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杨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一横,凑上去,勾住男人脖子,重重在脸颊上落下一吻。
Mua~
亲完了。黄杨后退拉开距离,拭目以待。
等来的不是消气,是得寸进尺——“你还得向我保证以后不许和别人考虑这种事。”
“……”黄杨无语凝噎。
是啊,人刚刚只说了亲一下,可没说亲一下就不气了。
“我发誓。”黄杨利落乖觉地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结婚生子这种大事以后绝不草率,绝不只为了利益就出卖身体。”
“杨杨。”伍珩之嘴角微微下吊,不满道,“你说得很对,我也赞同。但和我说的不是一回事。我是说你不许和别人考虑。”
“好。”黄杨三根手指没有放下,顺着伍珩之的意郑重道,“我以后不和别人考虑结婚生子的大事。”
“……”伍珩之并不高兴。
他脖子微微后仰,认真审视黄杨,质疑道:“这么轻易就满足我?你哄我呢吧?就跟你哄那个蓝头发朋友一样。”
黄杨甜甜一笑,身体靠过去双手勾住伍珩之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呢喃道:“你生气了嘛,生气就得哄啊~”
“……”伍珩之把黄杨按回座位上,开车走人。
等车子绕出了停车场,他看着前方路况,修长的手指闲适地敲着方向盘淡然道:“杨杨,你这是旧账未清,又给自己添了一笔新账。明天没什么重要安排吧?”
黄杨后腰一紧,手按在了已被反锁的车门上。
第61章 先礼后兵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穿着衣服的时候礼貌至极,就连生气都会先咨询一句“可不可以”。
然而一旦失去衣服的约束,甚至此刻被脱掉的衣服都不是他自己的,他都……
伍珩之跨进门后的粗野放荡简直让黄杨无法相信这是个用理性和严谨来成就自己的科学家。
她一进门就又被摁在了墙上,三两下就被扯掉短袖、热裤成了半裸状态。
“等下,等下……”
被反剪双手,压在墙上的黄杨不住地扭臀拱腰,想要逃离伍珩之点火的手指。
在一通乱扭后,这男人终于给了她喘息的机会,稍稍松了点手劲,让她得以观览自己现处何方。
非常宽敞的一间高级公寓,客厅大得感觉能跑马。装修是以米白和原木色为主的北欧现代风。十分干净整洁,环顾一周都找不到什么正在被使用的日用品,跟杂志上的样板间一模一样。
“这是酒店?”黄杨问。
你家。
这两个字滚上伍珩之的舌尖被他生生压下。
“我家。新买的。”
他一把将黄杨摁老实了,低头在她鬓边胡乱地亲吻,另一只手揉过她纤细内收的侧腰,顺着肚脐往上,蹭过肋骨抵达自己最牵挂的那抹小痣。
虽然没有任何凸起,只是一点红印,但他早已熟记在心,根本不用看、不用寻,闭着眼准准地覆上。
多美妙的位置。
正好点在隆起的半坡上。轻轻一按,那种丰厚脂肪带来的软滑弹腻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一种手感。
伍珩之又刮又蹭,弄得黄杨喘息不已,弄得他自己大脑缺血,下半身的火热冲动强势得几乎要接管身体的主导权。
不。还不行。
还有账没算呢。
在一切开始之前,他得让黄杨明白明白。
伍珩之不舍地丢开手,不再玩弄那颗小痣。稍微拉开距离后,他把黄杨翻过来,正脸面对自己……
好漂亮。
玄关的暖调光线打在黄杨洁白无瑕的脸上,简直把她照成了一件白玉雕成的艺术品。
这艺术品还带着人气儿,眼神迷茫幽怨,粉唇微张……
先亲够了再说。
伍珩之暂时放下讲理算账的心思,一低头咬住了黄杨像是在时刻勾引他的饱满下唇。
“唔……”
好软,好弹,是甜的。
伍珩之又舔又咬满足地发出喟叹的音色。
玩弄够了最招人的部分,他用手托住黄杨的后脑,舌尖用力,顶开她的齿关正式开始这个吻。
对。这才对。
这才是接吻的意义。
发自内心的喜欢,喜欢到愿意交换体液,用舌尖去勾缠对方的灵魂。
喜欢到不把对方亲软了誓不罢休。
喜欢到只是几分钟的接吻就可以达到无氧运动的心率,亲得两人汗湿的额头抵在一起。
黄杨彻底软了。
和伍珩之的吻比起来,以前的那些简直像是两个不知人事的蠢货在模仿从书中学来的、电视里看来的,自以为的浪漫亲吻。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
原来和吻技优越的成熟男人放肆热吻这么刺激。
舌根的酥麻蔓延至全身,黄杨被亲得脑浆沸腾,腿间湿凉。她就这样和伍珩之额头相抵,分享着同样急促的喘息,观赏着彼此眼中差不多的放浪兴奋。
“杨杨。”
“嗯?”
