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忙道:
“那让周庭陪你一起去吧。”
霍征晃了一下手里的车钥匙:
“我开凌华枫的车去。”
“周庭就留在这里,我担心那个叫陈强的还有帮手,羊城这边的情况比内地复杂,你们在医院也要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出去,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带回来。”
他这么一说,成功把夏荷吓住了:
“妈呀,这咋跟港片一样呢?”
霍征只是道:
“以防万一而已。”
白珍珠神色也紧张起来:
“那你要小心一点。”
霍征忍不住眉峰一扬。
她这是在担心他。
“我知道。”
说完霍征就拿着车钥匙提起行李出去了,感觉脚步有些飘忽。
霍征没有另外定房间,就跟周庭一间了。
梳洗过后,他就开上凌华枫的车去了公安局。
凌华枫的动作那也是相当迅速的,律师已经找好了,是他的朋友。
“你好,邢桢。”
“你好,霍征。”
凌华枫在旁边打趣:
“我跟老邢应该换个名字。”
他就是刑侦队的,叫邢桢才配嘛。
霍征仔细了解了一下白珍珠这件案子。
凌华枫知道他是准备让陈强脱层皮,实话实说道:
“陈强这个家伙太狡猾了,滑溜的跟泥鳅一样,平时干的事儿都是手下那帮子蠢货动手,他就缩在后面。”
“而且我们查来查去,也没有查到他跟其他非法组织勾连的证据,这小子胆小谨慎,原本我还想着他要是牵扯到哪个帮派活动,还能再给他加一笔。”
“结果这狗东西,就在那一片横行霸道,像飞车抢劫这种事人家自己是不干的,都是小弟干。”
“那些小弟还忠心的很,把他摘的干干净净。”
凌华枫敲了敲桌子:
“这次被我们抓个正着,只能从你家……白总这件案子上摁死他了,故意伤害罪跑不了。”
邢桢道:
“需要白总的合作伙伴出个面。”
霍征点点头:
“这个不难,我来安排。”
当天下午,邢桢就去跟白珍珠签了授权代理的协议。
第二天上午,林佩君和方老板那边的业务经理就一起到了公安局协助调查,算是证实了白珍珠来羊城洽谈业务的事实。
并且两人都出示了跟白珍珠签的合同。
虽然白珍珠跟方老板那边的合作还没有生效,但是在林佩君那里的拿货情况同样惊人。
而且方老板,那可是羊城有名的化妆品大佬。
第三天,关在拘留所的陈强就见到了邢桢。
听到邢桢报出来的赔偿金额,陈强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多少?”
“二十八万?”
“那贱人一条贱命都不值二十八万,她这是敲诈勒索。”
邢桢推了推镜框:
“辱骂诽谤,罪加一等。”
陈强嗤笑:
“你不要以为我不懂法,你们想要多少老子就给多少?做梦去吧。”
心中发狠,等他出去,一定要敲断那个贱人两条腿。
邢桢起身:
“我今天是作为白女士的代理律师,来跟你传达一下她的诉求。”
也不多说,走了。
陈强心里有些不安。
不就是打断了那女人一条腿吗,连律师都出面了,那女人难道有什么来头?
就王富贵那废物,难不成认识什么大人物?
旁边的警察“好心”提醒:
“听说被你打断腿的那位,是来羊城谈生意的大老板,跟方老板都有合作。”
陈强更懵了。
“兄弟,请问一下……”陈强赔着小心:“你说的方老板到底是谁啊?”
“方老板你都不知道?做化妆品的大老板啊,人家搞进口生意的,你好好想想吧。”
陈强:“……”
那个女人居然是方老板的客户?
