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栖悦就没太在意了。她轻拢了一下长发,准备小憩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右耳的蓝宝石耳环不见了。
她直起身,这对耳环很华美,是她的心头好。她在自己的周围四下看了看,没找到,探身往一旁的闻辛尧方向翻找。
“你让让,我耳环掉了。”
闻辛尧顺从地任由她扒拉。
“你看看你身下有没有。”江栖悦拉了一下他的裤子,示意他起身。
闻辛尧眸色沉了沉,平静道:“没有。”
江栖悦不满:“你都没站起来,你怎么知道没有?”
“你起来一下。”江栖悦娇气道。
“·……不方便。”闻辛尧对她说。
她还以为闻辛尧是觉得麻烦,不愿意起身,她嫩白的指尖去推他的大腿,声音里满是颐指气使,“那你让让——”
声音戛然而止。
她目光愣愣地看着被她推开,而不得不放下的双腿,脸骤烫,快速收回手。
那儿很是尴尬,未曾纾解,便格外明显。
难怪他总在调整坐姿……
江栖悦眼睫扑簌地颤动了两下,没再闹着要找那只蓝宝石耳环了。
她看向窗外,耳尖红得滴血。
闻辛尧哂笑,慢条斯理地重新将长腿交叠,坐了回去。
“你去酒吧找一找,太太的那只蓝宝石耳环可能丢在了酒吧里。”
江栖悦听到闻辛尧正给人打电话,吩咐人去找耳环,她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实在无法想象,他能这样心平气和地顶着这个状态和人打电话。
她迟疑了几秒,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声如蚊蝇:“你不难受吗?”
好像刚才就她享受到了,但这种事情,情由两人生,只她一人快活,他不就很可怜?
闻辛尧挑眉,含笑问道:“你要帮我?”
他知她向来高傲,自然做不来这种事情,也只是逗逗她而已。
江栖悦轻咳了一下,微微垂首,露出一截漂亮白皙的天鹅颈。
他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看到她莹润如玉的耳垂,此刻透着绯红,她气息和声线都有些飘:“公平起见,我可以把手借给你。”
闻辛尧:“……”
他此刻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情绪,似乎是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抑或是受宠若惊的惊喜,再或是不敢置信地愕然,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他一时喉咙堵塞。
江栖悦没听到回复,鼓足的勇气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噗嗤没了,她很燥热,又很羞耻,心中更气闻辛尧的不识好歹。
她,她都愿意把自己珍贵漂亮的手借给他了,他还不领情,让他难受死好了!
江栖悦心中愤愤。
下一秒,她的手被人温柔地握住,江栖悦心里一紧,猛地回头,就看到闻辛尧垂眸轻吻了一下她的掌心,“不用你。”
这段时间以来,欲念比过去二十多年还要浓厚,他洗冷水澡的次数也更多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的意志力倒是见长。
可这些天,他能感觉到,江栖悦对自己也不是并无一丝喜欢,他愿意等,等她真正爱上自己,接纳自己。
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如果自己太过贪心,急于求成,说不定反而会失去她。
他现在能做的,是宠着她,爱着她,讨好她,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自己,让他在她心里成为不可替代的存在。
闻辛尧压下心中的思绪,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点小甜头可不能打发我。”
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她。
她的喜欢,她的身体,她的心。
江栖悦气得抽回手,可恶!自己就不该心疼他!
她没有察觉到他眼底的深晦,只觉得他得寸进尺,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东西。
闻辛尧深深看了她一眼,勾唇笑了笑。
*
接下来的几天,闻辛尧陪着江栖悦,深潜、冲浪玩得尽兴。
酒吧去过一次了,没有想象中的好玩儿,她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Antonin再来邀请她去酒吧玩,她也没有应邀参加。
Annie消停了几天,期间终于打听到了闻辛尧的身份,她也终于明白了,当时闻辛尧警告她的那些话了。
但她最讨厌被人威胁。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Annie好友很是忧心:“Annie,你别去惹他们,他们身份高贵,出了事,你父亲会惩罚你的。”
“我咽不下这口气。放心,我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Annie很是自信:“这是在国外,不是他们东方。”
好友有些犹豫,最终没有再劝,只希望事情不要闹大了才好。
*
巴厘岛江栖悦来过好多次了,景色优美的地方也看过很多遍,倒没什么能引起她兴趣的了。
婚纱照也拍了很多组,这儿其实除了景色,没什么比得过国内,并且江栖悦有些想念亲人朋友了,打算再呆一晚就返程离开。
“晚上出门买点礼物带回去给呦呦怎么样?”
江栖悦想着,闻幼宜从没来过巴厘岛,肯定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向往,她带点当地特产回去,说不定她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