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能登上时尚杂志的穿搭,一头耀眼的浅金色发丝,还有足够漂亮的一张脸,唇侧冷银色的唇环桀骜招摇。
他这次没有戴口罩帽子,就这样直接出现在人前。
林灿像颗小炮弹似地冲进来,于万立刻疾步过去拉住他的胳膊:“你来这做什么?回去。”
“我不能来吗!”林灿不相信更不能接受于万会搞钱色交易,他用了各种招数都没勾引成功,于医生这样洁身自好自律克己的人怎么可能花钱搞一个脏货!
一定是被那个不要脸爬床的人诬陷!居然敢钻他的空子挖他的墙角,林灿气地点燃了引线一碰就炸。
他的声音想让人忽视都难,裴丛隶和警员立即过来看情况。
“这是……”倨傲的声音让警员恍然大悟:“这是你的Omega吧,嗓门比电话里还高,唱男高音准没问题。”
你的Omega……
裴丛隶手掌攥拳,眼睛跟装了定位一样死死锁定在林灿身上。
这目光存在感太强,林灿似有所感,眼睛从于万脸上挪开,转身看到了一身军装威严冷肃的裴上将。
他为什么……和于医生……
林灿永远忘不了于医生在人群中望向裴上将的眼神,那样的期待,那样的渴望,是他从未见过无法形容的深情。
于万曾经解释她只是崇拜裴上将没有其他私人感情,林灿以为他们身份天差地别,是崇拜或者暗恋都不会对他有实质性的威胁。
可为什么毫不相关的两个人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他看看裴丛隶又看看四周的警员,想到电话里听到卖淫嫖娼□□交易几个字,一种震惊的猜测浮上心头。
能获得于医生区别对待的,只有……
他脚步发飘退后一步,紧紧抓住于万的袖子质问:“是他吗!是你瓢他还是他瓢……唔唔……”
于万捂住了他的嘴。
警员试图打圆场:“你的Omega肯定是着急了,好好解释解释……”
于万:“他不是我的Omega。”
林灿怔了怔,瞪着眼睛开始剧烈挣扎。
“不要乱说话给别人添麻烦。”于万搂住林灿的腰阻止他发疯,对警员报以微笑:“他是我朋友,我方不方便和他出去说几句话?”
有裴上将做担保哪有什么不行的?警员痛快点头。
于万一边捂住林灿的嘴一边半搂半抱把他带出去。
“嘿,这Omega小小年纪也忒厉害了。”
“我觉得,好像有点眼熟。”有个年轻的警员思索几秒,恍然拍手道:“我想起来了……林,对,金发唇钉柳条腰,暴力歌手小野猫,他是爆粗口上过好几次热搜的林灿!”
“大明星啊!”
今天真是奇了,本以为抓个卖淫嫖娼,结果后来又是救护车又是不明药,前脚来了个上将,后脚又来了个大明星!
姓雷的警员如何也想不到他接的两个电话没有一个是普通人,略显尴尬的笑笑,“裴上将说的对,这案子肯定有蹊跷,于医生她……确实犯不上花钱找人哈哈哈……”
裴丛隶没有回应。
他望着门外两道越来越远的背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的血液犹如凝固了一样浑身发冷。
他面无表情不说话,像座大冰山一样发散寒意,屋里的气温仿佛降到了冰点。
在裴丛隶越发澎湃的冷气中,现在屋子里的气氛不止尴尬,已经是集体沉默针落可闻甚至让警员们背后冷得竖起了汗毛。
他们默默离远裴上将,低头假装忙自己的事。
因为是本案负责人没法遁走的雷警员咽了咽口水,“裴……裴上将?我们继续……”
裴丛隶抬手止住他的话,“稍等。”
他踱步向外,走出院门后在一处隐蔽的位置停下脚。
在漆黑的夜色中,他远远地看到前方路边停着一辆保姆车,那个叫林灿的Omega歇斯底里地要往回跑。
于万搂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裴丛隶距离两人不近,他听不见于万说了什么,但Omega夹着哭腔的声音倒听得一清二楚。
“拍啊!谁爱拍谁拍!我才不怕!我从来没怕过!”
“我巴不得再和你被人拍到,只要有人爆料我立马撂挑子天天围着你转!”
“我就是个犯贱找操的Omega !我喜欢你想要你标记,你是今天才知道吗!”
“你说和他没关系是吧,好,既然没关系我为什么不能追你!你嫌我的工作给你找麻烦,我不干了还不行吗!你单身我追你,你有别人我给你当备胎,你要是结婚了,我就给你当小情!不用你出一毛钱白瓢!我腰不软屁股不翘吗!你不玩我去……唔唔……”
他的嘴又被于万捂住了。
裴丛隶像个胆小鬼一样躲在墙后,忍着内脏被绞一般的痛遥遥望着两人。
林灿不管不顾起来很疯,很难管。
于万劝了,解释了,说了很多阻止他胡闹注意影响的提醒,但好像起了反作用,林灿根本不在意被曝光,越劝越疯得来劲。
劝说不管用,拦也拦不住,于万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把他扔进去。
林灿的手勾着她,拽着于万一起上了车。
裴丛隶深呼吸,犹如潜伏刺探情报一般专注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