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斯:“……”
霸总:“……”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哇,洛崽是怎么维持表情的!」
「球王是怎么做到不笑的。」
「救命,吃的螺蛳粉,不小心喷在同事的脑门上了。」
“小朋友,你醒着吗?”麦斯不确定的低声询问,声音从幼崽的收音麦里投进直播间,弹幕刷过疯狂的哈哈哈。
幼崽一言不发,看起来仍然像是睡熟。
弹幕:
「我错了,应该让杜少川来找洛洛进修一下演技的。」
「哈哈哈哈哈别太损了。」
「我感觉洛崽是真的睡着了吧。」
「其实我也……」
“挚友,”麦斯诚恳着对着地上看起来睡得安详的小人说,“你这样,我只会更加认定我心里的想法。”
无所谓,霸总心想,反正他不会承认的,如果球王麦斯非要这么说的话,他也愿意为这个曾经的挚友拨到市区的精神病医院电话。
嗯,自己会去看望他的。
幼崽心想。
小手臂被戳了戳,霸总一动不动,只有身体顺便麦斯的动作晃了晃。小腿背捏了捏,霸总依旧一动不动。
确认幼崽还睡着,麦斯小声说:“我只是,想作个DNA测试,小洛章,如果你不是项章就给叔叔一根头发好吗?”
麦斯伸出手,再一次在弹簧崽崽的闪避下抓空了。
“…………”
麦斯狼狈的抹脸。
“拜托了,上帝啊。”麦斯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
算了,幼崽决定放过球王。
要测他和项章的DNA是吧?现在他的那副身体应该已经下葬了才对,麦斯从哪里找到他NDA信息?
这次,幼崽没有再躲开。
麦斯成功收集到了他的两根头发,差点喜极而泣。
麦斯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机,自言自语说:“现在,马上给项程打电话。”
幼崽表情一裂,项程?那不是他还在主角时,堂亲的那个小他好几岁的弟弟吗?
据说是家族为他培养的左右手,是了,所说是左右手,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项程不过是家族中培育起来应对风险的planB。
现在的项家,应该是由项程接手了。
霸总闭上眼睛,心里丝毫不慌。
“项先生……”麦斯正在编辑信息,“我遇到一个小孩,与你的哥哥十分相似,我怀疑,他可能是项章……”
幼崽的心脏微微一跳。
“……的私生子。”麦斯说。
几个字,被麦克风传进了直播间。
弹幕:
「????」
「项章是谁?」
「不是项舟啊,啊啊,难道是项爸爸的兄弟?」
「啊啊啊啊啊!这是我们可以听的吗?」
「哦!我滴天,这这这,怎么突然切换到八点档伦理剧了?」
「天呐!这样的话更真实了!」
「虽然离谱,但试想一下,确实有可能啊。」
「亲兄弟的长相肯定相差的不大,智商也可能是遗传自聪慧的兄长,所以……」
「嘶!」
霸总:“……”
这就更扯了,幼崽轻轻摇头,想他人生在世,短短三十年,不仅没有过女朋友,男朋友也是没有的。
即便是特定场合需要携同女伴出场时,也只是在项家的晚辈随意找一个,带着出入。
更不会出席什么声色场合,像别的纨绔那样沾花惹草,乱搞男男或者男女关系。
所以,他能百分之掰确认自己不可能有任何私生子的可能。
那头似乎回复了麦斯什么,麦斯压低声音,嗫嚅道:“我听说,项家的男子,会在每年体检时候冷冻一份精子。”
霸总:“……”
听不太清,但幼崽捕捉到了冻精子三个关键字。
难道麦斯要偷偷进项家的私人医院,偷走他的精子,然后和现在的自己做一个DNA检测?
……万一真的检测出他们是一个人的话。
幼崽暗自叹息,他在想什么!?真是被球王带偏了!算了,随麦斯去吧,他大概只是不愿意承认项章过世的事实而已。
无所谓了,只要自己不承认,麦斯根本确定自己重生而来的事情,最多的,就是臆想一种结果,安慰下自己罢了。
以后再表现的像个小孩就好了。而且,项程稳重,跟在他身边学习时,寡言少语如同另一个自己,他有把握,项程是不会相信麦斯这离奇猜测的。
幼崽打了个哈欠,眼皮重的难以支撑,他渐渐合上双眼,听到麦斯在耳边嘀咕的最后一句话。
“好,我这就把头发给你邮寄过去。”
“你能相信我真是太好了,程!”
