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点头,“是,陛下。”
皇帝面色铁青,险些没站稳,紧握着椅子,厉色道:“给朕去追,找到匪徒,将东西都追回来。”
李公公犹豫着,小心翼翼道:“陛下,匪徒来无影去无踪,不知去向。”
皇帝眉头紧皱,紧握双拳,厉色道:“查不到也给朕,去告诉御林军,一定要给朕找出来。”
“是,陛下。”李公公慌忙应道,转身退下。
狗皇帝和段枫差不多的年纪,也是人到中年,可是却老上许多,他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没过多久就听到小太监们传来门外林太傅向女儿求情的消息。
“陛下,林太傅说他女儿是无辜的,想让您放过她。”
皇帝本就在恼怒中,一听更气,直接大手一挥,“既然林太傅这么想念女儿,那好,现在派人去林家,就说林家和国公府串通一气,通敌叛国,给朕一并抄了,全部打发去岐南!”
小太监愣了一下,迟迟没应答。
皇帝冷眸一抬,“怎么,你也想去?”
小太监慌张地低下头,忙应道:“奴才,这就去传话。”
说罢,立马离开殿内。
殿外的林太傅听到传话,简直是天塌了,这求情求得他们林家也遭了殃。
他惊惶失措,跪地朝殿内大喊,“陛下,臣知错了,臣下次再也不敢了。”
第13章 替婆婆治好病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群涌来的侍卫。
这不,林太傅急着进宫救女儿,结果直接被拖进了大牢。
林书棠坐着马车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听说了此消息,抄家的人很快就去了林家。
将林家一众人全部收押。
她不禁感慨世事无常,白姨娘逼死原身的娘,想要做夫人的富贵,忙活半生,却得了流放。
现在白姨娘正趴在地上哭得喘不过气。
“不,我不要流放,我不要!”
可惜不管白姨娘怎么不情愿,还是得上路。
为此林家全家都恨透了白姨娘和林晚晚。
要不是林晚晚嫁给了崇国府的段青阳,他们林家怎么会受牵连,都说大小姐林书棠是克星。
他们瞧着那二小姐林晚晚才是克星。
林晚晚现在也不好过,一家人关在牢里,忍受着潮湿阴冷的牢房和一只只爬来爬去的大老鼠。
唯一比在外面好的,是她有了囚服,不再光着膀子。
与她关在一起的,还有婆母周氏,三个小姑子,以及大老爷的四位妾室。
过去那四位妾室对周氏都是毕恭毕敬。
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家都是阶下囚,她们一个个也摆起架子来,对周氏和林晚晚冷嘲热讽。
“哎,同样是姐妹,怎么命这般不同。”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往林晚晚身上扎,她气得大步上前和那几位姨娘扭打起来。
“你们这些个姨娘,竟敢编排我,我今日就好好代婆母教训你们。”
她这话一出,那位姓许的姨娘,上前给她一巴掌,“别瞧不起我们这些做妾的,你啊,还不是一样是姨娘生的。”
林晚晚脸瞬间黑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氏朝着她一声呵斥,“够了,你们还嫌现在不够乱吗?都老实一些!”
“是,主母。”许姨娘不服气地侧过头。
林晚晚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滴,心里是道不尽的后悔。
一年前,她和母亲一同去城外的寺庙求姻缘,求了一个下下签,问大师要如何才能改命。
大师只给了她两个字,换亲,把她的下下签过给她嫡姐。
可她现在换亲了,竟还是如此。
林晚晚一双眼睛哭得红肿。
与她不同,林书棠正穿着袄子,热乎乎地坐在马车里给婆母姜氏把脉。
二老爷不纳妾,所以府里人不多,也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姜氏温柔随和,又十分护短。
方才周氏诋毁林书棠的那几句话,现在还记在心里。
她看着正在给自己把脉的林书棠,满眼都是温柔和怜惜。
林书棠从府门口到城门,一路上她断断续续把了几次脉,发现姜氏只不过是身子亏空罢了,并未有什么要命的病症。
她觉得不对劲,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和舌下,神色渐渐凝住,“娘,你除了平时气喘体弱之外,可还有什么不适?”