伍珩之这张脸上招人嫉妒的漂亮嘴唇轻声呢喃她的名字。黄杨如同躺在了一池春水里那样舒适,鼻音慵懒地回应,期待着他的下文。
额头上的压力消失。面前的男人拉开距离挺直了腰,一只手架在她脑袋附近撑着墙,一只手屈食指将她的下巴抬起。
黄杨倚着墙懒懒地顺着伍珩之的手劲仰头,迎上他盛满了惬意笑容的眼睛——
“杨杨,还记得吗?算账。今晚我出现在你面前,可不只是为了捉奸。”
嗯?
好好的氛围不打算继续,还真要算账?
既然如此,那就认真算一算。
黄杨眼神凉了下来,一撇头,让下巴脱离伍珩之的手指,然后双臂环胸,一歪头,一勾唇,笑问:
“您捉什么奸?您有什么资格捉我?咱俩今晚就是冤家路窄,碰巧遇上。夜店可不算什么清白场所。您已经看到啦,我在那里是和朋友聊天,那您呢?
“这事儿本来黑不提白不提,过去就算了。《加菲猫》里不是有个类似情节嘛。加菲走失被卖到宠物店,结果某天原主人乔恩也进了那家店,把它买了回来。事后加菲说它永远都不会问乔恩那天为什么会走进宠物店。所以您真的希望我较真问一句吗?”
“你快问。”
伍珩之哭笑不得,惊诧黄杨居然抱着这样的心理。
他连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把Vincen发来的照片和消息展示出来为自己伸冤:
“Vincen是我的好友。我不太清楚他是怎么知道你的。总之他一给我发来照片,我就过去找你了。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结束探亲回来了,原本计划着多等几天,月底再联系你来着。”
“……”铁证如山,黄杨气短,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皮。
好可爱。
伍珩之被她这幅模样戳中了心脏。
只穿着文胸底裤,被自己圈在墙边。明明是弱势地位,可自以为逮着理的时候那叫一个正义凛然,抱着臂问话的样子神似家里那只猫视奸自己时的骄傲悠然。
可一旦铁证摆在面前,气势下去了,人也颓了,唯一坚挺活泛的就只剩下……
伍珩之对眼前人本就是见色起意。这会儿人被自己脱得半裸,又是双臂环抱的挤压姿势,就更显得胸前的风光诱人无比。
丰满圆润的线条随着主人的呼吸一起一伏。本来雪白一片上只有那粒红痣,但因为自己的一番玩弄,那粒红被晕染开来,成为落在白雪堆里的一朵红梅。
伍珩之被自己造就的曼妙美景抓住了全部的注意力。不仅看得入迷,甚至伴随着动人的起伏,他感觉黄杨身上那股堪比春药的暖人肉香也好像被暧昧地扬起,飘进了他的大脑……
“哎!”
黄杨正低着头愧疚呢,突然一下天旋地转起来。
她只觉腰上一紧,然后就落入了伍珩之坚实火热的怀抱。
“杨杨不冤枉我了?”
这男人一边抱着她大步往屋里走,一边贴在她耳边哑着声问。
黄杨脸一红,勾住伍珩之的脖子猛猛摇头:“是我错怪你了。”
“可以。”伍珩之满意点头,“鉴于你认错态度很好,这件事我们就此作罢。现在轮到我之前说的那两笔账了。”
账?
还两笔?
之前说的?
双脚离地,横在男人怀里的黄杨好像智商不占领高地了。楞楞地反应了一会儿,直到被抱进卧室扔到了床上才想起伍珩之在车上问过的话——明天没什么重要安排吧?
“嘶……”
人还什么都没干呢,黄杨就顿觉皮紧,蹬腿逃出伍珩之的控制范围,缩成一团抱着膝盖装可怜:“您大人有大量呗,跟我计较什么?”
“呵。”伍珩之站在床边,优哉游哉地盯着自己的“猎物”,单手从后脖领一扯,脱掉身上的短袖。
衣服扔到床尾凳上,他单膝跪在床沿,大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