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直不回她用脚轻轻踢了他膝盖一下,“喂,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给她把牙膏挤上,递到她的手里,接着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饿久了下一顿才会比较香。”
“……”可真行……憋着坏呢他这是。
项清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跟他面对面开始刷牙。
他洗漱的速度比她快很多,很快他刷完牙就开始往下巴抹剃须泡沫。
项清也有点想试试刮胡子是什么感觉,“我给你刮吧?”
江昼自然会满足她的要求,他把手里的剃须工具递给她,双手则支在台面上脸也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漱了下口把嘴里的牙膏吐掉,随即就开始非常严肃认真的给他刮胡子。
洗手间的灯光氛围会比外面还要更好一点。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下巴,她的长发还有晨起没理顺的炸毛翘在上方,光线照在她头顶看起来调皮可爱的很。
面前的人肤若凝脂未施粉黛,她的后脑和他的脸在镜中还有种相互依偎的错觉。
好像,他们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一样。
江昼在她刮到一半的时候情难自制地亲了她一口。
因为这个忽然的亲吻,她手下的力道也就没控制住,结果直接给他脸上刮出了一个血道子。
项清也看到他下巴立马冒出来的红色,焦急地“哎呀”一声,惊呼道:“流血了!!你亲我干嘛啊?”
这么点血又死不了人,他只觉得她后面那句话听起来十分不顺耳。
江昼皱眉道:“不想让我亲你吗?”
此时他脸上还有残留的剃须泡沫,她也不知道是要继续刮还是擦掉先给他止血。
听到他的话,她只觉得十分难以理解,赶紧拉出一边的纸巾手忙脚乱地摁住那块伤口,“流血了!!你搞清楚重点啊宝贝!”
她又叫他宝贝。
江昼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两个字安抚了下来,他没有再跟她较劲这个,低头又嘬了她嘴唇一下。
他用指腹把她脸上沾到的剃须泡沫抹掉,重新把双手支在她身子的两侧,不以为意地说:“继续刮吧,没事儿。”
真没事吗?不会越整口子越大吧?
因为她也没有刮胡子的经验只能听他的安排,依言就这么战战兢兢的继续给他刮。
好在没有问题,没出现她担心的情况,那道口子也很快不再流血。
吃完早饭到了时间之后,他们两个就开车往洪笑笑和程北的婚礼现场走。
今天天气一般,说雪不是雪说雨不是雨,温度还很低。
只要天气稍微有点变故,路况就会变得容易拥堵,今天也不例外。
在开了十几分钟之后,正好碰到了堵车,好巧不巧的就这么停在了她第一次碰见江昼的那家奶茶店旁边。
所以项清也没忍住就往那边多看了两眼。
一晃半年多过去了,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变化。
仿佛那次的第一面像是昨天的事儿一样。
如果那天她没有做噩梦那么她就不会从收银员的工作离职,不离职她也就不会去这里摇奶茶,自然也就不会遇到他了。
正在她心里感叹多一天晚一天他们都可能无法相遇的时候——
“渴了吗?”
项清也听到他的声音转过了头。
“想喝东西的话我下去给你买,”江昼指了指她盯着看的那家奶茶店,“我喝过那家可可,挺好喝。”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说的喝过应该就是她碰到他那天他喝的吧?
不过也可能是他在那天之前就喝过了也说不定。
项清也轻笑,随口说着:“不用了我不渴,我就是无聊盯着外面随便看看呢。”
她随口一说的话,没想到让旁边人当真了。
无聊……
江昼听到这句话,瞬间气压变低。
难道是热恋期已经过了?她开始对他没新鲜感了?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她还在无聊?
而且他们昨天才在这个车上……
现在想起昨天的事他都还浑身燥热呢,她竟然说坐在这个车里无聊?
项清也还沉浸在回忆和他初遇时候的事,完全没意识到旁边的冷空气。
江昼看着她完全没有一点察觉自己说什么了的样子,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开始越收越紧。
项清也听到旁边传来“咯吱咯吱”摩擦的声音,百无聊赖地看了旁边一眼。
结果就见他阴森着一张脸,握着方向盘上的手部关节发白。
怎么好端端还生气了?
“?”项清也不解道:“方向盘惹你了吗?”
江昼哀怨地扫了她一眼,想起她没新鲜感了他就心绞痛。
这才几天啊?她已经无聊了,再过几天她是不是就要换人了?
她看着他越来越暗的脸,实在是摸不着他怎么又忽然发作了,“不开心?为什么?你说出来我才好哄你呀?”
他不想说,万一提醒了她到时候她真换人了怎么办?
江昼吐出一口气,旁敲侧击地问:“你觉得一般谈恋爱多久会结婚?”
“……”他这话是在暗示他们该结婚了?项清也心中不安,应了句:“不知道哎。”
如果不考虑换人什么的,那么没有新鲜感之后应该就会考虑稳定下来,比如结婚什么的?
江昼说道:“对比洪笑笑和程北咱们好像算是恋爱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