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她是冲着三妹来的
段秦舟瞧出林书棠的疑惑,在她耳边小声道:“书棠那位是南国来传话的信使。”
信使?
林书棠抬起眸打量起她,总觉得此人不对劲,眼神太过凌厉,尤其是在看三妹的时候。
段秦舟上前将林书棠给的药递给萧之原。
他拿在手中,眼神中都是对段秦舟的不舍。
一旁的信使瞧见后,在一旁催促道:“七殿下,陛下现在每日都唤着你的名字,只求着能见你最后一面。”
萧之原微微收回目光,朝那位信使冷声道:“我知道了。”
信使并没有因为他冷漠的态度而不悦,反而侧头朝段秦舟投出一个并不友善的眼神。
林书棠看在眼里,牵着段秦舟的手将她护在身后,“七殿下,这位是?”
她故意问道。
萧之原看了一眼信使,“是我母亲身边的宫女秋莲。”
林书棠笑道:“既然是宫女,那就有宫女的姿态,我怎么瞧着你好似对我们府里的人颇有不满。”
秋莲好似也没有想到林书棠会当面将她的小心思戳穿,有些不知所措,却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回道:“我就算是宫女,那也是皇后的宫女,林姑娘,请你谨言慎行。”
她说完,朝萧之原行礼后离开府里,“殿下,我今夜就在外等着你。”
林书棠看着她的背影,越发觉得她奇怪。
从南国到燕州,就算是萧之原他们自己动身,也不能保证能毫发无损地到达。
可这位来传信的信使,却是皮肤白净,周身不见风尘。
她这是从南国来吗?
林书棠带着段秦舟回到房里,将自己的疑惑都告知她。
段秦舟很快听明白了,“你是怀疑她根本就不是从南国来?”
林书棠点头,“没错,不仅如此,可能老国主的病都是假的。”
段秦舟疑惑问:“二嫂,你为何说是假的?”
林书棠回道:“病症,她将病症说得太模棱两可,按照国主的身份,四周有太医在,这样简单的病症,不会到无法解决的地步。”
段秦舟听明白了,“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书棠从上到下看了段秦舟一眼,“当然是因为你。”
“我?”段秦舟指着自己很是诧异。
林书棠将手搭在她肩上,“她看你的眼神,巴不得要将你吞了。”
段秦舟突然恍然大悟,“她不愿见到萧之原在在这里久待,所以撒谎骗他,想将他骗回去。”
林书棠回:“是不是回南国都还未必。”
段秦舟立马起身,“我这就去告诉萧之原。”
林书棠拦住她,“现在那女人正盯着你,你去只会打草惊蛇。”
段秦舟疑惑问:“难道就不去?”
林书棠摇头,“去,只不过不是现在。”
段秦舟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她们两人是在夜里将此事告知了萧之原,并嘱咐让他留个心眼。
这不翌日一早,林书棠便见着萧之原和二王爷在试探那位叫秋莲的宫女。
“你从南国一路走来,可是受过不少苦?”萧之原喝了一口茶朝她问。
秋莲从容回道:“的确吃过并不少苦,路上几次没命,但是一想到要替国主将信带到,便坚持了下来,如今能看到殿下,这些苦也算不得什么。”
萧之原放下杯盏,也偷偷打量了她,她的确皮肤白皙,不像是一路跋山涉水而来。
她在撒谎。
萧之原故意扯开话题,问道:“你来时可有路过岐南?”
秋莲回道:“奴婢跟着侍从一路快马加鞭,并未在中途任何一个地方停歇。”
萧之原见套不出来话,缓缓道:“秋莲,既然如此,你现在立刻快些将这瓶药带回去给我父皇服下。”
秋莲愣住,“殿下,你不随奴婢回去?”
萧之原起身道:“我近来身子也不适,若是随你们一同上路,只会耽搁父皇服药。”
他说着将药瓶放在桌上,“段家的二少夫人医术高超,这瓶药绝对能救父皇,你快带人快马加鞭将药送去,定能救下父皇。”
秋莲看着桌上的药瓶眉头皱了皱,“殿下,您不回南国?”