王富贵那傻帽居然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那他还靠一个女人苦哈哈的进厂干活赚钱养他,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啊。
第252章 只是想对你好
这几天霍征跟邢桢一直在忙案子的事,来医院的次数都比较少。
白珍珠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征了。
早在那些暗无天日、心如死灰的日子里,她就暗暗发誓永远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
可是两辈子加起来,霍征是除了家人以外头一个把她的事放在心上、一直为她着想、真心为她打算的人。
他做的多,说的少,总是能适时帮她解决掉麻烦。
说实话,上辈子的十几年加上这辈子,白珍珠早就习惯了不管什么事都自己扛。
现在因为骨折的原因躺在医院不能动,看着霍征每天为了她的案子跑,心里真的……
触动很大。
一大早,霍征就来了,提着早饭。
白珍珠刚洗漱回来。
她现在能坐轮椅四处转了,不用一直躺在床上。
“小白,今天感觉怎么样?”
白珍珠笑道:
“不动就没什么感觉,刚才护士说出院前再做个检查。”
霍征把早餐拿出来:
“先吃饭。”
蔬菜粥,包子,还有下饭的小咸菜,麻辣萝卜干和泡菜。
这几天的早餐都是霍征买的,一直都是换着花样来的,而且都非常符合川省人的口味。
夏荷还偷偷说霍征肯定把附近川省人开的饭店都寻遍了。
吃着饭,霍征就道:
“如果医生说能出院,那就出院,在酒店也要方便一些,小白你觉得呢?”
白珍珠点点头:
“嗯,主要夏荷和周庭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霍征又道:
“凌华枫他们今天还会过来再做一次笔录,明天我们就能回去了,不用一直留在这里。”
白珍珠看了对面的人一眼:
“实在太耽误你事儿了。”
霍征埋头吃饭,等会他还要出去:
“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那边的事有人盯着。”
他手底下养了一帮人,工资不是白付的。
说着他突然抬起头:
“你是不是准备买地?”
白珍珠一怔:
“你怎么知道?”
霍征笑着道:
“上次听到你跟敏静姐咨询他们建厂的事。”
“你如果要拿地,可以问我。”
白珍珠:“……”
霍征扬了一下眉:
“我这里的资源和人脉比郭永亮广,你真的不考虑?”
“我能帮你省钱。”
白珍珠:“……”
这就有点过分了,让她怎么拒绝?
买地这件事她不是没想过找霍征,只是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她不好开这个口。
而且,她也确实不想欠霍征的人情。
蓉城的地不是私人随便就能买卖的,政府已经在规划了。
郭永亮那个厂子就是走了葛泽华的关系,跑了很多手续最后才开始建厂的。
当然,买地建厂这种事政府肯定是大力支持的。
就是像霍征说的,要省钱。
毕竟,她的钱不多。
“霍总,你这算不算趁火打劫?”
霍征轻咳一声:
“不算,我这只是希望你多给我一些表现的机会,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的关系至少是朋友吧?”
“你有事难道不找朋友帮忙吗?”
白珍珠轻轻叹了一口气:
“霍总,要不,我给你讲讲我的事吧。”
霍征已经吃完饭,放下碗筷擦了嘴:
“你说。”
白珍珠深吸一口气,那段失败又痛心的婚姻,现在提起,她脑子里也依然是朔朔死的时候的惨烈。
“那个人叫裴向阳,当年我年幼无知,被他的表象蒙蔽,刚成年就不顾父母反对嫁给了他。”
“那个时候我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我也一心一意努力融入他的家庭。”
“怪我涉世未深,我以为只要我真心对待他们,他们也会像我的父母兄长一样对我。”
“可现实是,真心不一定就能换来人心。就连最初以为的那些感情,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婚后不久裴向阳去沪市打工,直到朔朔两岁才回来过一次,他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孩子,为了荣华富贵,在朔朔五岁多的时候他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带着那个已经怀孕的女人,专程回来跟我离婚。”
“我就跟他离了,拿着离婚赔偿款和朔朔的抚养费,去了沅县。”
“认识你的时候,我刚离婚不久。”
愚蠢的上辈子和重生白珍珠自然不会说的,这是她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饶是这样,霍征已经气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