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_蓝胡子小女孩【完结】(13)

  她一个狗在这里,他怎么也不来看看她,摸摸她,陪她玩一会儿……

  金金狗开始不想再上网,不想偷懒玩电脑游戏。她真的像被弃养的宠物那样,卧在李承袂居家时常待的地方,一眼不眨地望着大门的方向,等他回来。

  他一直没回来。

  他不想养她了。闻到春天到来的气息时,金金狗痛苦地想。

  监控外,A市市内另一处房产,李承袂坐在电脑前,手抵着唇,双腿交叠,沉默注视着堂厅内的景象。

  上午十一点钟,食饮机已经落粮,金金狗却完全没有理。李承袂看到小狗正一声一声地叫,她好像能感觉到李承袂正在看她,仰着头抻着脑袋,仿佛这么叫能把他叫回来。

  她叫得无比凄惨,卧着叫,躺着叫,走来走去地叫,在他常待的地方叫,朝着佣人哀求地叫,但没人能帮她叫回他,没人能帮一只小狗找回主人。

  她已经不安到不肯睡狗窝了,每天都费力地爬到他床上去,拱开他盖过的被子,蜷进里面。

  李承袂看着,说不出什么感受。

  或许他必须要承认,自己已经意识到无论如何裴音现在是只狗,两个多月大。幼犬多离不开母亲她就多离不开他,她睡觉要在他床下,吃饭要先看看他,她把他跟食物和生存比肩,他是她那个小小的狗脑袋里最重要的存在。

  变狗事件刚发生时,李承袂在监控中目睹狗群,曾让特助查过。西山养狗的人不少,一片楼盘至少上百户。狗也要社交,所以主人会在太阳刚落山时牵出来,让小狗彼此交际。

  他还一次都没带金金狗出去过。

  好像已经知道会这样。知道自己迟早要心软,迟早要选择迁就一个变狗的孩子。

  李承袂叹气,关了电脑,拿来外套穿上,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金金狗放弃守在这里等李承袂回来,用脑袋顶开阳台窗子的那道细缝,勇敢跳了出去。

  她要自己去找李承袂。

  她要把哥哥、把主人找回来。

  第10章 狗的天!

  裴音摔进了柔软的草丛中。

  狗的天!金金狗刚回头就被震撼。

  A市在北方,春天不若南方来得那么早,三月蛰虫始振,还是春寒料峭的天气。李承袂对绿化植被的审美更偏日式,管家会定期让园艺师过来维护,一年四季都是常青,强调深绿冷白,与秾丽相对。

  裴音在这里住了半年,对别墅并不陌生,但她从没有看到过这些充满大量细节的内容。

  金金狗放眼望去,新绿接着冬末的灰,已经又挨着地皮铺了一层。草蝇翅虫在视线平处飞舞,茸茸的狗尾巴草发满叶子,有很小很香的花开在下面,作为小狗,拼命仰起头才能看到樟树的叶子。葡萄风信子已经开了,在灌木下面,可以从树根那里爬过去。

  小院子种梅,大院子就种樱树。开后都是白花,金金狗心中的伤感一扫而光,挤进灌木,往边缘的围栏处走。

  很短暂的,裴音想起曾经她做人时有过的小小心愿。

  是听说李承袂曾在日本生活时有过的幻想,她想穿草青色的浴衣跟他去十月中旬的烟花大会。她要抹很粉很明显的腮红,在眼睛下面,然后在夜晚的山坡上拍照。然后……他们从清水寺上去,天气阴阴的下雨,哥哥带她到山上的餐厅吃饭。李承袂的习惯,时间预约在正午十一点钟。

  裴音总觉得,如果她是李承袂的妹妹这一切就真的会发生,她坚定相信其他平行世界里这些都真实存在,哪怕这真实只是她的幻想。

  她对那种自由的、舒适的、富足的生活的想象,都是由李承袂带来的。有他就有一切,十七岁小小的、浅白的世界观里,这就是裴音认知的全部了。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了,她站在一望无垠的青绿的草中,脚掌踩着绵软的泥土,有劲劲的尾巴和漂亮的三色花毛。

  狗的天!外面的世界如此宽阔、葳蕤,就像塞尔达里的旷野。

  她是一只狗,她站在这里就像站在东京涩谷巨大的十字街头,随便哪条路都可以热闹地走下去,去追樱花、蝴蝶和不存在的野兔。

  她是一条漂亮的米格鲁猎兔犬呀!

  裴音立即幻想自己像侏罗纪公园里的霸王龙那样,将栏杆踩在脚下,在人们惊恐的尖叫声中英勇出笼,但事实是她立即夹着尾巴就从栏杆下的缝隙连爬带钻地滚出来了。

  耳朵向空气翻开,金金狗逆毛,又有那么一瞬间,一种像是奴性的羁绊提醒她,曾经有个男人用大手温和地抚摸过这里。

  她逃出来,就是为了找到这个摸过她的男人。

  金金狗不停舔着鼻子,又洗了把脸,墩墩地走了几步,注意力就被飞过的白色花瓣引走。她越走越快,然后跑了起来。她飞奔着,彻底跑向自由,把找李承袂的事抛到脑后。

  欧欧欧欧欧欧欧!