萧之原再次确定,“嗯,不回,你快些将药带下去,若是耽搁了我父皇的病情,那可是要掉脑袋。”
秋莲显然没有将他这句话放在心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他那句不回。
在萧之原的再三催促下,秋莲没有再僵持,双手接过药之后,转身离开。
她离开前院,但是没有立马上马,而是转身回到客房,许久都没出来。
客房内。
秋莲猛地将手中的药瓶重重摔在地上,“不回,居然为了一个野丫头不回!”
她咬着牙,怒声说着,一双眼睛含着怒气,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生吞活剥。
第344章 深夜想要绑走三妹
“都是因为你,段秦舟,要不是你,殿下怎么可能会天天窝在这干涸之地不回宫。”
她说罢,转身将桌上的茶盏推翻在地,“明明娘娘都说过好了,只要殿下回宫就会许我给他当侧妃,可他为了你偏偏要留在这里!”
秋莲的声音冷厉,带着杀意。
她和一般的宫女不同,算得上是皇后从小养在身边的义女。
就等着萧之原成亲之后,娶她做妾。
萧之原独自来到大渊已有数月,她等不及了。
早在两个月前,她便去了岐南,她是一个月前到的燕州,路上的确遇到了流民,不过被凤山堡的堡主所救,有堡主做靠山,在外过了一段时间的舒服日子。
等休养生息之后,没忘记要带走萧之原的大事。
她想过直接来找萧之原,他一定不会回去。
再多番思考过后,她才想到了模仿国主的信,谎称他病重,引萧之原回去。
不仅如此,秋莲一早就计划好了,为了不让萧之原发现国主病重是假。
等离开燕州,她就假意遇到匪徒,将他带到自己这些时日的落脚地方,等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再回南国。
这样他就算发现自己被骗,也不会责怪她。
可现在,他居然给瓶药就打发她走。
秋莲越想越恨,她抬头看向窗外,咬着下唇,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
翌日,秋莲没有再主动提出要带萧之原回去,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动身回南国。
段秦舟瞧着甚至以为自己和二嫂是不是误会她了。
可到了夜里,秋莲悄悄地去了段秦舟的房外。
林书棠蹲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跟在她身旁的段秦舟看着来到她窗外的人,小声道,“二嫂,她真的来了。”
林书棠压低声音回,“我们就静静看戏。”
秋莲鬼鬼祟祟在窗户口往里不知道丢了什么东西,没过多久里面冒出白烟。
想来应该是迷药。
等着迷烟散去没多久,秋莲偷偷溜进屋内,从里面扛出一个人。
段秦舟和林书棠对视一笑,看着秋莲扛着那人离开。
等人走后,段秦舟终于憋住了,“二嫂,你真厉害,一早就猜到她会来我房里。”
“只是她的胆子可真大,竟敢直接下药,如果我今晚在房里,是不是还真遭她毒手?”
林书棠笑道:“她现在还不敢杀人,估摸着就想逼一逼萧之原,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刚才那房里人不是别人,而是凤山堡的堡主。
林书棠暗暗盘问过与秋霜同行的侍从,得知他们是凤山堡的人,这才知道。
原来秋霜在来的路上,曾经救过一位堡主,所以才得了庇护。
她就特地做个好人,将堡主请过来,一起看看这场好戏。
秋霜扛着麻袋里的人,来到附近一座山丘后。
她吃力地将背上的人往地上一丢,用脚踹了踹,“可真重,跟个男人似的。”
麻袋里的人中了迷药晕乎乎,被踹了也没动静。
秋霜过去习过武,力气大,寻了一棵树,将麻袋里的人挂了上去。
人挂好后,她拿出腰间的鞭子,朝麻袋里的人重重挥去。
“小妖精,看我不打死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跟过来受这么多苦?!”
“打死你!等你死了,七殿下一定会跟我回去。”
她一连打了数鞭,麻袋渐渐渗出血来。
秋霜许是不想这么快就让麻袋里的人死了,停下手里,休息了一会儿。
很快麻袋里的人突然醒了,在里面挣扎着,想要开口却因为中了毒无法发出声音。
秋霜见里面的人一直动弹,又生了怒火,提起鞭子继续挥去,“哟,醒了,那我就的不客气了。”
“打死你这个小妖精!”
她一边打着一边恶狠狠说着。
麻袋里的人好似听到了她的声音,挣扎得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