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_蓝胡子小女孩【完结】(114)

  李承袂把发夹放在床头柜上,道:“戒指的事继续,不受影响。”

  他轻轻用手背蹭了蹭女孩子的脸:“还有用得到的时候。”

  那阵爱的余韵还在他身上,使四肢不由自主放松,生出虚浮懒散的惬意。他望着她,情感上诸多怜爱愧疚,但理智还是不断提醒,纵情后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痛快,纯然生理彻底放开后得到取悦与满足的肉感爽。

  他被她喂得很饱,脑海里多巴胺分泌,控制不住地令他想要说,裴金金是好孩子。

  哪怕哭着挠了他一脸,百般不情愿,也是好孩子。

  “明天有场会需要您露面,这里,还有这里,到时候得安排人帮您遮一下。”

  秘书在旁边提醒,李承袂摸着下颌和眼角,颔首同意:“我记得是对外那场,邀请了一部分记者,是么?”

  他揉了揉额角,道:“我会配合,这方面准备得精细些,孩子挠得重,观感上,不要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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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半夜,裴音已经基本烧退了。李承袂亲自守着她照料,不停换冷毛巾敷,又用温水帮她擦手脚和大腿。

  叫他撞弄到破皮的地方需要上药,李承袂用棉签轻轻地涂抹药膏,手不可避免碰到,发现她这里也热得厉害。嫩处弄伤了,身体娇气的人必然受不了,昏迷时候裴音也吸着鼻子啜泣,咿咿呜呜地小声哼着流眼泪。

  李承袂只能把动作放得更轻。眼看着裴音脸上异样的红热就要退下去,却没想到,后半夜竟然缓缓重新烧起来。

  这下只能送到医院。

  裴音已经不太确定,这是自己第几次在医院醒来了。

  一回生两回熟,她闻到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以及右侧传来的花香。裴音皱着眉头眨眼,等眼眶不是那么干涩之后,扭头去看身边。

  李承袂睡在她身旁,大概为了方便陪床,他总算没再穿衬衣那些,薄薄的羊毛衣温暖,人夫气重。裴音望着他,想到昨天晚上,只觉得恼怒和委屈。

  他那样完全就是强来,地板上是强来,柜子边上墙壁上也是强来,他还……强迫她抱着那个红本,又让她咬着,手被他捉在身后,只能靠膝盖撑起身体。

  她已经说疼了,尤其是从后面很疼,后面也疼,但李承袂偏要讥讽她这个人到处潮湿。喘不上气胸口总是容易发闷,身上又疼得难受,所以才晕过去。

  裴音认为这不能完全怪她身体差,强制爱的人暴力,也很说得通。

  她咬着唇,有些抗拒地想抽手出来转身,但怕男人立刻醒了,就推了推他,闭上眼睛。

  李承袂皱眉,缓缓睁开眼。他望着裴音近在咫尺的背影,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起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下床。

  清醒时未必,但至少那一刻,他闭着眼听到她在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是真的想把一切都给她。

  裴音是第三天早晨醒的,时间不禁用,日子已经来到初九。

  早餐安排得比较清淡,怕裴音刚醒,吃多了胃受不了再吐。李承袂陪她用餐,病房里另一个房间充作他的书房,办公都在里面。

  他没提前一晚的事,那一整晚的事都没提,仿佛记忆只截止到裴音拿着手机站在他西山那栋别墅的书房门前。

  想到手机,李承袂看了一眼。

  裴音坐在他对面,正一边喝粥一边跟某某聊微信,拿着他那天之后买回来的新手机。

  年轻女孩子做了指甲之后打字都是轻飘飘的,触屏只靠指纹螺旋中间那个点儿,就像吃西瓜只咬一段尖,轻快,活泼,高兴。

  李承袂的目光禁不住柔和起来。他正看着,就见裴音突然抬头看他,如常叫他:“哥。”

  李承袂顿了顿,眼神逐渐回归到没有波澜。

  他没有应,听到裴音继续说:“医院地址是哪里呀?雁平桨说,来看看我。他好像以为,我是酒精中毒被送进来的。”

  男人点了点头,垂眼继续给她剥虾,淡淡道:“直接发定位t给他不就可以了吗?”

