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颜试图周旋,“你说的情况,未必是席总所为。他爷爷还有个私生子,你们应该调查一下,他经常针对席总的。”
“我才不想调查!别人已经给我提供证据了!”男人突然盯着温雪颜,眼神变得危险,“看你姿色这么漂亮,我今天倒是对你动了心思。”
温雪颜回家后,已经脱掉针织衫,此刻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蓝色真丝衬衫,在灯光下勾勒出优雅的曲线。
男人粗鲁地抓住她的衣领,解开了第一粒纽扣。
温雪颜拼命想向后躲闪,但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
“放开我!”温雪颜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男人充耳不闻,打算继续扯开纽扣。很快,又有两颗珍珠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真美...”男人浑浊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温雪颜用尽全身力气推拒,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蜉蝣撼树。在挣扎间,又有一颗纽扣也被扯落,衣襟散开。
男人一手禁锢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
就在这时,她瞥见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趁着男人分神的瞬间,她猛地挣脱一只手,抓起烟灰缸就打算往对方头上砸去。
但是男人发现的速度太快,另一只手迅速扣住了温雪颜的手腕。
温雪颜努力让自己镇定:“我真的可以打电话找人送钱来。我的朋友今晚就能给你很多钱,你要多少,你说个数。”
“闭嘴!”男人的耳光,带着凌厉的风声,温雪颜只觉得耳中嗡鸣,眼前金星乱舞。
男人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会上当?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把戏,我见得多了!”
温雪颜强忍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血丝从嘴角渗出。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恳切而坚定:“是真的,我现在就可以让人转账给你。”
男人阴冷的目光,在温雪颜和茶几上的手机之间逡巡,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
“好,”他一把抓过手机扔到温雪颜面前,“你现在就打电话,要两百万美金,转账到我境外的卡。不过,”他的匕首在婴儿细嫩的脖颈旁比划,“让他转账,并且不许报警。要是敢耍花样...”
温雪颜颤抖着解锁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她红肿的脸。她拨打程泊砚的电话。
男人低吼,“开免提!”
温雪颜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程泊砚焦急的声音立即传来:“雪颜,我已经下了飞机,现在我快要到你楼下了,刚才我打你电话一直不接,发生什么事了?”
“泊砚,”温雪颜强迫自己语气平静,“我需要立即转账两百万美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程泊砚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账号发给我,我马上就准备转。”
男人急忙把境外账号抄写在茶几的便签纸上,用匕首指着温雪颜:“拍照发给他!”
温雪颜颤抖着拍下账号照片,发送出去。每一秒等待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神经。
温雪颜刚发完账号,就传来了敲门声。
“去看看是谁,来了几个人。”男人压低声音命令道,手中的匕首纹丝不动地抵在婴儿细嫩的脖颈上,“如果是警察,你的孩子就… ”
温雪颜颤抖着站起身,浅蓝色真丝衬衫已被冷汗浸透。
她缓步走向玄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透过监控,她看见程泊砚独自站在门外。
程泊砚在进电梯之前,已经给秘书乔揽月发信息要求报警,但是他等不及警察过来了,他甚至担心转账以后温雪颜和宝宝仍有可能有危险。
“是...是付款人来了。大额转账,我猜想他可能需要用电脑。”温雪颜回头对男人说,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男人眼神阴鸷地点头,将婴儿紧紧箍在臂弯里,匕首的寒光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当温雪颜把房门打开时,程泊砚一眼就看见了被挟持的婴儿,以及那把抵在宝宝身边的利刃。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但声音却异常平静:
“钱我有,我可以给你转账,放开孩子。”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凭什么信你?你们都在骗我,对不对?”他的匕首靠近婴儿柔嫩的皮肤,“我在新闻上见过你,你是程总吧。你凭什么为了救席总的孩子给我钱?你肯定是骗我的!”
