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足足捞了三大桶鱼。
两人刚将鱼装好,穆周彦赶过来,他见着跟前漾着水花的湖泊,瞪大眼睛,很是吃惊,“书棠姐?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昨日来看的时候,这湖泊还是干的。”
林书棠和段秦舟对视一眼,然后笑道:“我和秦舟方才又往湖底凿了凿,谁知道里面竟涌出一大滩水,这不过了一夜,原本干涸的湖水便满了。”
段秦舟也跟着附和,“是啊,小钵子,你也别干站着了,快帮着一同把这些鱼带回去,顺带告诉言县令,让附近的乡亲们都来挑水。”
穆周彦回了回神,看着跟前的湖泊,总觉得不对劲,但是林书棠和段秦舟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问下去。
这时,他正好也看到了那一米长的大鲢鱼,惊道:“好大一条鱼!”
段秦舟将鱼抱起来,放在穆周彦的肩上,“走吧,快回家,现在天热,等会儿鱼都臭了。”
“嗯,我这就回去。”穆周彦扛好鱼,一手提了一桶鱼,大步朝前方府里快步走去。
林书棠和段秦舟一人也提着一桶鱼,跟在他们身后。
姜氏和奚月瑶见着他们带了这么多鱼回来,都很是惊讶。
“书棠,秦舟,这些鱼你们是从何而来?”姜氏朝他们手里的鱼仔细看了一圈,问道。
林书棠又用了刚才的借口搪塞过去。
段秦舟怕她们再问下去,拿起一条黑鱼,朝她们二人问道:“娘,奚姨,我们今天可以做鱼片汤吃。”
姜氏朝她手里的黑鱼看去,“那好今日我就让冯嬷嬷给你们做鱼片汤。”
“好的,娘。”林书棠和段秦舟一同应着。
林书棠这些鱼留了一部分在后厨,剩下的让陈副将拿去给将士们解解馋。
言县令也派人将湖里涨水的事情告知了附近的百姓。
百姓们纷纷拿着桶排队打水。
原本因为干旱而萎靡了许久的人们,在见到跟前的湖水后,一个个脸上泛着光彩。
整个燕州城内一整天都是欢声笑语。
林书棠还顺带留了一些鱼给六舅准备婚宴。
六舅的婚宴在十天后,林书棠来来回回又去了好几次十五层空间。
她卖了一百克的黄金,在现代最好的婚纱店给许大小姐定制了一件嫁衣。
这不婚宴的前一天,这件嫁衣正巧到了。
林书棠晌午后,独自一人来到人空间,将嫁衣取回来,将其送给了许大小姐。
许大小姐看着如此好的衣服,有些不敢收,“林姑娘,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万万不能收。”
林书棠朝她笑道:“舅母,这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千万要收下,不然我会伤心的。”
“这........”许大小姐依旧有些难为情,在她看来,林书棠已经帮了她很多。
林书棠将嫁衣塞在她手里,“你好好收着,我才能安心。”
许大小姐不好在拒绝,将其接在手中,朝她柔声笑道:“那好,我就收着了。”
她说完,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锁,“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个是我从小戴着的平安锁,就送给你和段将军日后的孩子,保他平平安安。”
“孩子?”林书棠接过平安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的确已经许久没有来月事了。
许大小姐见她在出神朝她问道:“怎么了林姑娘?”
林书棠回神握紧手中的平安锁笑道:“多谢舅母给的平安锁,若是日后有孩子,我一定会好好让他戴着。”
许大小姐眉眼中含着笑,“嗯,日后若是有机会回京城,我再给孩子打一个更好的平安锁。”
“多谢舅母。”林书棠朝她谢道。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一同去后院吃晚饭。
今日晚饭依旧是鱼,不过是冯嬷嬷特地做的桂花鱼。
将黑鱼切片后,裹上鸡蛋面粉用油炸好后,再洒上调味粉。
过去林书棠很喜欢吃这道菜,冯嬷嬷跟着学了,特地做给她吃的。
可是今天林书棠却觉得没有胃口,只吃了两口就饱了。
“二嫂,你这就不吃了?”段秦舟最先发现她的食欲不振。
林书棠放下筷子,“许是因为最近天气炎热所以胃口不好。”
第342章 三妹夫要回去了?
