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学子和官员被带走,当然还有慕千级那三人。
听说当初只有慕千级一个人知道买卖名额之事,害怕一人独自前去会被人轻视欺骗,便拉着另外两人一起。
大批官员被砍头,革职,买卖同罪,参与的学子也受到惩罚。皇帝重新委派一批官员审批试卷。
最后结果是慕千级他们前路断绝,不但取消了秀才的功名,此生也不得再走科举之路,不过能够留得一条命已经是万分幸运了。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只等放榜之日了。
此次很多学子因为舞弊案黯然退场,其他人的增添了几分可能,众人期盼的站在贡院外等候,迫切希望自己榜上有名。
“出来了出来了!!”
“别挤啊!”
........
“我看到我的名字了!!我中了。”
随着第一个好消息被人叫唤出来,人潮涌动的更厉害了。
涂予凡看到前头黑压压的人群,干脆走到远处站到一块巨石上看榜。
片刻之后,在中间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还好,过了!
听说考上举人之后,已经达到了做官的标准,可以授予知县的级别的官职,拥有一定的特权。
“恭喜予安兄,榜上有名,该称一句举人老爷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同县学子廖钟走了过来说道,只是他面上带有一丝苦笑。
寒窗苦读十多载,却不如别人短短几年,真是让人不由得——嫉妒。
“以钟兄才华,来年必定能够高中。”涂予凡随口宽慰道,也不能说他们不够努力,只能说他记性太好,看的书比较多而已,而老师所言皆能牢记于心,自然比他人多几分便利。
廖钟顿了片刻,忽然说道:“慕千级可惜了,不过我有疑惑,他那天说是要找予凡兄,还以为予凡兄和他有了接触,结果慕千级被抓了,予凡兄安然无恙。”
涂予凡盯着他半晌,似笑非笑的说道:“莫非钟兄信不过上面来人的彻查,还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慕千级在一起?我有要事,先走了。”
廖钟脸色一阵黑一阵白,身边同行之人不由得说道:“我知你心中不平衡,予凡兄如今和我们不同,何苦要得罪他,而且此案好不容易平息,上面大人恐怕也不喜欢再多生事端。”
廖钟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悔意,刚才头脑一热就不觉开口得罪他,如今也悔之晚矣。
涂予凡心中想着,此人喜怒显于色,易得罪人,恐怕也走不了多远。
他知道,除了廖钟还有其他人也会有这样的心思,不过他们不敢明说,只能憋着,更多的是想要交好于他。
涂予凡参加了几场文会,抄了前世几篇诗句,涨了一波名声,就背着包袱准备回家了。
报喜的通报恐怕早已传到老家。
和同行的一起回去,其中廖钟一直躲在马车里没有出来。
“凡哥,那边官道有人在厮杀,剧情关键人物太子项承廷,此人对原主有利,可能会导致大量命运点进账。”
时空镜知道涂予凡不愿意牵扯到剧情中,只是适当的提醒一下,选择权在他手中。
会有命运点进账,说明此人至少是知恩图报之人,尤其会给疯狗男主不少麻烦。
如果太子不死,不知道四皇子还有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各位,我有事要去另一个地方,抱歉,我先行离开。”
“既然予凡兄有事,那便去吧,到时候我们定会将好消息告知他人,让予凡兄考取举人的事传遍邵县。”
那倒不用了,谢谢。
涂予凡转身借了一匹马疾驰而去,穿过山林到了一条官道。
项承廷满脸是血,穿着盔甲,手臂隔开了一条口子,右腿也被刺中一刀,跑的途中摔倒了几次。
他手下只剩下两人,在涂予凡观察的十几秒,又死了一个。
还好后面追杀的人死的也差不多,只剩下五个人还在努力追杀太子,不然对上一群训练有素,拿着家伙的秘卫,涂予凡可不认为自己肉搏能够获胜,恐怕也只能遗憾离开。
涂予凡见准时机,捡起一个尸体的刀直接挥杀过去,有两人没反应过来当场死亡。
另外三人看到涂予凡出剑,眼神一惊,三人互看一眼,当即决定先把这个出暗剑的人快速处理。
