药。”
大嫂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你了,书棠。”
一旁的姜氏和段枫也长松口气。
“书棠,方才楼下那响声是?”姜氏疑惑地问。
林书棠笑,“是一种暗器,你放心,那些山匪已经被砚洲赶走了,估摸着这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
姜氏放心下来,低头时发现林书棠的手被冻得微微发红,忙拉着她坐到炭火旁,“快来烤烤,小心冻坏了手。”
林书棠方才一心对付山匪,还真没发现自己的手早已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