宝宝因为受到惊吓,哭的小脸通红。
程泊砚万分心疼,恨不得冲上去把宝宝抱进怀里。他的目光与温雪颜短暂交汇。然后他缓缓举起双手,声音沉稳如磐石:“我可以通过转账,证明我的诚意。但大额转账需要电脑操作,我可以走进客厅吗?我的笔记本电脑我都带来了,需要用客厅的桌子。”
“站住!”男人突然激动起来,匕首还在宝宝身边,“你先说清楚,为什么愿意帮这个忙?”
空气仿佛凝固了。程泊砚深吸一口气,目光温柔地望向温雪颜:“因为...温雪颜是我的情人。”
男人愣住了,随即发出刺耳的笑声:“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荒唐的借口?”
“她左边锁骨下方,”程泊砚的声音轻柔却清晰,“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痣,像落在雪地上的梅花瓣。”
男人下意识地看向温雪颜被他扯开的衣领,在那里,确实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这个私密的细节让他的表情开始动摇。
“你...你们真的...”男人的声音开始破碎。
程泊砚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沉稳如磐石:“我要求你放开孩子,也放过温雪颜。你可以把我作为人质。”
他的目光扫过温雪颜泪痕斑驳的脸,继续说道:“挟持一个婴儿,你逃不出这个小区。挟持我,你可以开我的车,用我的账户,甚至可以向我的公司索要更多赎金。”
第88章 好男人都是不流通的吗
程泊砚向温雪颜的方向看去,感觉到她还在努力让自己镇定。
“我现在走过去,当你的人质。”程泊砚的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对着那个男人说道,“只要温雪颜和孩子安全离开这个家,我就立即转账。你的公司规模我有所了解,这笔钱,完全可以让你东山再起。”
男人的刀刃在婴儿身旁微微颤动:“你反悔怎么办?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哪个公司的?什么规模?何况,你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付这么多钱么?”
“你是顺发不锈钢制品厂的老板王厂长,在去年的本地企业家年会,我们见过,你还和我公司的采购部宋莉韵打招呼的。至于一个女人是否值这么多钱…”程泊砚谨慎地往客厅里迈了一步,发现王厂长不认可女性的价值,甚至有所怀疑。
就在他说话时,他的眼角余光始终关注着那个哭得声嘶力竭的宝宝。小家伙满脸泪痕。
但就在程泊砚迈步进门后的几秒钟,孩子突然停止了哭泣,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他,那双酷似温雪颜的眼眸里虽然还残留着一些惊恐,却莫名地安静下来。
程泊砚目光如炬:“让孩子安全是我转账的条件。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收了钱会不会撕票?毕竟,”他故意顿了顿,顺着王厂长的思路说道,“你的说法有道理,一个女人不值这么多钱,所以我要找席总报销这笔钱。若是孩子有什么闪失,我该向谁讨要这笔钱?”
程泊砚的语气带着商界谈判桌上特有的从容,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敏锐地察觉到王厂长眼中一闪而过的猜疑,那是一种危险的讯号,暗示着对方可能已经怀疑孩子与他的关系。若让男人确信这是他的骨肉,赎金的数额恐怕会翻倍不止,这场危机也将更加复杂。
男人显然被这番说辞动摇了判断。程泊砚趁势加深这个印象:“我之所以愿意垫付,是看在情人的面子上。”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温雪颜,随即直视男人,“这件事还望你保密。毕竟男人都不喜欢绿帽子。”
这番虚实交错的言辞,解释了为何会为一个“别人的孩子”支付巨额赎金。
男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持刀的手微微颤抖。程泊砚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继续施压:“你是个生意人,应该明白我说的话。”
男人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显然被程泊砚的气势所震慑。他犹豫片刻,咬牙道:“那我让一步。女人和孩子不能出门,但可以进卧室,而且手机不能带进去,你要留下来做人质,当场给我转账。”
王厂长今天来之前,甚至想到过和席总的老婆孩子同归于尽,此刻听到有钱拿,心中决定还是先拿钱,他之前开通的海外公司账户,此刻可以用上。
“成交。”程泊砚立即应下,转头对温雪颜使了个眼色,“你带孩子进卧室。”
男人把刀从孩子身边移开。他的刀尖抵住程泊砚的后腰,对温雪颜说道:“你可以去房间了。”
温雪颜抱着孩子,万般不舍:“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