什、什么?一秒错愕,困意袭来,幼崽睡着了。
弹幕:
「……」
「…………」
「怎么说?家人们?」
「应该是听错了吧,再看看?」
「可是球王摘掉了麦克风了啊,他好像早有准备嗳,要不是洛崽的麦还开着,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急不急,诸位!着太扯了,虽然项爸爸装的很蠢,但很有可能只是为了配合节目组的剧本制造综艺效果而已,咱们不能因为他看起来,就真的怀疑洛崽不是他亲生的啊!」
「楼上这么一说,本来不怀疑的……」
「感觉更加可疑了。」
「……」
麦斯将熟睡的幼崽重新搬回了毯子上,然后悄悄关上练功房的门迅速走出去,穿过走廊,走到门外,朝着东边直冲而去。
弹幕:
「人呢人呢?」
「哎呀看不到了!」
「家人们13号镜头!」
「前线快迅17号镜头!麦斯走到B区了!」
「到B-1区了,啊啊啊啊,他快步走向了门外!」
「他到了——哦,球王去放水了。」
「……」
麦斯上完厕所,舒缓出一口气,他洗完手擦干后从兜里摸出了装有幼崽两根发丝的塑料袋子。
他捏在手上,一边仔细打量,一边走出了厕所。
弹幕:
「出现了!」
「在这里!」
麦斯脚步一顿,他扭头,将两根发丝放到阳光下确认,怎么都有点金色?这样的毛囊似乎不健康?
万一测不出来怎么办?麦斯摸着下巴,毛囊不健康,他叹气,哎一声,将手中的毛发抛向了空中。
弹幕:
「哎?」
「怎么丢了呢?」
「不是费尽心机搞到手的吗?」
「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是我们想多了。」
「松了一口气。」
麦斯无奈摇头,他拿出手机,给项程发了一个消息,将接头时间推迟。
项程:“……”
项程看着手中短短几天已经差点被他翻烂的报纸,再抬头,看着眼前那面挂着无数照片的墙壁。
项家的老宅每年过年都会举办家宴,这种场合,对于注重家族的宗室来说十分看中,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所有人除非万不得已都会出席家宴。
从项章三岁回到本家开始,每一年的年关,他都会出现在全家福的照片里。
麦斯的出现让项程生起了缅怀兄长的情绪,他来到这里,看着全家福站在正中的项章。
继而仿佛在摸索着的足迹般,从那种照片一张张倒推,倒推到还没有接手项家时的项章。
照片中的脸逐渐稚嫩了起来,到项章二十岁、十岁、七岁……
三岁的项章站在全家福的最前排,照片时间久远,趋近模糊,项程凑近辨认,忽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快步离开,脚步凌乱的重回前厅,将正在收垃圾的佣人一把拽开,翻找出了那张被他揉烂扔掉的报纸。
太、太像了!
项程捧着报纸双手颤抖。
-
午休结束,下午时分,幼崽和爸爸们将分成爸爸组和幼崽组,幼崽组在练功房排练。
爸爸组们则要背上垃圾篓子,去别墅后的河道里捡垃圾。
为了直播的合理性和观看度,节目组准备了三个练功房,幼崽站在三号练功房门口,他打着哈欠,被单膝跪着的项舟一把搂进怀里。
项舟:“儿子,爸爸会想你的。”
不远处,其他家长站在原地全都在等项舟一个人。
幼崽拍拍父亲的肩:“粑粑,要学废独立。”
项舟瘪着嘴离开,不情不愿。
弹幕:
「学废了学废了。」
「废了废了。」
「哈哈哈哈哈。」
爸爸团离开后,其余幼崽正式开始训练。
幼崽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迈开步子,将在人群中以小老大身份作威作福的叶小宇揪回来。
“呵哈!”一边,小杜塍的威呵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