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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夜和谢文撕破脸皮后,他倒是消停了,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顾眉知道,不过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谢文额头上的伤,他也瞒了下来,没脸说是她砸的。
倒是府中开始流传一种说法,说是世子夫人福运不好,嫁到谢家后,为谢家带来灾祸,才导致这么多年都不曾生出孩子来。
下人看到顾眉,当面不敢说,背后也是指指点点的。
“这些传言当真可恶,谁不知道女郎的福运当年明微大师都曾说下过判的,命中会有四子,贵不可言。”
映月为顾眉打抱不平。
不仅如此,府中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把顾眉推到风口浪尖。
第48章 我有个条件
人生很多时候,总是会有些事与愿违的事发生。
靖安侯府近日就发生一件大事,就好像被卷入风波的倒霉蛋。
那日早朝结束后,向来健壮的谢文被抬着送回来,整个人处于昏迷状态。
听说是下朝时,在回府的路上,忽然昏倒的。
顿时,府中上下如丧考妣,气氛低迷沉重。
看到谢文被抬回来时,翟氏整个人都傻了。
不明白为何府中接二连三地出事,明明夫婿前几日还说儿子还能更近一步。
待看到过来探望的顾眉时,整个人如同炮仗般,炸响起来。
“是你。就是你这个灾星,才会祸及我儿,我早就该让我儿休了你的。”
那些恶毒的话,如冰雹般砸向顾眉。
甚至强硬地让人拿来笔墨,就要代替昏迷的谢文写休妻书。
“这是在闹什么。夫人正在气头上,说胡话了。你们也跟着糊涂吗?”匆忙赶来的靖安侯大喝一声,镇住屋内的混乱。
趁着靖安侯呵斥之际,原本被拦着的顾眉用帕子擦拭着眼角后,走到卧榻边坐下,用帕子擦了擦谢文唇角。
卧榻上,谢文闭着眼,唇色发白,气色极差,胸膛起伏极小,仿佛一下就会断气般。
“你给我滚,你这个灾星,离我儿远一些。”翟氏没能写休书,心气更加不顺,见顾眉坐在卧榻边,如同愤怒的母鸡,要将顾眉赶走。
顾眉到卧榻边来,本就不想多呆,她只是想看看谢文的伤。
这一切实在是有些古怪。
在她被府中流言缠身,几乎快被妖魔化时,谢文出事了。
有贺兰宴的事在前,如何让她不警惕。
虽说刚刚只是一小会功夫,她为了验证,用帕子擦了谢文的唇角,没有敷粉。
那就是昏迷是真的。
为了让顾眉和翟氏这对婆媳不再生起冲突,妨碍大夫给谢文诊治,靖安侯面色复杂地让顾眉先到一旁的茶房呆着。
不出现在翟氏面前,又能及时得知谢文的消息。
顾眉坐在屋内,偶有仆人从外头经过,口中低声交谈。
说的无非就是谢文忽然昏迷的事,还有顾眉这个“灾星”如何克侯府的。
又说出了这样的大事,看来府中的少夫人要易人而做了。
这话,让原本百思不得其解的顾眉豁然开朗。
她仿佛知道谢文要做什么了。
她的猜测,在看到素心公主上门探望时,越发得到肯定。
素心公主并不是单独上门,而是随着贺兰宴等人一同前来的。
女眷不好围到谢文的卧榻前去,翟氏还沉浸在悲痛中,府中接待客人的事务自然落到顾眉身上。
明面上素心公主是来探望安慰的,实际上就是来看顾眉的笑话。
她装模作样地:“贵府最近发生这样的事,你竟还有心情待客?外头如今有流言说是你身带灾祸,是灾星。”
“还说你命里克夫,注定不讨夫婿喜欢。”
好像为了不让旁人听到她的安慰话般,素心公主有意凑近顾眉,,刺激了她一句。
“你若是识趣,就早些自请下堂吧,也许你离开谢家,文清就好起来了呢。”
“文清根本就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勉强。”
素心公主似笑非笑地冷冷道:“文清不喜欢你,识相些,趁如今还有体面,赶紧和他断得一干二净。”
顾眉不言不语,仿佛被素心公主说中心事般。
短暂的静默后。
顾眉倏然勾唇一笑:“就算我自请下堂,公主以为自己就能做上谢家少夫人吗?”
“如果可以,何至于到如今还只能偷偷摸摸地做外室呢。”
此时此刻,顾眉一点也不怕素心公主,甚至可以确定,靖安侯府的那些流言,甚至谢文的昏迷,都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为把她献给太子做准备。
若谢文是真的昏迷,素心公主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劝她下堂?
必然是谢文和她通过气。
可真是难为他们想出如此迂回的方法来。
好狠的心啊。
这样一个辉煌的府邸,她曾经的丈夫,是这样一个无耻阴狠之徒。
坏她的名声,但不要她死,将她送到庄子上去,既能稳住父亲从前的那些故旧,又能讨好太子殿下。
好。真好啊。
顾眉目光只幽幽,眸子深处,有素心公主看不到的火焰。
素心公主心中那不甘、嫉妒被顾眉挑拨的更加旺盛。
“公主可别忘了,我的夫君还纳了妾室,这段时间辛勤耕耘,想必妾室那里也该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