姜氏想了想,回:“还有就是胃口不好,吃得不多,也容易吐。”
林书棠听罢,忙从怀中拿出一包银针来。
她从里面抽出几根最细的扎在姜氏的指尖和手腕,“娘,你忍一忍,还有些许疼。”
姜氏柔声笑道:“没事,娘受得住。”
林书棠握着银针继续扎着,没过多久,姜氏的指尖缓缓溢出黑色的血来。
众人瞧着一惊,尤其是段枫。
“书棠,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林书棠答话,一旁的段砚洲冷眸道:“是中毒。”
姜氏手一颤,惊道:“中毒?怎么可能?”
林书棠缓缓收回银针,回道:“砚洲说的没错,您的确是中毒,而且中毒极深。”
段枫连忙将姜氏搂进怀里,“那这毒可能解?”
林书棠自幼跟着祖母学中医认毒制毒,后又学西医,眼下虽然没有医院的检查设备。
但是根据她自幼制毒来看,并不难。
她点了点头,“能解,不过需要的时间要长一些,服上一个月的药。”
众人听到能解,长松一口气。
林书棠没有多加逗留,拉着段砚洲下了马车。
等他们再上马车时,发现原本同乘一辆马车的大嫂和三妹已坐到前方姜氏和段枫的马车里。
她们特地给他们小夫妻腾出位置。
不过也正好方便他们进空间拿东西。
林书棠和段砚洲坐上马车后,让他在马车里等着,自个独自进入空间。
她从皇宫搬出的药房里,寻到了药,打包拿出来,随后递给段砚洲:“这个每日给娘,煎服,吃上一个月,定能将毒清除。”
第14章 空间是个巨大自动贩卖机
段砚洲接在手中,抬起头清隽的脸上眉眼温柔,“书棠,幸好有你。”
林书棠过去是军医,虽说主要是治疗战场上的伤员,但是对于她来说,治病救人是本能。
她笑道:“等出了城,我们便可以找个地方落脚,给娘煎药。”
“一次可以煎上十天半个月的,拿袋子密封好,等娘再要吃的时候,拿出来放热水里热一热。”
好在她的空间商铺里有不少密封袋和密封器。
果不其然,老天爷都是向着她的,要什么有什么。
他们的马车顶着风雪继续前行,一行人离开京城后,先在城外的一处小村子门口停下。
从这里南下,冰天雪地,最少需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得需要多给马儿喂点粮草好赶路。
再加上大嫂陈婉柔有身孕,得走一段路休息一段。
正好还可以生火给姜氏煎药。
林书棠趁着段砚洲和三妹他们去煎药的功夫,偷偷来到空间。
昨夜她都忙着囤货,还没来得仔细观察这个商场空间。
林书棠在每个楼层转了一圈又一圈,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五楼各类的餐饮商铺虽然没有人,但是却都好冒着热气,好像能点餐。
她先来到一家奶茶店,朝里头看了一眼,操作台收银台都没人,但是点单墙是亮着的。
林书棠大着胆,伸手轻轻触碰了碰点单墙,然后随意点亮了一杯葡萄多多。
只见点单墙发出紫色的光。
没过多久奶茶店里竟然自动出来一杯奶茶。
林书棠看着微有些诧异,原来这些商铺虽然没人,但是依旧能点单。
她一喜,试探性地又点了一杯柠檬茶。
果不其然,很快奶茶店又出了一杯柠檬茶。
她也不贪心,拿着两杯奶茶先出了空间。
一出来,就撞见了又突然回来的段砚洲。
她端着两杯奶茶,一时有些尴尬,不该如何解释这是什么东西,“砚洲.......这.......”
不等她说完,段砚洲笑着接过她手中的柠檬茶,“这也是你乾坤袋里的东西?”
林书棠点了点头,“没错,你尝尝看。”
说罢,拿着吸管往自己手里的葡萄多多戳了进去,“像我这样。”
段砚洲一脸认真看着,然后学着她的模样,面不改色地往奶茶里一戳,“然后呢?”
林书棠抬头朝他看去,见他学得不错,继续道:“然后直接吸出来便可。”
她说着朝着吸管咬去,吸了一口,红唇上沾着果汁。
段砚洲原本认真看着,但是见到那红唇,不知不觉耳根突然红了起来,他连忙侧过身,背对着她,“我知道了。”
他说话时,喉结微微往下咽,捧着柠檬茶的手收紧了几分,好似是在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