冯嬷嬷听后,忙起身道:“小姐,我在后院煮了绿豆粥,你要不要来一些?”
林书棠一听是绿豆粥,点了点头,“那就辛苦冯嬷嬷了。”
冯嬷嬷笑着应着,起身去后院端来了冰镇好的绿豆粥。
现在天气炎热,吃上这冰镇的绿豆粥,整个人清爽不少。
林书棠连着喝了两碗,瞬间自己周身的不适好了些许,她也没有再在意。
吃过晚饭后,大家又开始忙着明日婚宴之事。
翌日一早,天才刚刚亮,府里便响起了鞭炮声。
六舅和许大小姐婚宴办得很简单,宴请的是军营里一部分的将士,以及附近的百姓。
虽说是简单,但还算是热闹。
林书棠跟着段秦舟他们一直闹到了半夜,直到看到了六舅新房里的蜡烛吹灭,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大家一路从京城到岐南,又从岐南到燕州,跋山涉水,如今喜事连连,每个人都神采奕奕。
林书棠累了一整天,回到房里倒头就睡。
她刚闭上眼睛,喝了些许酒的段砚洲缓缓来到她的身侧,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林书棠隐约感觉到他来了,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这里真好.......”
她梦呓着,段砚洲有些没听清,“什么真好?”
段砚洲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什么真好?”
林书棠迷迷糊糊喃呢道:“这里真好.......”
“这里有爹娘,娘亲,有舅舅,也有姨母,还有弟弟和大哥妹妹.......”
“还有.......”
段砚洲躺到她身侧,从背后轻轻拥住她,脸颊贴着她的发丝,柔声问:“还有谁?”
林书棠闭着眼睛,睡得格外香,没有过去整夜惊喜的噩梦,熟睡时唇角也微微扬着,“有砚洲.......”
段砚洲听罢,黑眸泛起阵阵温柔的涟漪。
他搂紧她,百般珍惜地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柔声回:“那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林书棠闭着眼睛睡得正香,没有回话。
段砚洲见她睡沉,微撑起身子,静静看着她熟睡的脸。
夜里,烛光摇曳,很快要燃尽。
但段砚洲并未有要入睡的迹象,他一直看着林书棠睡着的侧脸,感觉怎么都看不够。
夜色渐深,安静得能听到他怦怦直跳的心跳声。
林书棠伴着他的心跳声,睡得格外安心。
翌日,林书棠又睡到了晌午,醒来时还觉得有些昏昏沉沉,近来她总是睡不够。
洗漱后,三妹替她端来了吃食,坐在一旁有些垂头丧气。
林书棠朝她问:“秦舟,怎么了?”
段秦舟微微回神,拉拢着耳朵,缓缓道:“二嫂,萧之原要回南国了。”
“回南国?”林书棠有些意外。
这个七皇子不是正打算追妻吗?怎么突然要回南国?
段秦舟点了点头,“就在今早,他和二王爷收到南国传来的急报,说他父皇突然病重,让他们快些赶回去。”
“病重?什么病?”林书棠朝她问。
段秦舟想了想,“好似是突然头晕,然后便卧床不起。”
林书棠猜测着,难不成是中风?
“他们什么时候动身?”林书棠继续问。
段秦舟将头埋得更低,“大概明日就要动身。”
“从燕州再到南国,他们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到,更何况一路上困难重重。”林书棠说出自己的担忧。
段秦舟轻点头,“嗯,没错。”
林书棠来到她身旁,安抚她道:“他们这次去了,处理好南国的事情,再回来便可。”
段秦舟缓缓抬头,“二嫂,如果说这次老国主当真病逝,那他注定要登基成新国主。”
林书棠沉默着,良久后,又问:“你想随他一同去?”
段秦舟没有多加犹豫,“不行,我爹娘在这里,我不能走。”
林书棠宽慰她道:“老国主现在只是病重,也不一定就能病逝,不如让他们回去先回去瞧瞧,看看他的病情到底如何。”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瓶自己研制的药丸,“这个你给七殿下,让老国主吃上一段时间,待再不行,可书信告知我。”
段秦舟接过药丸,很是感激,“多谢二嫂。”
林书棠跟着她一同来到前院,正见到萧之原和二王爷说起之事。
他们之时,还发现屋里多了一人。
侍卫穿着白色斗篷的女子,女子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站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