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命根子比他们的脸面还重要。
曹蛟身经百战,又岂会被芸娘偷袭成功?他身形一闪避开攻势,同时单手接住砸向小妇人的木质古书。
芸娘察觉到头顶上的动静,仰头望去。只见曹蛟手上正接着本厚重的木色古籍,单看那书本大小,就知道那书分量十足,不容小觑。
曹蛟重新将书放回顶层,又将书架挪回原位才面色如常的坐下。
为何来的不是徐进才,而是曹蛟?
芸娘对上他,总是不自觉气焰矮上半分,她咬着红唇,硬邦邦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恰巧路过。”
糊弄谁呢,恰巧路过,怎会跑到她的房里?
第213章 委屈
芸娘敢肆无忌惮对周尧均徐进才等人使脸色发脾气,但是对上曹蛟,她是不敢这么做的。
可她又咽不下心里那股郁结之气,只能冷着脸作出一副冷若冰霜之态,“你当初答应过我,会等我求你。可我如今还不想求你……”
言下之意,就是让曹蛟有多远走多远。
真是个冷心冷肺的小妇人,他得知她消息后立刻马不停蹄赶来霸州,她却连个笑脸儿都不愿意施舍。
“我爱你重你,才给你选择的机会,”曹蛟眼神凌厉,粗粝的大掌抚上她紧咬的粉嫩下唇,“并非让你用我说过的话来拒绝我。”
他的手掌满是厚茧,碰上娇嫩如花的小妇人,只觉手下肌肤触手生温滑腻非常,简直比无瑕美玉的手感更佳。
被芸娘咬的死紧的下唇被曹蛟解放,他指腹描绘着女子唇瓣形状,眼中是压抑不住的贪恋和欲望。
芸娘能感受到身上汗毛根根竖起,她退无可退,只能睁着美丽的双眼无奈承受男人的爱抚。
“我后悔了,”曹蛟不知不觉靠近,强硬的将她按在怀里。他厚重坚实的铠甲与女子肌肤相贴,带给芸娘丝丝彻骨寒意。
“你就像一阵风,一不留神就会逃之夭夭,”男人感受着怀中美人的瑟瑟发抖,眸色加深。
狗屁逃之夭夭,她是被周尧均那个畜牲掳走了好不好!!
芸娘一动不敢动,生怕触碰到曹蛟身体,引得他兽性大发。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求将军饶命,我…我…我不愿意。”
“我有夫君和孩子,我…我不愿………求将军饶了我………”
小妇人甚至不敢大声求饶,只敢期期艾艾,磕磕巴巴说出自己所求。
她对自己似乎有种骨子里的惧意…这实在奇怪。曹蛟自认为对她态度温和,从没在她面前使过什么骇人手段,为何她会这么怕自己?
要知道,比起那位扒人皮敲头骨的年轻摄政王,他曹蛟的名声要好得多。
“我长途跋涉奔袭而来,夫人只想凭两句话就打发了我?”他捏住芸娘小巧玲珑的下巴,似笑非笑加重手上力道,芸娘白嫩下巴上立刻映出一片红痕。
芸娘已知人事,见曹蛟意有所指,当下脸飞红霞。是气的。干脆把她撕吧撕吧分成五六块算了,这些男人碰上她,二话不说就是那事儿。
到底那累死累活的事儿有什么好?
她心气不顺,胆子也大了几分,闻言不耐烦的推开曹蛟,“城里有处醉红楼,听闻里面的头牌色艺双绝,不若将军去会一会?”
眼前小女子脸色实在不算好看,她红唇紧抿,俏脸紧绷,身体僵硬无比,一看便知憋着股火气正待发泄。
“与心爱女子行云雨之事本就是乐事一桩,我中意你,所以一见你便想与你共赴巫山,又何错之有?”
