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那匣子看着就挺贵重的,祁琪没敢接。
陆凯神情淡淡道:
“你跟我好歹夫妻一场,就算是假的,但结婚证是真的。”
“拿去,外婆给你的。”
想到那个老太太,祁琪就有些心虚:
“我回来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她老人家?”
不知道是不是陆凯结婚真的冲喜成功,老太太那段时间还真挺过来了,只是到了冬天,身体又不行了。
“不用。”陆凯说:“免得让你以为我是用老太太跟你博同情,东西你拿着就是了。”
“我不要,这是你外婆留给她外孙媳妇的,我又不是,你留着给你以后真正的老婆吧。”
陆凯放下就走了。
“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们两点出门。”
祁琪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里又有些酸。
打开匣子看了看。
里面居然就是上次她戴过的那只镶嵌了宝石的金镯子。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啊?”
这都要离婚了,为什么还把这些玩意儿送给她?
祁琪拿起那个镶嵌了宝石的镯子,又忍不住赞叹。
虽然看着花花绿绿的,但是真好看、也是真贵啊。
就这上面那宝石,一颗估计都值不少钱。
关键这种东西市面上肯定很少,都是有钱人家的传家宝啊。
只听“咔”的一声,那宝石镯子就戴在祁琪的左手手腕上了。
祁琪瞬间石化了。
这镯子怎么就戴她手腕上了呢?
她不过是拿着在手腕上比划比划,结果一不小心,居然就戴上了。
唉,看到珠宝就喜欢的毛病得改改啊,等以后自己有钱了,咱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宝贝。
祁琪就想把镯子摘下来。
只是这镯子跟翡翠镯子和一些开口的黄金镯都很不一样,它里面有个小开关,需要巧劲儿拨一下才能打开。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祁琪死活都拨不开。
“你咋跟某人一样,还想赖上我呢?”
结果忙活了好一阵她都没能把那镯子从手腕上摘下来。
要死了真是,她又不好意思去找陆凯帮忙。
算了,回头找人帮忙把镯子弄下来了再还给陆凯。
好在现在天气冷,穿的衣服多,祁琪做贼似的把镯子藏进了毛衣袖子里,看不出来。
她倒在床上,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陆凯开门进来了。
他穿着浴袍,可能刚洗过澡。
祁琪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陆凯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她跟前,然后弯下腰。
他凑的很近,祁琪下意识往后仰,结果手臂一软,她直接倒在了床上。
陆凯欺身而上,把她压在了身下。
祁琪咽了口口水,紧张得舌头都僵硬了。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舌头好像废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把陆凯从她身上推开。
可是她的手臂软的跟面条一样,抬都抬不起来。
陆凯紧紧地看着她,轻轻掀了掀薄薄的嘴唇:
“不要离婚。”
他眼睛里满是委屈,就好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他的声音没了平时的嚣张,带着祈求,在祁琪心脏上那么不轻不重地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祁琪的眼睛。
“不要走。”
他一边吻一边说。
接着是鼻尖。
“不要离开我。”
然后是唇:
“我只有你了……祁琪……”
祁琪感觉自己仿佛躺在柔软的云端上,整个人忽上忽下着不了地。
陆凯的声音充满诱惑,让她情不自禁想要拥抱他。
但是她却感觉不到接吻的那种真实感,好像朦朦胧胧隔了一层。
她想把他抱紧,可是不管怎么使劲她却感觉不到他,心里非常着急。
正着急呢,敲门声突然响起。
祁琪唰的睁开了眼睛。
才发现她一个人仰面躺在床上,外面传来陆凯的声音:
“起了没,该出门了。”
祁琪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做了个春梦。
春梦对象还是马上要离婚的陆凯!
都怪陆凯,没事凑那么近干什么?
