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尧拉开车门,将人塞进车后座,车中间挡板升起,两人之间的空间又变得更加狭小了。
江栖悦刚要开口说话,身侧的男人就一把将她拉起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一愣,几乎瞬间,她的唇就被人吻住了,属于男人炽热的气息将她口中的话吮吸殆尽。
她眼睫颤了颤,顺从地闭上了眼。
她的口中是清甜的荔枝味,果香四溢,在唇齿间沁润。
他吻得很凶,少了平日里的温沉稳重,有种极强的掌控欲。
冷白游离往上,孔雀蓝的裙摆遮挡住冷白,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似有若无。
那条孔雀蓝的裙摆轻摇慢晃,真的好似孔雀尾羽般活了过来。
江栖悦漂亮的眉紧紧蹙起,腿绷得很紧,脸颊很烫,她偏开脸,躲开他的唇,素白的手掐住他的手,唇瓣翕动,喘着气:“你,你干嘛?”
闻辛尧呼吸同样不稳,他黑眸幽深,笑了一下,眼瞳漆幽,莫名带了一丝邪气,他凑到她耳朵边,低哑着声音:“怎么失了……”
江栖悦心尖一缩,抬手就想去捂他的唇,紧张地看向身后。
“不用担心,隔音很强,你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前排听不到的。”闻辛尧状似贴心的解释道。
“你要在车上?”江栖悦心脏一紧。
相较于紧张害羞,她反应更大的是,要做这种事情的是闻辛尧,那个古板无趣的闻辛尧!
“嗯,多尝试一下。”闻辛尧点点头,说得云淡风轻。
“毕竟我的妻子年纪小,爱玩儿,喜欢尝试新事物。”
江栖悦总感觉他说这话十分的阴阳怪气,她脸红得厉害,嗔道:“你没有觉得你现在很不正常吗?”
简直是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一点缓冲的空间都没有。
“你喜欢吗?”闻辛尧问她。
“不……嗯……”江栖悦的话刚说出口,他手上的动作稍稍用力了一些,车厢内响起水草划开水面的细微水声。
江栖悦弓起纤薄的脊背,难耐地揪住了他的头发,下巴软软地抵在他的肩膀上,无力地呜咽了一声。
他根本没有听她说讨厌的机会,坏心眼地逗弄她。
闻辛尧的手指上传来一阵一阵湿热的压迫感,他亲亲她的眼角,低笑:“我感觉到你的喜欢了。”
江栖悦咬着唇,眼眸湿漉漉的,脚尖无力的搭在他腿侧,没有说话,一双水眸瞪着他。可她如今,眼神含娇带嗔,目光柔软,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反倒格外惹人怜爱。
江栖悦脚趾绷紧,她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好丢脸。
无人知晓,这辆奢华的豪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道路里,周围风景宜人,里面的人却无心欣赏。
不知过了多久,江栖悦感觉到脑袋里一空,她紧紧绷着脚尖,心脏剧烈跳动。她整个人仿佛跑了一场马拉松,累极地趴在他怀里,浑身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心神和身体极度紧张后,就是无尽的疲惫。
闻辛尧从一旁抽了纸巾,替她细细擦拭干净后,他想了想,塞回了自己的西装口袋中。
“你生气了。”怀里传来一道娇媚沙哑的声音。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车厢内满是靡丽的气味,闻辛尧将一旁的车窗稍稍降下一条缝,他淡淡道:“嗯。”
“因为我。”江栖悦小声道。
这下闻辛尧是真的诧异了,她何时这样敏锐了?
他心情有些好,冷峻的脸上线条柔软下来:“说说看怎么猜到的。”
“第六感?”江栖悦心虚地答道。
其实她隐隐猜到了,她想,肯定是她刚才故意将他困在舞池里,他看到自己看热闹的模样了。
“真抽象。”闻辛尧笑了一下。
顿了顿,他淡淡地坦诚道:
“岁岁,我非常不喜欢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
第69章 这点小甜头可不能打发我……
“……”
江栖悦眨眨眼,对他生气的点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有些诧异。
不过不是要找她算账就好说。
她掩着唇打了个哈欠,好累,想睡觉了。
她支起腰,翻身想要从他身上下去,可脚尖刚一碰到地面,就腿弯一软,跌了回去。鼻尖撞进他坚实的胸膛,生理性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头顶落下一道很低的哼声,夹杂着压抑的沙哑。
她还以为自己把他砸痛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很重吗?”
“不重。”男人声音微哑。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温柔低语:“没力气吗?如果不介意,就趴我怀里睡会儿?”
江栖悦咕哝:“你怀里硬邦邦的,睡起来一点儿都不舒服。”
她说着,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腹,这人穿衣矜贵优雅,衣服下的身体覆着一层薄肌,极具爆发性,倒是很有安全感。
她掌心压在他的腹肌上,轻轻起身,孔雀蓝的裙摆流水般淌下,遮住两条雪白纤细的腿。她小心翼翼地低着头,怕撞到脑袋,她往后退。
挪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后,她眼角余光注意到闻辛尧在调整坐姿,随口问了一句:“坐得不舒服?”
闻辛尧长腿交叠,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