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夏几次忍住想要弓起腰的冲动。
见她安静，方则清呼吸急促，忍着情动停下来，耳尖红红问她：“在想什么？”
“是……不舒服么？”
栗夏摇摇头。
手插在他的发间，手心已经出了些细汗，她心脏酥酥麻麻的，唇靠近些，去亲吻他的额头。
目光下移，对上他含情的眼睛。
“我在想，我们要进入另一种关系了，方则清。”
等到结婚，他们会进入一种更亲密的，把彼此命运交织在一起的关系。
她没有再多说，但有人听懂了。
“你信任我吗？”方则清问。
安静对视里，栗夏几乎是没有思索：“我爱你。”
所以，无条件信任你。
方则清看看她，与她潮湿的掌心相对，指骨相扣，一起进入生命最忘我的那一瞬。
栗夏体会到了爱的另一种表达——
直接且暴烈的。
栗夏甚至还不忘碰碰腹肌，撩拨他：“嗯，流汗也很迷人。”
方则清失笑，拿她毫无办法。
只能以后更加努力地去诉说，去表达。
事后，他将栗夏揽进怀里，满足地闭上眼睛。
方则清以前一直认为，幸福是片段式的，断断续续，一截一截。无数废片才可能换来令人满意和值得回味的一小段光影。
后来发现，和栗夏在一起的日子里——
爱像流水，毫无保留漫过他的生命。
作者有话说：
没有让大家失望吧！嘻嘻！[让我康康]
我知道大家想看小薛和体检报告，但我现在写不出太长太满意的。我这人可能有点轴，不满意不会发出来。也希望大家理解，一个作者总是希望自己的文精致一点。[亲亲]
下一章福利番外是当初没有放进文里的灵感片段，希望大家喜欢小梗！[红心]
第28章 恋爱碎片
【香水】
栗夏调制的香水，前调是薄荷，像清冽微醺的酒，加入了绿叶的草木味，后调却是温和的木质香。颇有些反差。
栗夏说，很像方则清。
“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觉得很清爽，和你相处的时候，又很温柔。”
沉稳浅淡的麝香，庸常普通。
方则清闻了闻，问，“会让你觉得有点平淡吗？”
栗夏摇头。
“为什么不换一个词呢？”她说。
“有时候平淡，反而是一种心安。”
她又问，“如果让你用一种香水形容我呢？”
方则清几乎是没有思考：“橙花。”
仲夏里最热烈明亮的那一朵。
-
【很晚再见】
*「原本放在聚餐没有见面那章」
因为要和同事聚餐，栗夏没有让方则清来接她。他似乎颇为不满，发来消息：【可是我也想和你聚餐】
栗夏：【我们还有时间】
F：【聚餐结束以后我去找你】
栗夏抬头看看周围热闹不停说说笑笑的朋友们：【不用，我们可能会到很晚才能结束】
其实，如果知道有个人一直在等她，她也会心焦难安。
以为他会说算了。
几秒后手机震动。
F：【那就很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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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薛是谁】
*「原本放在拜访蔺虹那章」
那天，栗夏向方则清讲完面包的故事后，两人在长椅上坐了会儿。任凭风吹干她的眼泪。
不多时，手机忽然弹出消息，栗夏去看，竟是曲书心发来的。
曲书心上了年纪，爱发语音，一连几条，都是短短几秒。
栗夏一一点开去听——
“夏夏，吃过饭了没？”
“行李收拾好了吗？”
“明天几点的机票，千万不要误机啊。”
“身份证都带好。”
“你回来想吃什么？”
……
关切贴心，又可爱。
栗夏笑着对方则清解释，“是我姥姥。”
方则清点点头。
栗夏刚要打字回复，那边发来视频邀请。之前栗夏特意教过曲书心，所以方便的时候，她最喜欢打视频，她说希望想看栗夏和栗春的时候就能看到她们。
方则清还坐在身边，栗夏看看他。
“接吧，我不说话。”
栗夏接起来。
曲书心苍白的头发在屏幕上放大，靠近：“夏夏，在哪儿呢这是？”
“诶，在一个…公园。”
“一个人啊？”
被问起来，栗夏下意识地偏头。
手上不稳，手机轻轻晃动一下，镜头上恰露出一点方则清的眉眼。
还没来得及否认，曲书心已经开口，“我刚刚好像看到那谁了。”
“夏夏，是不是小薛啊？”
“你和小薛在一起？”
……
公园这么大，栗夏却觉得所有尴尬因子都包围着她。
之前随口捏造的名字变成子弹正中眉心。
“不是，他不是...”
她连连摆手，紧接着越描越黑，“他不是小薛，不对，他是小薛，但他不叫小薛。”
“……”
栗夏捂着脸，只觉没脸见人了。
方则清见她有些慌里慌张，不明所以，只听手机里的长辈像是提到他，同他讲话。
他便礼貌凑近打了声招呼，“姥姥好。”
“诶，小薛啊，你们怎么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栗夏姥姥口中的“小薛”是谁，他还是自然地回了几句。直到视频通话结束，栗夏小手交叉握着，看起来十分局促。
“你什么都别问。”栗夏警告他。
方则清观察她似是有些窘迫的表情，默默点了点头。
三秒后——
“小薛是谁啊？”
“栗夏。”
“你前男友吗？”
“……”
-
【所有时间都留给我】
*「原本放在拜访蔺女士那章」
被蔺女士留下吃晚饭，栗夏实在不自然。
蔺虹虽然没有问起她和方则清当下的关系，但她眼尾的笑说明了一切。
“则清，你先带夏夏到家里和院子里转转。”
蔺虹神色掩不住的满意和热情：“这以后就当自己家啦。”
栗夏听完耳热又局促，看看方则清。
她无法向蔺虹解释他们还没有在一起，方则清也同样没有多说什么。蔺虹和做饭阿姨在厨房忙碌，他牵起栗夏的手，朝楼上走。
栗夏任由他握着。
方则清想起，他之前几次退下台阶，只为了看清她的脸。
现在，她就站在他身边。
栗夏明天就要走。
他该努力争取点什么。
比如，争取一个陪伴她、可以随时见她、和她牵手的身份。
上楼后，栗夏好奇，说想看他的房间。方则清便带她过去。
他推开门，关上。
看栗夏新奇地坐到他剪辑用的大屏前，先在转椅上旋了一圈。
方则清看着她笑。
“你明天早上十点的机票，”他看一眼手表，“现在下午五点，还有十七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