  她已经闻得到其他狗的味道了。

  狗脚印疯狂踩进春天的土地里。

  人脚印冷静落在西山别墅玄关,入户后门口,酸枝木隔断旁边。李承袂面无表情,把刚摘下的手套轻轻丢在桌上。

  “狗呢?”他问。

  -

  不需要他这个儿子可以把他跟家里狗拴在一起的。

  雁平桨愤怒地翻了个身,抱着胳膊听耳机里的播客。

  他跟父亲冷战已经有快一个月了。就因为那天父子拌嘴,他顶了两句。

  妈妈今天早晨,特地等老爸走了跟他说话:

  “前阵子,所里的实习生把零食落在柜子里,引了老鼠过来。你这周哪天放学早,过来帮妈妈捉一下,好不好?”

  雁平桨边苦着脸喝玉米汁边答应了。

  “不好喝吗?”

  雁稚回有些不好意思,挽了挽头发:“我看爸爸很喜欢,这个颜色很好看呀,你看,黄澄澄的,咱们每年提前十个月订的花雕蟹,里面的蟹黄就跟这个颜色差不多。”

  雁平桨心说他五十岁老男人喝五谷杂粮当然喜欢,我这种年轻男人当然是喝可乐。想着又看到妈妈柔软关切的眼神,不理解她怎么会和爸爸相爱。

  诚然蒋颂看起来还不像五十岁会有的样子,诚然他的腹肌比自己更清晰更厚,但雁平桨认为自己这个年纪薄肌就恰到好处,脂包肌的优点本来不会是他们这种年轻人有。

  所以他们父子也差不多,他并不比蒋颂差很多,只是蒋颂在地位关系上做了他爸,只是他由蒋颂和雁稚回抚育出来。

  雁平桨在忿忿中闭上眼睛。

  隔壁隔音很好的房间,蒋颂第三次抬膝上床覆过来时,雁稚回终于受不了了,抵着肩让他先别进来。

  濡得很红很湿,水果樱桃、番茄、枸杞和山茱萸,都是很容易揉烂的类种。蒋颂含着,直到头发被扯住,雁稚回拉他上来,仓促地亲着他的发根吸气,他才停下来。

  “是不是有心事?说呀……”她闭着眼睛问,脸十分红。

  蒋颂没有很想说,由着她亲。她亲吻不影响他动,第三次的速度被放慢了,床下丢着纸巾。她很薄,时间长不做,力气一大容易擦伤。蒋颂的情况,筋络较旁人更清晰些,担心把她弄疼了,前夜换过几次套,现在才摘掉。

  “我好晕,”雁稚回的声音闷在老男人灰发中:“白天带哈哈去洗澡,它还挺重的,扑过来的时候,我也晕了那么几下。”

  “把我跟狗放在一起比吗,”男人声音噙着沉哑的笑意。他抬起头,鼻梁高挺,沁着微微的汗意。

  “小乖,声音大一些,很好听。”蒋颂撑在身上,笑着看稚回,道:“他已经睡了,听不到。”

  每次都这样……做到兴头了,就说这样的话。

  他好像没意识到?他大概也意识不到,这方面他的变化真的很讨人喜欢……比如称呼,行进的方式,小乖、好孩子这类。

  雁稚回咬着嘴,定定地看着蒋颂。几秒之后,像是受不了似的,女人突然撇开脸,微微翻了个身,像要去把灯关掉。

  蒋颂在她脊背完全从被中脱出时,把她拉了回去。

  “我看看…”他低声道,真像狗那样缠住t她,拖她到身下。

  “你继续说,那条狗让你发晕了,然后呢?”

  蒋颂笑着把雁稚回的头发拂到两人前面,慢条斯理说着,微微倾身从床头重拿了枚套剥开。

  他垂着头咬她的耳朵:“狗还到你身上,小乖,狗骑着你,还跟你的孩子置气,恨他跟你当年一样年轻……”

  “……呜…”

  雁稚回发出低微的呻吟,一阵一阵的,像乌鸦喝水的故事,投一句与狗有关的话,瓶口就溢出一股水。

  蒋颂得寸进尺,心思有点按不住了。他慢慢捻着小妻子从来不肯让他碰的地方:“这么多年了,真想他赶紧长大,然后赶出去。”

  濡湿的位置漫溢到第二部 分指节。

  雁稚回看到,朦胧昏黄的光线里,他从脖颈到肩膀这里,大概因为整个冬天被布料裹着,比上次度假时看着颜色斯文很多。虽然从前也不是蜜色的程度,只是现在更合她的审美,毛衣穿着知性脱了也知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