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周凛轻哼一声,抬眸看向挂在墙上的钟表,“十二点才开始,现在十点三十五分,一个多小时够了。”
“……时间太赶了。”朝颜气息微乱,伸手去掰他环在腰上的胳膊,不料男人直接将她抱起大步进了房间。
大床柔软,朝颜摔在上面不会疼。
周凛欺身而上,几下将她剥干净。
象牙白的真丝床品丝滑润泽,和她娇嫩肌肤相映,极致的美感似能融化人心。
“不、不唔……”朝颜扯过薄毯盖住自己,张合的唇瓣人含住,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第30章 你属狗的吗?(删减)
周凛托住她的后脑勺牢牢往往自己的方向贴。
少女的唇香香甜甜,软得不可思议。
两人之间的气息逐渐升温。
朝颜呼吸骤然紊乱,身体越发绵软无力,好像不是自己的。
被触碰的地方不受控制生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异样。
周凛离开的她唇,托着她后脑勺的手改为撑着自己的脑袋。
漆黑的瞳孔泛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他好整以暇欣赏起迷乱的少女。
淡淡的绯色点缀着她的眉眼和面颊,纤长的睫毛轻颤,盈满水光的双眸似湖水微漾。
嫩唇嫣红润泽,让人想咬上一口。
周凛忽而凑近她耳边,慵懒低哑的声音含着几分笑意:
“朝小姐真是天赋异禀。”
属于他的气息洒在耳畔,入侵每个毛孔,朝颜听出他了的弦外之音。
耳尖瞬间红透,她张了张嘴:“比起风流的周先生还是差了点。”
周凛轻笑一声,夸道:“嘴真甜。”
带刺的话的也这么动听。
他一把将人捞起来,翻了个身。
朝颜忽然想到什么,慌慌张张挣动身体,“等等——”
“怎么了?”
她紧咬下唇,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包装袋递给身后的人,乖软的声音不觉带上了祈求,“这个……”
周凛眉梢微挑,没有立刻接过她递来的东西,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声:“嗯?藏枕头底下多久了?”
她是聪明的。
不放床头柜,放枕头下更方便拿。
他不接,朝颜心里没底,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她小心机般轻扭纤腰,主动蹭他了一下,“嗯…半个月吧。”
明明纯的要死还要装出一副勾引人的模样,偏周凛就吃她这套:“行,这次依你。”
……
拱形窗外满树金黄的银杏沙沙作响,斑驳的树影在地毯上跳跃。
某座恢弘壮丽的四合院内景象纷繁盛大,来往的人衣着鲜亮,气质斐然。
他们或三三两两交谈,欢声笑语不断。
古老深沉的宅院再次鲜灵活泼。
宅院中堂威严大气,李老爷子和李老夫人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
两位老人都已年过古稀,头发发白,腰背却挺直,精神矍铄,正和族中一位小辈有说有笑。
正式的宴会设在宴会厅,并不在中堂,来参加寿宴的宾客进来喝口茶、送礼,和两位老人家寒暄过后或去宴会厅,或聚在庭院闲聊。
而一些小辈在说过祝福语后便跑去后院玩了,因此中堂内坐着的人并不多。
招父在右侧客位坐的板板正正,内心麻了,他平时自诩见过世面,今天却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差距。
来这儿的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大家相互之间不是认识就是关系匪浅,很快便聊了起来,和自家没什么两样。
他想上去混个脸熟都插不进话题,还生怕说错话得罪了人。
招母和招念儿也面临同样的窘境,招母想融入那些贵妇人,却发现她们聊的东西都在自己认知外。
招念儿想和那些同龄的公子小姐玩,却发现那群人从小玩到大,她数次接不下话茬,只能尴尬陪笑。
三人最后都灰溜溜回了中堂坐着喝茶。
毕竟李老爷子和李老夫人还算和蔼亲切,比待在外面自在多了。
招父看了一眼腕表,侧过头低声询问招母:“小颜怎么还没来?”