  裴音嗯了一声,低头又打字,没有再说话。

  一旁走进来换药、写查房记录的护士,听到病人叫那明显年长一些的男人“哥哥”,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接受了,也没有怀疑。

  男人好样貌少见,她多看了两眼,心说相处确实像兄妹。

  比如,男人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吃饭了,不要总是看手机。”他说完,那年轻女孩子脸上虽然不太情愿,可还是听了。

  “这些虾肉都吃掉。”男人又说。

  “我吃这么多会吐的。”护士听到那女孩子抱怨,声音有些没力气,情绪倒很多。

  “正常别人昏迷两三天,吃这几只虾还不够补的。”男人心平气和道:“是你自己身体差。”

  噢噢……兄妹吵架了,是兄妹,听着确实是兄妹。

  “我身体差怪谁呢?”女孩子低着头,轻轻说:“三天前也没这么差,一整晚我也受得了。”

  那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再说话了。

  护士听得抓心挠肝,想他们继续说下去。然而等记录写完,也没听到,只有安静吃东西的声音。

  她有些失望,但也无法待下去,维持着一贯的表情准备离开病房。转过身,她看到那女孩子低着头在吃虾,大概三十来岁的男人抱臂盯着她,脸色极其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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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这种观察视角好像哥妹偷情><……噢……偷情……

  第107章 摸摸嘴努子

  头一回李承袂被裴音呛得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

  等护士出去,他看着裴音,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裴音咕哝着。

  李承袂看到她用从前那副狗样子很小心又很不服气地瞄了他一眼。

  “……”

  即便是狗也不准在占理的时候对主人露眼白!!

  李承袂抬手,原本是要扶鼻梁上的平光镜,胳膊一动,裴音就条件反射似地后退躲了一下,显然是储藏室的那个晚上,被他捉着手腕教训怕了。

  顶嘴是一时脾气,后退却是实打实的身体记忆。气氛有些变了味道,裴音僵硬地停滞了几秒,一声不吭埋头吃虾,一口一口,不断将温热的虾肉吞进肚子。

  李承袂也没说话,等她吃得差不多了,道:

  “吃完早餐去卫生间洗手,在那里面等我,要给你上药。”

  裴音愣了一下:“上……上药?”

  李承袂没有回答,只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裴音张了张嘴,犹豫地望了李承袂一眼,低头略微动下腿,轻轻“嘶”了一声。

  “疼的,像破皮那样。”她小声说。

  李承袂点头表示知道了,没再说什么。

  十分钟后,裴音踮着脚站在卫生间盥洗台前,手撑着台面旁边的扶手,压着腰由身后半跪的男人上药。

  这动作总让她想起自己彻底昏倒之前。男人手指的存在感极强,她闭上眼,几乎能描摹出他的形状。

  “现在疼在哪里?”

  李承袂找寻着位置问她:“是这里,还是更里面的地方?”

  裴音的声音听起来异常闷热,她刻意压抑着自己气喘吁吁的状态,但几乎是杯水车薪。

  “里面……”脸颊发热,她慢慢地说:“外面一点儿的已经不疼了。”

  又钻进去了……

  不是,不是,是爬进去,慢慢的,她很小,所以要他强行塞进去。

  听到哥哥在问:“能感觉到吗?有没有结痂?”

  裴音眼前都开始起雾了,这时候的胃是暖暖的,被哥哥剥的虾粥盛满,饱得让她没法好好说话,微小的涂抹动作也能让她产生他在把她往上送的错觉,像之前每次一样,他们贴得很近,如同在哥哥身上坐一次摇摇车。

  小猫很乖觉,脑袋毛茸茸的,嘴努子隐隐约约滴水。他就这么掰着她没人情味地体察,不解……风情……

  “还没结痂呢,只是疼。”

  裴音羞耻地闭上眼睛,闷着声音,怯怯的:“结痂了会痒吧?现在…还没有特别痒……呜。”

  女孩子顿时咬住嘴,红着眼眶,一任李承袂将冰凉的药物推进来。

  他起身后存在感无比庞大,站在她身后摘一次性医用手套,俯身越过她,把棉签那些工具丢到面前的垃圾桶里。

  裴音能感觉到他正垂眼看自己的背,那种审视的目光格外令被看者不安。但他似乎只是看着,并不希冀对她做点儿别的什么。

  片刻之后,李承袂态度冷静而端庄地帮裴音穿好裤子。

  “蒋家那孩子为什么要来看你?”

  他抱着她回到病床边,看她明明不想,却又不得不在这个过程里抱住他的脖子。

  裴音还是用刚才的话搪塞他:“可能是怕我真的酒精中毒,毕竟那天我们打麻将,酒是他带来的。”

  “他一个人过来看你,还是还有别人?”李承袂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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