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不怎么想生气了。
朝云见圣人平息了怒火,就把他扔到地上那本书又捡起来递给他,问:“陛下,您还看吗?”
既是来侍寝,朝云也没什么好扭捏的,只穿了一件合欢红纱衫在外头,里面就是肚兜和亵裤。她倒是一早就想服侍圣人,谁知道圣人非要看书呢!
这回圣人也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朝云递过来的书,朝云被他看得发毛,赶忙搁了书,就去解自己的衣裳。
就这样站着脱衣裳,圣人又面无表情,朝云一边解衣裳裤子,一边在琢磨今天要怎么样服侍圣人才能保住自己这一条小命。
等朝云一丝不挂地爬到圣人跟前,圣人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副身子,倒还真有了些风韵。
圣人不肯动手,那就只有朝云自己来。这些事私下嬷嬷又教了很多遍,她每次都认真在学,这回寻着圣人的龙根倒不似之前那般局促。
活儿也比之前好一些了,甚至有几下动作,圣人都能试着得趣。
如此一来,圣人心里倒真有几分愉悦。
但这种愉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发现,朝云的长进也就这么个样,还是不能用嘴让他发泄出来。
朝云看着圣人那东西越变越小,心里越来越着急不说,吮吸的动作也加快了,甚至中间有一下舔的圣人都皱了眉。
圣人吃了痛,当然就要发火,他一只手把朝云提起来,声音低沉:“不用你了,出去!”
朝云知道这就意味着自己可能今天就没命了,她下意识抓住圣人的手,求他:“妾好好伺候您,您息怒。”
说完这句话,她就拿自己下身去引诱圣人的龙根。
许是朝云湿漉漉的身子引得圣人有些意动,许是她撅着屁股求欢的模样让圣人起了兴致。
总之,圣人那东西又硬了。
性命攸关,朝云也不敢怠慢,遇着圣人硬了,就扶着他的东西往自己身子里送。
久不承宠,朝云还是被圣人那东西弄得倒吸一口凉气,等全部含进去,她才敢求圣人:“陛下,您再帮帮奴。”
圣人也被朝云夹得有些疼,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了,这个女人还是学不会伺候人:“你怎么这么该死?嗯?”
朝云双手攀上了圣人的肩头,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继续泪眼朦胧地求圣人:“奴该死,求您怜爱。”
她已经不是初见的时候那个身形单薄的处女了,在这宫里活了一个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妩媚动人。
偏偏圣人不为所动。
她的身子已经开始变得干涩,朝云用力把圣人的龙根往她身子里挤,哭出声来:“您疼疼奴。”
圣人喜欢看胡女在床上哭,她越是哭得这么花枝乱颤,圣人就越兴奋。征服她这个胡人的种,就好像整个鞑靼六部跟圣人俯首称臣一样。
圣人冷冷看了朝云一会儿,就把人捞起来,按在榻上,一下一下顶得朝云身子微微抖动。
朝云不想跟上次一样迎合他的入侵,可在圣人强硬的攻势下,她还是一点一点被蚕食,抓着圣人的寝衣,咬着唇,情不自禁的婉转呻吟。
圣人最后往朝云体内顶的时候还在想,要是鞑靼的士兵也像身下这个女人这么温驯就好了。
离出巡的日子越近,圣人反而把太子往京畿各地派遣,主要还是今年雨水不调,保定、顺德各地灾情严重,圣人也不好不管。
孟旭奉旨出去赈灾,却不想又查出当地知州欺上瞒下,中饱私囊,将朝廷拨的赈灾钱粮据为己有,拿到集市上哄抬物价,弄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太子有心治理朝中贪墨渎职的风气,一本摺子往圣人跟前一参,反而先惹得内阁那几个老头子不满。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水至清则无鱼。知州虽然私自扣押了朝廷救灾的钱粮,可是却把朝廷给的精细粮食卖出了好价钱,买了大量陈芝麻烂谷子,总能多让几个人吃饱。
朝廷拨的粮食能养的活几个人,那些白面粳米看着品质上乘,可到底数量有限,流民千千万,饿死一多半。
内阁大臣们的意思就是,太子养尊处优,不知民生疾苦,也就不知道灾区知州知法犯法,反而是为了让更多人活命。这些人都是官场老滑头,最懂得怎么互相包庇。孟旭一本摺子参上去,反而在朝里树敌无数。
圣人心里对于保定、顺德当地官员的做法实则是默许的。朝廷不可能掏空国库去赈济灾民,军政边防哪一样不花钱?圣人只管做出个心系百姓的样子来,象征性往灾区出点血。
至于真要救灾,还得看下面的人会不会办事。圣人他对于这些灾情其实并不看重,哀鸿遍野、饿殍满地,这些对于他在后宫饮酒作乐并没多大影响。
反而是那些被孟旭痛批尸位素餐的底层官员们,救灾救不好,别说头顶的乌纱帽,只怕身家性命都保不住,所以他们才会千方百计地换购劣等粮食。
灾民嘛,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吃细粮是活命,吃粗糠难道就喘不匀这一口气?内阁的几位首辅都是有外放经历的,自然知道这些官官相护的内幕,当然会向着自己的门生说话。
这又让圣人抓着孟旭行差踏错,以“太子昏聩,不知民生疾苦”为由,再一次把他幽禁在东宫,不许他涉政事。
孟旭也看得明白,反正他说不说保定知州贪污腐败,圣人都会揪着他出去赈灾这件事不放。上摺子弹劾就是不知民间疾苦,不上摺子就是徇私舞弊,包庇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