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父亲是个可怕的赌徒,张黎和他母亲原本已经逃离了这个男人,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他找到。
他看到张黎如今过得挺风光,竟然以优异成绩考入A市最好的希雅学校,周围的同学非富即贵,便动了心思,威胁儿子如果不帮他骗钱,就把他父亲是个坐过牢的赌徒这件事广而告之。
张黎也害怕自己的家庭状况在学校被曝光,所以便受他指使,盯上了周少虞。
月考前一周,温芋朵照例去学校接周少虞放学。
周少虞斜挎着背包走过来,突然被一个男声叫住,“周少。”
周少虞回头,看到张黎站在不远处,默默站着看他。
他冷哼一声,不想搭理,径自往前走。
“周少,我是来道歉的。”张黎声音有点涩,“对不起,你把我当朋友,你对我真的很好,我不该骗你。是我太软弱了,被那个男人三言两语威胁,就对自己朋友下手。对不起。”
周少虞捏了捏拳,“没事,反正我们现在也不再是朋友。”
张黎垂眸,“我也是来告别的。我跟妈妈准备搬回老家生活,等这次月考结束,我就要走了。”
周少虞眸中划过一丝诧异。
张黎朝他笑笑,笑容里带着感激,“我们本身就打算回老家的,谢谢你父亲,帮我和妈妈解决了这个男人,以后他都不会再来缠着我们。我和妈妈可以开始新生活。谢谢,你跟你父亲,都是很好的人……是我对不住你。”
周少虞抿了抿唇,双手插裤袋,“嗯。都过去了。”
他垂眸,钻进车里,没有再跟张黎讲话。
车缓缓开动,温芋朵看着周少虞略微忧郁的侧脸,给他递了一杯柠檬茶,“喝点甜的吧。”
“唔……”周少虞接过,自顾自喝了起来,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外。
这场风波就这样结束。
周少虞也无暇顾及除了学习以外的其他事,因为很快便迎来了月考。
月考当天,温芋朵和周知越一起送周少虞去学校。周知越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淡淡瞥了周少虞一眼,修长手指轻叩方向盘边缘。
温芋朵偏头,忍不住跟周少虞碎碎念,“不要紧张,答题卡千万别填错了。数学先写你拿手的题,实在不明白的跳过……”
周少虞打了个哈欠,模样吊儿郎当的,“知道啦!你都重复一百遍了。不就一个月考吗?小爷我还怕了不成!”
温芋朵给他打气,“加油,你很棒!相信自己,你这次肯定能拿年级中等,至少不用去F班。”
周少虞懒懒“啧”一声。
没想到准备下车时,驾驶座上传来周知越低沉醇厚的嗓音,“嗯,你很棒。”
周少虞拧了拧眉,不可置信看着周知越。
周知越深灰色的眼眸划过一丝别扭,“加油。”
温芋朵忍不住捂唇笑,周少虞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从车里落荒而逃。
下午考完试后,温芋朵在学校门口等周少虞出来。
周少虞跟程奈还有孔韩瑞三人一起走出校门,银发少年在人群里很抢眼,走起路来意气风发的。
温芋朵立刻迎上去,“你们好。“
孔韩瑞看到她,很有礼貌打招呼,“文老师好!”
程奈则哭丧着脸,“啊啊啊我这次肯定要掉到F班了!”
周少虞表情得意,语气很欠,“这次挺简单啊,特别是数学。你该不会连最后两道大题都没做出来吧?我都提前交卷了。”
程奈气得跟他推搡来推搡去。
温芋朵又请三个小屁孩吃饭,这次也是吃火锅。三个小屁孩好像对火锅吃上瘾了。
但周少虞还是一边大口吃一边嫌弃,“让我爹给你发多点工资!你看,你每次都请我们吃那么便宜的。”
温芋朵笑着摆摆手,“没错,你赶紧跟你爹说一下,我要涨工资啊。不然只能请你们吃这些了。”
程奈在跟周少虞抢锅里的牛肉,“你应该让你爹给文老师开高薪,让她以后每天请我们吃饭。”
周少虞用筷子跟他在锅里“打架”,“谁说请你们吃饭了,我是说请我。”
程奈也不甘示弱,抢到最后一片牛肉。
孔韩瑞吃相非常得体,慢条斯理,很有礼貌朝温芋朵笑笑,“文老师,您下个月不如给我们一起补课吧?我几何有些薄弱。”
周少虞不干,“不行,文老师只能给我一个人补,哼。你们排队去。”
这时,周知越竟然也来了。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一如既往矜贵清冷,跟喧闹的火锅店格格不入。
三个小屁孩看到他都很惊讶,“周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