曹蛟抬起她下巴低头吻上,“难不成你与端亲王在一起时也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单手扣住芸娘双颊迫使她微张檀口,男人浓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容拒绝的舌头尽情扫荡女子口腔。芸娘被他吻的无法呼吸,气息不稳。
男人一边强势亲吻,一边抚上她纤细腰身不住摩挲,甚至越摸越往上。她头皮发麻,拼命推拒越发放肆的男人,“走…开…”
她含混不清的拒绝全被男人吞吃入腹,那大掌终于如愿抚上饱满玉乳。夏衫轻薄,素纱锦衣挡不住呼之欲出。
他轻而易举丈量出玉乳尺寸,放在手中赏玩。
芸娘慌忙去阻挡,却被扣住双手推倒在榻上,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
她美眸含泪,不住摇头,泪如雨下,泪水打湿了曹蛟手心。他停下攻势,着迷不已的亲吻身下女子绝美脸庞,“莫哭了…”
这是说不哭就能不哭的吗?贴在身上的坚硬的利刃让她浑身汗毛直立,一动也不敢动。芸娘脸色苍白,整张脸泪痕斑斑,看着实在可怜可爱,惹人怜惜。
“我不动你便是,别哭了……”女人只是锦上添花之物,只是紧张刺激的战场下用以发泄的最好办法。
他从前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现在,身下哭的不能自已的女人却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
能数次轻而易举改变他决定,让他为之臣服,为之纵容,为之迷醉的女人,真的只是可有可无之人吗?
不是的,不是的。
她是无可替代,是独一无二的。
他单手解开外袍,拉着女子的手,“替我……”
芸娘如蒙大赦,忙不迭从榻上爬起来。。。
总比真刀实枪来的好,至少这样不会有孕,她自我安慰。。。
本以为一会儿就能结束,谁知,眼看都两刻钟了,还是如此。芸娘心中烦躁,面上不免带出几分。
美人儿半蹲,额头薄汗涔涔,身体因力竭而微微喘息,脸颊红红,玉乳高耸,这副模样简直比X药还有用。
曹蛟见她柳眉微蹙,红唇潋滟,一副苦不堪言的可怜姿态,心下一软,拉起她胳膊迫她起身。
芸娘满脸惊愕,不明白他为何如此。
还不待她想明白,男人将她压在书架上,片刻后,书架挺直晃动。
她羞愧的没脸见人,一把推开曹蛟,“这下你总能离开了吧。”
男人餍足之后总是格外好说话,曹蛟也不例外,他没有再调戏羞愤欲死的芸娘,听话的转身离去。
芸娘只觉身上比爬满跳蚤还难受,她匆匆拉开衣柜随手拿出一件换洗衣服,而后偷偷摸摸从窗子里翻出去,不假思索的穿衣跳进湛蓝的湖里。
萦绕在鼻尖的味道在水中瞬间消散无踪,想来衣后的污渍应该也被水冲走了。她捂住脸颊,逼迫自己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
可是,不知怎么的,眼睛里的泪水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想起离开清水镇后所遭遇的一切,芸娘木呆呆眼神空洞的望向不知名远方。
明明刚重生时,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她报复了婆母小姑和徐进才,揣着八百两逃离漳州时她以为等待她的会是更广阔更自由的天地。孰料,现实带给她的苦难却比上一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214章 不愧是蒋珂
蒋珂快马加鞭风尘仆仆赶到霸州,来不及拜见舅舅舅母就脚步匆匆往内院赶,他一边走一边询问身侧的崔府管事妈妈,“那名唐娘子被安置在了何处?”
“回表少爷,安置在听雨轩。”
“我先去见唐娘子,稍后再去给舅母请安,你不必跟着伺候,退下吧。”
“是。”
确认芸娘行踪,蒋珂加快脚步赶往听雨轩。
上天实在厚爱他,炎炎夏日策马扬鞭而来,他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风姿天成,绝世无双。
“芸娘,”他大步流星跨进院内,环视四周,却没发现心心念念的女子。
蒋珂关心则乱,一时忘了礼数,加快脚步直奔内室。谁知内室也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他迫不及待想见的人。
难不成芸娘出去了?
他不安的再次环顾屋子,孰料,却透过大开的窗子看到湖中依稀有个倩影。
难道…?
白衣公子定睛细看,只见远处碧波荡漾的湖水中,女子薄纱贴身,湿发披肩,犹如一尾灵活的鱼在湖水中若隐若现。
他看不清女子真容,试探着唤道,“芸娘?”
此言一出,湖水中的女子立刻如惊弓之鸟,沉入水中,只露出明亮的双眼警惕的望向岸边。
蒋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此刻完全忘记了非礼勿视这句话,他靠近窗子,再次高声唤道,“是芸娘吗?我是蒋珂。”
啊?
是蒋珂??
还以为是曹蛟去而复返,没想到居然是蒋珂!
提心吊胆的芸娘瞬间放松心神,欢欢喜喜往岸边游,“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她还没确定蒋珂的位置,上岸后仍到处打量,妄图看到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就在她迷茫之际,一道熟悉的温润嗓音响起,“我在这里。”
芸娘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参天古树下白衣公子绝世独立,一派款款。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见到蒋珂,芸娘喜极而泣,拔腿向他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