“不知道,打电话不接。”招母面露担忧,声音透着些许焦躁。
招念儿坐着不说话,只是频繁地往嘴里灌茶,眼睛望着门外。
檀园。
男人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迈出长腿,步伐沉稳,怀里抱着同样围了条浴巾的少女。
周凛是典型的宽肩窄腰,一身腱子肌流畅漂亮,环着她的双臂结实有力,朝颜懒懒地窝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双眸氤氲着一层水雾。
周凛看向乱七八糟的床,想到了怀里小少女一直逃避的问题。
他唇边漾开一抹笑,凑近她耳畔缓缓说:“多大的人了,怎么还……”
那两个字还未出,恼羞成怒的朝颜脸色迅速张口咬住他手臂。
牙齿稍用力,口腔里顿时弥漫开铁锈味。
她像是在报复他说的话。
又或是报复他刚在床上做的事。
周凛毫无防备,吃痛一声:“嘶,你属狗吗?”
手掌在她腰间掐了一把,朝颜眉头微皱,松开嘴。
第31章 项链
男人手臂上赫然出现两排牙印,有等个被咬破皮的印子还在冒血珠,周围鼓起的肌肉隐约在跳动,青筋暴起。
看着自己地杰作,朝颜有些发虚地抿抿唇,嘴里还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这不是她第一次咬周凛,第一次咬是在极光,那会男人被刺激到,她没少吃苦头。
想到这,朝颜脸色微僵。
她和周凛怄什么气,这男人疯起来能要她半条命。
少女怯生生抬头,明眸似水,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脆弱微颤。
“对不起,周先生。”
又娇又嗲的声音十分好听。
周凛放她坐到梳妆台上,双臂撑在她两侧,微微弯下腰身,视线和她齐平。
他不紧不慢问:“对不起就算完了吗?”
朝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那你想怎么样?”
周凛挑了挑眉,语气不咸不淡:“朝小姐咬了人就只会道歉,不做点别的么?”
他话里的暗示很明显。
朝颜歪头去看他正冒血的牙印子,犹豫两秒,她慢吞吞低下头。
探出粉色的舌,轻轻从他伤口扫过。
皮肤上温热的触感令周凛浑身一震,他垂眸看向少女的动作,幽深的瞳孔渐暗,撑在台面的五根手指无意识屈起微小的弧度。
察觉到男人手臂肌肉绷紧,朝颜故意慢悠悠画圈。
“好了,再玩下去你怕是又受不了。”周凛及时出声制止,微哑的声线带着明晃晃的危险。
朝颜动作一滞,赶忙抬起头。
如水洗玉石般纯净的美眸微睁,显露几分惊慌。
周凛压下某种躁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两下,将她从梳妆台抱下来:“忘了还要参加寿宴吗?我帮你穿礼服。”
说罢,他走到床尾凳拿起凌乱的baby蓝礼服,又上前几步用床头柜上的座机打了别墅客厅的电话:“把我准备的东西送上来,再安排两个人清理卧室。”
朝颜坐到梳妆镜前,镜中的人粉面若桃花,嫩唇红艳欲滴,眼波流转间千娇百媚。
但凡经历过的人都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好在男人还有点分寸,没有在脖子、锁骨和背部这些要外露的地方留下痕迹。
朝颜眉头微蹙,思忖一两秒,她在梳妆台找到了一支奶茶色哑光口红涂在唇上。
低饱和灰调瞬间冲淡艳丽的红。
雾面掩盖了部分水光感。
她满意地放下口红,梳了一遍头发,扎上妆造师给她扎的半披发。
少女的妆发再简单也挡不住光彩夺目。
周凛默默站在她身后注视着,等她弄完了才把裙子递过去。
漱阳端着托盘领了四位佣人上二楼。
房门没关,她带人穿过起居室,轻轻叩响卧室门,听到里边传来声音旋即拧开门把手。
随着门打开,她们看到了令人尖叫的画面。
男人垂首站在少女身后,身材高大健硕,宽厚的背几乎罩住了她整个娇小身躯,若不是baby蓝的裙摆蓬出来,而两人又正好站着,这个角度一眼看过去只怕注意不到他面前还有个人。
漱阳定了定心神,不动声色走到旁边,举起紫檀托盘:“周少,您要的东西。”
她身后两名女佣也忙跟着举起托盘,稍稍低下头。
进门时的画面对几人的冲击力都不小。
吟风和另一名女佣反应过来赶紧移开目光,走到床边开始清理的任务。
残留在象牙白真丝床品上的栀子香混着特殊微弱的气味钻入鼻尖。
手中冰凉丝滑的绸缎蓦然变的滚烫,吟风心口颤了颤,耳尖面颊爬满绯红,忙将换下的床单拿了出去。
另一名女佣负责换上新的真丝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