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揉搓了下她放在腿上的手,担忧道:“为什么伤感?”
问完之后面前的人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他想要再次询问,结果她抬起了眼。
项清也一脸可惜地说道:“你说我怎么就今天来例假了呢?”
“……”
江昼难以置信她说出口的话是这个,他没好气地说了句:“什么?”
她摇摇头,感叹道:“太可惜了。”
他自觉她又在使坏,起身直接走了。
项清也看着他又留了个背影给自己,过了一会儿慢慢悠悠地走过去抱住了他。
她在后面往他身前探了探脑袋,“怎么走了?你不可惜吗?”
“……”
被抱的男人没理她,继续搅拌着锅里的红糖姜茶。
她觉得逗他真的特别好玩儿?尤其是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结果就听一本正经的人握住她环绕在他腰间的手,说道:“不可惜,以后有的是机会。”
“……”
她觉得他或许是个闷骚也说不定。
-
夜里三点多的时候,项清也被噩梦惊醒了。
她早就预想到了会是这个情况,喝了杯江昼给她温在床头的姜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游戏房。
可是到了这里,她却没什么心思启动。
毕竟只是个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玩这些东西。
她喜欢的正在隔壁房间睡觉。
不知道是怎么搞得感觉小腹也更难受了,明明例假她很少会痛的,而且她还喝了他给她准备的红糖姜茶。
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吧,她想。
项清也从游戏房里出来,看了眼不远处关着的房门,她眨巴两下眼睛看了几秒,接着毫不迟疑地走了过去。
反正他也说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早晚都要一起睡的,或早或晚也没什么分别吧。
而且她在他那也没什么脸皮了,他估计已经习惯了。
她不想回房间,她只想在他身边。
自己给自己做着心里工作,很快她就轻手轻脚地打开了他的房门,他睡觉不喜光,所以整个房间都十分的暗。
第一眼她根本找不到他的人在哪,所以只能借助手机屏幕的微光往那里走。
靠近之后才终于看到他侧身而卧的身影。
看到他毛茸茸脑袋的那一瞬间好像整个人身上的不安都好了很多。
她遵从自己的内心轻轻掀开他的被子躺到了他的身边,令她无比沉醉的雪松木香就这样沁入她的心口。
也不知道会不会吵醒他。
项清也伸出胳膊抱住了他的腰,窝在他的怀里。
几乎是她抱上去的那一瞬间,怀里的男人就动了一下。
虽然没什么脸皮但是她终究没那么没脸没皮。
她有点忐忑,也有点怕就这么被他发现,她以为他会就这样被她弄醒,没想到他没有了下一个动作。
项清也松了一口气,在他怀里她乱七八糟地想着脑中的事,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
……
-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她第一秒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在这。
直到大脑明白过来之后,她才想起来昨天夜入他房间的事。
项清也微动了一下身子,这才发现姿势和昨晚入睡时有点不同。
此时她背对着他,而他却紧紧箍着她的腰肢。
什么玩意?
他夜里发现她来了?还是他把她当抱枕了?
她扭过了一点儿头看他,只见他垂着眼睫貌似还沉睡在梦乡之中。
身后的男人皮肤白净眉眼深邃,鼻头连点油都没有,大清早就这么貌美如花,她真的很难把持得住。
可是她现在也没法跟他做什么,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毕竟早上哈,都有点精力旺盛的嘛。
项清也蹑手蹑脚的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抬起来,屁股刚挪了一下——
“清也。”
他早上的声音还有点哑,就这样从她的身后传来。
项清也冷不丁被他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转过身去看他,接着假笑着说了句:“早上好呀娇尼。”
“你怎么在我床上?”
他是不是在这里装蒜,刚刚抱那么紧的可是他自己哦,怎么现在又问她?
项清也当然不能倒打一耙,她拿出对付他最有用的办法,卖惨起来,“昨天做噩梦了,实——在太害怕了呢。”
“原来是这样,”江昼重新把她捞到怀里,用脑袋蹭了蹭她似是安抚她的噩梦,“我还以为你是惦记我的肉.体惦记到夜不能寐。”
“……”又用成语。
她确实惦记他的肉.体,但是他这形容方式也太夸张了吧?
项清也轻笑,嘴上一点儿亏她也不想吃,“那我们再来一次昨天在车上做的事?”
第47章 苍耳
◎新鲜感◎
江昼听到以后睁开了眼睛,他目光带有审视,似乎在思索她话中的真假。
接着他掀开被子,横抱着她起身去了洗手间,“该起床了,我们该去参加婚礼了。”
他都没有起床缓冲的吗?忽然间就这么把她弄起来也没个预告!
项清也瞪了两下腿,不满起来,“不想跟我做这种事?”
江昼走到了洗手间扯下了一边的浴巾垫在洗手台上,然后让她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