她搓了搓脸,过去开门。
“准备好了吗?证件带上。”陆凯穿了件棕色的呢大衣,没有穿浴袍性感。
祁琪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拍了拍自己的包包:
“都带着呢。”
陆凯看了她一眼:
“那走吧。”
陆凯家离民政局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车子熄了火,两人却没有立刻下车。
祁琪觉得有些话自己还是应该说清楚。
她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
“陆凯,我、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现在不想结婚,我想好好的闯一闯。”
“JoJo姐说我现在是事业关键期,至少三五年都不可能回归家庭生孩子什么的。”
“我知道你渴望有自己的家庭,我显然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
陆凯从烟盒里抖了一支烟出来点上,然后降下了车窗。
烟点上却没有抽,夹烟的手放在车窗外面,他脸上看着很平静。
“我说过,你可以不生,我不喜欢孩子。”
第505章 这婚我不离了
祁琪看着他:
“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孩子?你看到白姐家的龙凤胎,那羡慕的眼神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听到婷姐说霍总每天下班回来抢着洗尿布,你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嘲笑人家。”
“陆凯,你喜欢小孩,你想要一个完整的、属于你自己的家。”
“如果你愿意,你肯定能找到一个温柔大方的女孩子……”
她话没说完,陆凯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人生气了,祁琪知道。
她还坐在车里发愣,就听陆凯语气凉凉道:
“还不下来?怎么,你不想离了?”
祁琪赶紧下了车。
两人一起朝民政局走去。
短短的距离,祁琪的步伐却很沉重。
心脏也闷闷的难受。
如果她跟陆凯离婚了,邹雅茹是不是又会来对他指手画脚?
那个时候她也不在蓉城了,陆凯一个人,肯定很难熬吧?
这时,陆凯的手机响了。
祁琪见他接了电话,只说了冷冷两个字:“有事?”
真是不经念叨,她刚想到邹雅茹呢,这电话就打来了。
而且邹雅茹肯定是提到她了,因为陆凯看了她一眼。
祁琪正想问他妈说什么,谁知她竟然也听到了邹雅茹的声音。
那声音还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就说她小小年纪太跳脱,根本就不是当陆家女主人的料。唱歌?谁知道她在羊城干什么。”
“儿子,这婚离的对,就该离。”
祁琪顺着声音看过去,邹雅茹居然来了。
邹雅茹也看到陆凯和祁琪了,挂了电话。
她走到两个年轻人面前,十分高兴:
“手续已经办完了吧?”
陆凯脸色很冷:
“你怎么来了?”
邹雅茹笑着道:
“我听说祁琪回来了,来看看。”
说着就朝祁琪笑着道:
“我好歹也是陆凯的亲妈,你作为晚辈,回来也不知道过来看看。”
“算了,既然你们已经离婚了,我也就懒得计较了。”
“祁琪啊,你跟你那没良心的父亲一个样,无情无义,你好自为之吧。”
陆凯把祁琪拉到身后,脸色很冷:
“就算我们离婚了,你也没有资格说她。”
见儿子这么护着祁琪,邹雅茹看着祁琪的脸,心中对祁仲安的怨恨直接转移到了祁琪身上。
她指着祁琪,瞬间变脸,口不择言:
“都怪你!”
“你就是故意回来报复我的,要不是你,我跟仲安不会分开,我儿子也不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处处忤逆我!”
祁琪从陆凯身后探出来一颗小脑袋,眨了眨眼:
“妈,你都有小白脸了,还惦记着我爸干嘛?”
邹雅茹一愣,气得发抖:
“不许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东西,今天我就代替你爸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着就举起手,想要扇祁琪。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看到祁琪这张脸就讨厌。
以前还顾及祁仲安,现在她跟祁仲安已经彻底结束了,那个该死的男人伤透了她的心,凭什么还要被他女儿欺负?
只是不等她的巴掌挥出去,手腕就被陆凯一把抓住了。
祁琪从陆凯身后出来站到他旁边,笑眯眯道:
“妈,我有没有教养你说了不算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