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自责的模样真的是我见犹怜,孙阿姨哎呦一声,情不自禁地叫出来,“好了好了,你就帮我吧,我可需要你帮我了。”又问:“你在家里面是不是也经常这样跟你妈妈撒娇的?”
原来孙阿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阴谋”,贺仪抿嘴笑起来,说:“孙阿姨真厉害。”
孙阿姨看得心里欢喜,说:“刚刚看见你巴巴求着我的那个眼神,我的心都化了。贺仪,以后南风要是跟你对着干,你就用刚才的眼神看着他,我保证他这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向南风一个人在房间待得实在无聊,下楼来,看见她和孙阿姨竟然有说有笑,心里不痛快,抬腿就把椅子踢飞去。
听见声响,厨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两人呆呆地看向他。
向南风也意识到自己莽撞,奈何自尊心作祟拉不下面子,继续绷着脸问她说:“你们还要聊多久?”
孙阿姨偷偷拉一拉贺仪衣角,出声却不动嘴,“撒娇,撒娇,他会同意你留在这里的。”
贺仪无奈地看着她,想了想,回头对他说:“我把手洗干净就出来。”
孙阿姨泄气,“怎么不撒娇?”贺仪弱声弱气说:“我怕他真的生气了。”
孙阿姨直呼没救,一边赶她走一边说:“去吧去吧,不过孙阿姨有句话你一定要记住:男人不能惯着。男人这种生物啊,是最不懂得感恩的东西。你处处顺着他只会被他吃得死死的,让他得寸进尺不把你放在眼里。男人要鞭策,要驯服,你要折磨一顿再给他一颗糖吃,等到他想做坏事的时候才会形成条件反射,才会知道害怕。记住孙阿姨的话,绝对错不了。”
贺仪一边想着孙阿姨的话,一边跟着向南风回到房间。
他还是板着脸一言不发,她坐到身边,歪着头去看他,“怎么了,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脾气?”她牵着他的衣角,将他手臂摇来摇去,“你还是不理我的话,我就下去帮孙阿姨了。”
他猛地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的意思仿佛是在说她要敢丢下他不管,他能把孙阿姨吃了。
贺仪双手捧起他的脸,无奈笑道:“向南风,你上辈子是不是没吃过醋,所以这辈子连孙阿姨的醋都要吃。”向南风却反把她的头抱过来,在她嘴上一通乱亲。
贺仪立马撒开手,抓着沙发垫往后面退。他就索性整个人朝她压了上来,逮到哪就亲哪。
她只觉得又热又燥又痒,扭来扭去想要躲开。
可是沙发就这么大,她根本无处可躲,最后声音颤颤巍巍地求饶说:“南风你先放开我,我认真的,不然我要笑岔气了。”
向南风才双手俯撑在她肩头两侧的沙发扶手上,直勾勾地凝着她小鹿乱撞的样子,“知道求饶了?”贺仪笑得乖巧,“我求饶了。”
向南风放开她,得意地坐起来,窃笑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以后还敢不敢说我吃醋。”
贺仪说:“不敢了。我要先去报个拳击班,练过几堂课后才敢说。”
她分明已经起身躲开,却敌不过他腿长手长。向南风从身后将她一把圈进手臂,随后腾空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贺仪脚下一空,下意识牢牢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在往前走,跌跌撞撞,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第四章 间行蛊事端(1)
早上,闹铃响过三遍,向南风就是不愿意起。贺仪被紧紧搂着,完全奈何不了。
“不去上班吗?”她问。后面的脑袋摇了两下。她说:“可是我饿了,我想吃东西。”于是,向南风将她身子翻过去,闭着眼睛就吻上来。贺仪将他脑袋推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你不是打算饿死我吧?”
向南风缓缓睁开眼,跟她额头抵着额头,声音沙哑,“卿卿,我小看你了,你胃口这么好?”顺手扯过一个米老鼠抱枕,塞进她怀里,说,“这个送给你,我们再睡一会。”
贺仪哭笑不得,努力从他的手臂里挣脱,向南风却死活不让,打打闹闹中谁也没发现有人已经不请自来,一副大开眼界的模样,正呆呆站在床尾。
贺仪觉察到异样,慌忙拍他手臂,向南风一边将夹在她身上的腿拿开,一边怒斥道:“不知道要敲门吗,还不快出去。”
南溪一震,转身才往外走。
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有正当来意,又倒退着走回来,怯生生地说:“我下回知道敲门了。不过三哥,要不你们把衣服先穿上,我有正事要说。”
不消她说,贺仪早躲进 被窝里将睡衣套上。向南风见她因为窘迫脸颊红嘟嘟的,便对妹妹说道:“那你转过来,说吧。”贺仪狠狠瞪他一眼,他却快乐得无法无边,笑嘻嘻地欣赏她生气的样子。
南溪一看也是经常这样闯进来——随便惯了。马上坐到床边,将手机屏幕支到他哥面前。
“三哥,杨汐把你卖了。她现在是被情所伤后醉心于事业的超级独立女性,你是个靠女友起家还敢劈腿的无能富二代。见鬼,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向南风完全一副听了一嘴废话的无聊模样,南溪毫无成就感。
贺仪问道:“具体是什么事?”
南溪看过来,激动说:“嫂子,网上在传杨汐宣布辞演。她原本要演一个老公出轨的女人,但她说以她现在的状态无法胜任角色。她的粉丝现在把脏水全往三哥头上泼,他居然还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