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晚辈,我也要劝劝您,我爸已经放下了呢,他现在写写字看看书,日子过得轻松自在,别提多舒服了。既然您有了新欢,那您听一句劝,好好过您的日子吧,我和陆凯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邹雅茹差点被气晕过去:
“住口,你跟我儿子已经离婚了,你没资格叫我妈!”
又对陆凯道:
“回头妈重新给你介绍一个,这次你做主,你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继续找。”
“儿子,妈一定给你找一个温柔大方的女孩子,当你的贤内助。”
她可能觉得自己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妈妈,毕竟这一次放手让儿子自己做主了,就以为儿子肯定会听她的了。
她根本就没意识到,她早已经做不了陆凯的主了。
陆凯不想跟她废话,拉起祁琪就往民政局去。
祁琪却一把拽住他。
陆凯狐疑地转头看过来,就见祁琪朝邹雅茹抬了抬下巴,精致的小脸满是洋洋得意:
“妈,我跟陆凯还没离婚呢。”
“妈,你来的不是时候,您要晚来五分钟,我跟陆凯肯定已经离了。”
“妈,我改变主意了。”
“妈,这婚我不离了。”
说完就拽了陆凯一下,往反方向的车子走去。
陆凯挑眉,唇角勾了勾,被祁琪拽了回去。
邹雅茹一整个呆住。
到了车前,祁琪甩开陆凯的手,然后做贼心虚地上了陆凯的车。
陆凯也跟着上了车,神色依旧从容。
“确定不离了?现在还可以反悔。”
祁琪心里很烦躁,非常烦躁。
她试探道:
“要、要不改天?”
陆凯俊脸猛地一沉:
“休想。”
他也不逼她,直接道:
“我跟你交个底。”
“就算今天咱们离了婚,我也不打算放过你。”
“大不了离了我就好好追你一次。”
祁琪看着陆凯那认真的脸,脑子不受控制想起了之前那个梦。
在梦里,她是想要抱住他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陆凯心动了,才导致了她离婚的决心产生了动摇。
陆凯见她不说话,又道:
“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方案。”
“以一年为期,到时候如果你还是想离婚,我们再离。”
“一年后如果你不想离,那我们就重新举行婚礼。”
反正不管今天离不离,陆凯都没打算放手。
祁琪还是有些纠结。
陆凯却不打算给她机会了。
“我数三个数,你如果同意,我们就回家。”
祁琪:“我……”
陆凯:“1。”
祁琪瞪眼:“这就开始数?”
陆凯:“3。”
说完他就发动车子,不再给祁琪拒绝的机会。
祁琪被气乐了:
“2被你吃啦?”
“你这是作弊,不算数。”
陆凯唇角高高扬起,心情看着就十分不错:
“无奸不商你不知道吗?”
祁琪也不是特别拧巴的人,车子已经往家开了,她也就不纠结了。
跟陆凯约法三章:
“那行,就一年,但是我有条件。”
“这期间我们分房睡,你跟我保持安全距离。”
要是这人真的像梦里那样来个美人计,她怎么招架得住?
第506章 特别吝啬的一个男人
看到陆凯和祁琪又回来了,张妈迎上来紧张地问:
“先生太太,你们真的离了吗?”
祁琪故意逗张妈,点点头:
“离了。”
张妈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唉,好好的,这怎么就离了呢?”
祁琪噗嗤一声,哼着歌上楼去了。
张妈心说太太这心里可能是真没有先生,离个婚给她高兴的。
可惜啊,太太多好的女孩子,有她在这个家里人气儿都要足一些。
陆凯问张妈:
“我妈怎么知道我们离婚?”