项承廷那边都已经残了,基本跑不了多远。
涂予凡捞着刀,武道世界里,剑术不知学过多少,虽然不能发出元力,技巧砍人还是可以的。
这三人并非普通人,应该是从小训练,且手上都背负着人命,应该就是密贵妃派过来的杀手了。
密贵妃害怕太子回京影响她儿子的地位,忍不住先出手,最后被皇帝查出来,直接满门抄斩。
这密贵妃也不过是被人借刀杀人了而已。
她也不想想,为何其他人都不敢动手,就她一个人动手,太子当初被诬陷,后来皇后也去世了,明面上皇后是意外身亡,其真相是皇后喝了毒酒谢罪,也有其密贵妃的手笔,最终皇帝隐瞒了下去。
当初皇帝就已经十分愧疚,如今太子被平反,正是圣眷正浓的时候,密贵妃还敢出手杀他,岂不是也可以随意刺杀皇帝?皇帝猜疑心加上对皇后太子的愧疚,将满腔怒火落在了密贵妃身上。
之后,与先皇后几分相似的云妃,开始崭露头角,云妃的亲子,正是四皇子。
涂予凡想起剧情中云妃和密贵妃比较亲近,且对密贵妃马首是瞻,恐怕这次行动少不了云妃的怂恿。
“这位大哥,多谢救了我家公子。”
仅剩的那名手下拱手道谢,眼神里闪过警惕之色。
“你家公子快失血过多而死了,赶紧救吧,否则,岂不是白救了。”
第88章 男配是脑残学子的爹11
项承廷的手下应该没有学过紧急救治,手忙脚乱了一顿,眼看着太子越来越苍白,后面涂予凡看不下去了,从包袱里拿出一些止血的和纱布,之前乡试的时候,赶考的人几乎都会备些药品和急救物品,以防止紧急情况。
几个时辰后,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项承廷睁开了眼睛,他属于那种浓眉大眼的男子,长相约三十多岁,眼神沉稳。
经历一番人生大起大落,他的心境也不似从前天真了。
“多谢这位仁兄,我名为夏廷,路遇抢劫,多亏大哥相救,不知是哪里人?”
夏是皇后姓,涂予凡也没有戳破他的隐姓埋名,左右刷个脸就行。
他倒是没有隐姓埋名的想法,原剧情太子虽然起的早,但是从别人口中也说明了太子是仁善宽厚之人,再加上时空镜掌控的命运线来看,太子不会对自己有害。
“直接叫我金予凡吧,我是来这省府乡试的学子,老家在沙城邵县那边。”看他们不相信的模样,涂予凡将书具和路引拿了出来。
项承廷的手下眼角抽搐了一下,想起刚才他杀人不眨眼的模样,居然是一名书生。
项承廷倒是心里安定了许多,如果真的是参加乡试的学子,那和追杀的那批人有关系的几率很小:“予凡兄,原来你是参加科考之人,前途无量。”
嗯,这太子说话倒是很好听啊。
等项承廷的身体好了许多后,他联系了省府的官员,快马加鞭给京城送去信件,有了重兵把守,项承廷承认了自己的太子身份,涂予凡装作惊讶不已,拱手唤了一句:“太子殿下,刚才多有得罪。”
项承廷摆手笑称无妨,便和涂予凡交谈起来。
虽然他贵为太子,但是性格谦逊有礼,和涂予凡的交谈也如同两个朋友之间的交流。
经历过不少世界,涂予凡对于太子的问题对答如流,也有自己的见解。
这几日,项承廷与涂予凡在不断交流中,两人关系融洽了许多。
在等候的时候,项承廷给了涂予凡一封信。
“予凡兄之所见,是孤平生未所闻,若能入朝为官,想必能有所成,才能定利于民,孤现在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你说想要考取进士,孤有一故人,他曾经是第一甲进士,住在京城,你且拿着这封信拜访他。”
这是掉落了一个机遇 。
正在这时,项承廷手下匆忙冲进来,看到涂宇凡在场,没有说话,项承廷示意他直接说。
“殿下,京城那里传信这次刺杀是密贵妃那女人的指使,这女人真的太猖狂了,听说多亏了云妃娘娘,她在劝慰密贵妃主动跟陛下认错的时候,刚好陛下在门外听到了,否则不会这么快就破案。”
看两人没有避讳自己,他开口道:“太子殿下,明面上的坏人容易察觉,更要当心“好人”。”
项承廷神色一紧,似乎想起来什么,面上也越来越冷峻。
涂予凡拱手后便离开。
这一次回村,涂予凡受到了更多的敬重,屋外黑压压的很多人,大多数都是陌生脸孔,还有一些乡坤富豪也过来拜会他,赠送许多钱银和奴仆,以求两方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