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已经没有了刚才在车上时的勇气。
她别开眼,不敢看裴月玄赤果的眼神。
咬着唇,轻轻应了一声,
“要洗的。”
“好,”
男人宠溺的捏了捏她,帮她脱掉外套。
再次抱起来,走向浴室。
*
裴月玄身材高大,托着怀中娇娇的臀,轻松将她面对自己抱着。
一边大步走着,还能余出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送上暧昧至极的浅吻。
虽然在夏至面前一向自嘲为老男人,但二十五岁,正是男人最‘有心有力’的年纪。
裴月玄反手关上浴室门,不管是浴缸热水还是淋浴的花洒,一应全都打开。
霎时间,热意将室内最后一丝冰冷赶走。
浪漫的水雾,袅袅环绕。
裴月玄拉过水疗室的高脚椅,放置在花洒下方。
他坐在高脚椅,一双长腿可怜兮兮的曲折,仿佛在嘲笑所谓高脚椅的名字。
薄唇离开夏至的唇,将她依然安置在怀中。
手,有些颤抖,落在心上娇娇后背的拉链。
原本的迟疑,在看到娇娇沾上湿气的睫毛,可爱的红透了的耳垂后,变成了刻不容缓。
缓慢的,眼神和动作都带着膜拜的,帮夏至脱掉了裙子。
...
*
“惹惹,今晚,你在害怕什么吗?”
“我害怕明天的到来,我害怕失去。”
“那...就让明天晚一点来,让今晚再漫长一些...”
“...好...”
*
夏至从浴室出来,已经被妥善的擦干,换上了柔软的浴衣。
坐在床边,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看起来,应该哭过。
但神色里又没有一点悲伤和难过,那么,那些眼泪应该、就是为了快乐而流。
裴月玄取了吹风机,站在身后帮她吹头发。
男人身上的衣服,还穿得整整齐齐。连衬衣顶端、唯一解开的那颗纽扣,都还是在裴家时解开的。
他浑身早已湿透,却根本不顾自己,专心帮夏至吹着头发。
因为从没有帮女人吹过头发,动作小心翼翼的过分。
夏至一言不发,一直半垂着睫毛。
谁能知道,她....刚才在浴室待了两个小时...早已经被热水烘的没一丝力气。
身后的男人,此刻帮她吹头发的动作有多守礼、多在意她的感受,刚才在里面,就有多无赖,多欺负她。
裴月玄在车上说的没错,他真的亲了,就没停下来。
男人站在水汽朦胧里,几乎亲.遍.了她的.全.身。
*
“月玄哥哥...你去换衣服...我自己吹...”
夏至看着床边地毯,被裴月玄衣服上的水浸湿,
羞臊的开口,“你会感冒的...”
“头发不吹干,才会感冒,”
身后头顶,男人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惹惹别为我操心,我不会感冒,因为...”
“嗯?”
夏至仰头,等待男人继续说下去。
被水汽染成粉色的脸颊,颤颤巍巍的睫毛,又软又甜的眼神,无意识轻启的唇...
“因为我很热啊....”
裴月玄关了吹风机,扔到一边。
手指捻过她的唇,眸色以惊人的速度,再度暗下去,
“惹惹刚刚,不是都感觉到了吗...”
*
夏至捂住自己的眼睛,没办法面对这样的月玄哥哥。
但对方的视线一直胶在自己的身上,根本没有办法忽视。
女人才恢复正常的白皙肤色,肉眼可见的,再次染上绯红。
夏至放下手,咬了咬唇。
爬到床上,转过身来面对床边的裴月玄,
声音带着哭意,发丝笼在胸前和腰间,乌黑亮泽和极致雪白交相辉映,妖艳异常。
浴衣宽松,腰间却被腰带系紧,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曼妙妖娆。
“月玄哥哥,你...你不准再看了...”