张妈忙道:
“她打电话过来,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陆凯点点头:“漏的好。”
张妈:“……”
陆凯在张妈肩上拍了拍:
“给你涨工资。”
张妈都懵了,原本还担心因为嘴不严被责骂呢。
这时,邹雅茹气冲冲地进来了。
不过陆凯和祁琪都懒得搭理她,她也自觉无趣,愤怒地发泄了一番就走了。
等楼下消停了,祁琪才从客房出来,举着胳膊去找陆凯。
“我不是觊觎你家的传家宝啊,我就只是想试试,结果,它取不下来了。”
陆凯撩着眼皮看她:
“那你就戴着。”
祁琪哪好意思要啊:
“你赶紧的,给我摘下来,这玩意儿我哪敢带出门啊,会被抢的。”
而且这镯子太奢华了,她后面要上台的,不好做造型。
陆凯就帮她摘了下来。
只轻轻一拨,那镯子就“咔”的一声开了。
搞得祁琪很尴尬,好像她故意打不开想昧下这镯子似的。
结果又是“咔”的一声,那镯子合上了。
陆凯凑过来站在祁琪旁边,告诉她诀窍:
“那个凸起的圆球你得轻轻压着拨,你试试。”
祁琪试了一下,果然,镯子很轻松就打开了。
“原来这么简单。”
祁琪笑的没心没肺的,自己又试了几遍,很是丝滑。
“戴着玩儿吧。”陆凯说。
祁琪还是把镯子摘下来还给了他:
“以后再说吧。”
陆凯就没有再坚持。
这时,祁琪手机响了。
“我老板。”祁琪撇撇嘴,跟陆凯吐槽:“特别吝啬的一个男人。”
她这副神情看得陆凯心头一跳。
不是那种直接嫌弃的语气,而是有点无奈、很随意的感觉。
陆凯敏锐地意识到,打电话的这个男人应该很年轻。
甚至,祁琪跟她老板的关系还不错。
祁琪接了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祁琪气得骂人:
“……周扒皮都没你这么过分的,我这才回来几天,都还没跟我爸一起吃两顿饭呢……不回,我按原计划回,我的机票已经定好了的,不改了。”
“扣工资?扣就扣呗,姐可不是吓大的。”
“有好吃的也不给你带,挂了。”
结束通话,祁琪还在抱怨:
“真是奸商,等我火了,我就把老板炒鱿鱼了。”
陆凯:“……”
这婚幸好没离。
他没有问对方叫什么名字,祁琪对男女情爱这方面还比较迟钝。
万一他问了,反而让祁琪意识到什么就不好了。
陆凯默默琢磨着,得找个机会去会会那个老板了。
祁琪却突然正经起来:
“那个,我还是去看看你外婆吧。”
陆凯笑了:
“好啊,你去看她,她肯定很高兴。”
……
白珍珠的新办公楼也快建好了,装修队年后就要入场。
她现在十分庆幸孩子们吃奶粉,这么忙,她根本就没办法每天中午回去喂孩子。
本来母乳就少,还很少喂,结果这奶水就越来越少。
哪怕她一天不喂,都不会有涨奶的感觉。
见小哥哥吃了两口就不吃了,祁韵竹笑道:
“干脆断了,省得你麻烦。”
白珍珠却不觉得麻烦,又抱了妹妹来吃另一边。
“就当是零嘴,能吃多少吃多少,不麻烦。”
祁韵竹也不再啰嗦,去盛了一碗鸡汤出来。
“先喝点汤,那只总不下蛋的鸡被我找出来了,已经炖好了,香的很。”
白珍珠失笑:
“等爸休假,把那些鸡也杀来炖汤。”
祁韵竹:“管他做什么?那五只鸡下蛋勤的很,自家的鸡蛋吃着也放心。”
那鸡养在院子里不扰民也干净,养着就养着吧,只要老人乐意。
妹妹的零嘴儿也吃完了,她这会肚子不饿,也不哭,无意识地挥着小手,小样儿可爱的很。
白珍珠整理好衣服把妹妹放进婴儿床,端起鸡汤喝了。
刚放下碗,白成磊来了。
他送来一缸李秀芬做好的醪糟。
对,就是满满一缸。
祁韵竹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亲家这醪糟发的好啊,这香味太正了。”
白成磊笑着道:
“听说祁嬢和霍叔喜欢我妈做的醪糟,她这次索性就多做了一些,正好马上过年了,应该够你们招待客人了。”
“够了够了,亲家真是的,干啥都想着我们。”又招呼白成磊:“成磊你坐,吃了饭再回去啊,等你霍叔和霍征回来就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