妖媚而不自知,挑战着男人的意志力。
“好,”
裴月玄点头,
“我都听惹惹的。”
“一会儿,我会闭上眼睛。”
第101章 惹惹,别移开眼睛
深夜十一点,年轻的总裁站在自己卧室床边,浑身湿透。
白衬衣濡湿了、贴在底下的皮肤,将肌肉纹理朦胧刻画。
修长的腿、一米九的完美的比例,以及张牙舞爪的浴妄,都和这一身禁欲斯文的装扮、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魅惑反差。
裴月玄说会闭上眼睛,却并没有做到。
他的视线带着热意,一直烘烤在床上娇艳女人身上。
那是他的心上人。
他的惹惹。
如果之前的五年时间,裴月玄对夏至的感情是喜欢,那今晚开始,这份感情彻底变得更加强烈。
规劝、阻止、指责。
这些行为都太冠冕堂皇了,讲讲大道理、嘴皮一翻,谁都能做到。
但惹惹没有。
今晚的她只是站在一边看着,然后和他一起跳了下去。
要有多信任,才能做到呢?
裴月玄的爱意根本克制不住,今晚,他虽然答应夏至会慢慢来、不会真的欺负惹惹。
但,也不会善罢甘休。
*
“惹惹,”
裴月玄放松身体,轻轻靠在身后银灰色软皮墙面,
用能腻死人的深情,对夏至倾诉爱意,
“过去五年,我一直偷偷关注着你的一切,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是开心的,什么时候是难过的。”
“你心情好的时候,笑起来时眼睛像新月一样,弯弯的。你心情不好的时候,笑起来时鼻子会轻轻皱一下。”
“你不吃甜食,但难过的时候会偷偷买一盒蝴蝶酥,躲在车里吃不叫人知道。”
“你不喜欢本帮菜,偏爱法餐和清淡的粤菜,但却喜欢吃便宜的酥鱼,因为酥鱼的味道,会让你想起外婆....”
“你喜欢在周六晚上看电影,爆米花必不可少,但却只肯吃三颗。”
“你喜欢在伦敦下雨的时候、打着伞去隔壁街区买花,因为只有下雨的时候,伦敦随处可见的流浪猫才会短暂消失,你最害怕猫。”
“你不喜欢派对不喜欢晚宴、不喜欢一切杯影交错虚情假意的场合,但你依然每一次、都花几个小时精心打扮....因为你姓夏,你时刻记着作为夏家小姐的体面和责任,因为只要你在,所有人都会提起远在杭城的父亲...”
“你胆子小,害怕很多别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比如现在,惹惹,我知道你就在害怕。”
裴月玄的眼神温柔的不像话,他的告白,渐渐变成了安抚,
“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你性格看似乖软,但其实有自己的想法,你不愿意说的事情,谁也不会说....”
“但我可以取悦你,陪你暂时忘却恐惧。”
说完这一句,裴月玄抬手,关了内卧的灯。
光线暗下来的那一刹那,眼睛骤得一黑。
夏至听见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
“惹惹,我都给你看好不好。”
*
主卧关了灯,但远处起居室、点着一盏落地灯座。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夏至轻轻惊叫出声。
月玄哥哥,已经脱掉了马甲。
修长有力的手、将马甲随手扔掉,他重新打开灯。
双手,缓缓放在衬衣纽扣。
再次关上灯。
衬衣扣子多,脱得就慢些,半昏半暗的光线从侧后方撒过来,男人微微仰着头,脱掉了自己湿透的白衬衣。
画面看起来,格外涩.情。
扔掉衬衣,他再一次开灯。
赤果着上半身的月玄哥哥,棕发往下滴着水,像是正在堕落的正人君子。
男人勾了勾唇,抬手,又关了灯。
夏至跪坐在柔软的被子里,又羞又期待,忍不住吞咽‘比平时分泌更积极’的唾液。
因为接下来,他该脱....
裴月玄的手,缓缓落在自己腰腹,解开了扣子。
寂静的空间里,拉链下行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矜持绅士的男人,竟然连脱裤子的动作,都优雅好看,没有一丝狼狈。
左脚的脚踝,将裤子黏在腿上最后一点布料、随意踢开。
嗒。
开了灯。
*
“呀...”
夏至吓得闭上眼睛,呼吸急促。
“月玄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男人状似无奈,
“不是惹惹想看的么,我都还没脱光啊....”
但脸上的眼神和语气,分明是情人之间的恶趣味。
“而且,刚才在里面,我看了惹惹....现在给惹惹看回来,免得惹惹说我小气...”
不说刚才还好,一说,夏至立刻又想起浴室里,月玄哥哥是怎么欺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