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演内容是表演武术,今天,杜少川请来的训练老师到了现场,是一个国际赛事退下来的黑段,正带着小杜塍和他的队友训练。
还有的孩子,唱歌、跳舞、摔跤、剑术等等,比赛内容竟远比幼崽所想要丰富的多。
霸总脸色严峻,将叶小宇拉到镜子前,一指镜子,说:“念习。”
“练习。”叶小宇纠正。
两人拉开架势,没一会,就双掌互擒,如太极八卦一样推来推去。
霸总:“……”
叶小宇:“我跳男孩子的位置。”
幼崽:“卟。”
两人推搡片刻,幼崽无奈,正准备放弃,小杜塍歘的出现在二人身边,“那就我来当女孩子吧!”
叶小宇立刻说:“那怎么行!还是我来吧!”说罢迅速调整到女步位置,搭住幼崽的肩。
小杜塍:“……”
小杜塍转身离开。
人一走,叶小宇松开幼崽的肩,说:“我跳男孩子的位置。”
霸总:“……”
年纪轻轻,阳奉阴违,霸总冷嗤,松开叶小宇朝小杜塍走去。
叶小宇:“你去哪里啊?”
霸总:“我要换足。”
叶小宇大惊:“你要换组?不行!不行啊!”
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幼崽转身跟着教练学起了跆拳道,他甚至还朝小杜塍借了一身指腹。
雪白的制服,雪白的腰带,有多久没有放松了呢?霸总心里想。
叶小宇:“你,你不能丢下我!”
幼崽歪歪脖子,扭扭手腕,“赌一个吧。”
“赌?”叶小宇问,“不是说要戒了吗?”
霸总:“……”
此刻,幼崽大手一挥,指向教练手中的木板,刹那间,周围所有的目光,都顺着幼崽的指尖看去。
“窝要是踢中了,泥就听窝的!”幼崽又一指尽头叶小宇。
刷刷刷,所有目光又跟随幼崽看向叶小宇。
叶小宇朝后摆开双手,脚步朝后一迈,看着幼崽,“你,你……你不可能办得到。”
“答应窝。”霸总侧身而立,慢吞吞收紧腰带。
叶小宇凝重道:“好……”
霸总勾起嘴角,他站立,朝教练一个鞠躬。
在跆拳道的礼仪中,鞠躬代表着开始比赛,小杜塍茫然片刻,回神朝幼崽冲了出去,“啊——”
幼崽伸手,一手扒拉开小杜塍。
小杜塍软弱跌倒,茫然四顾。
其他幼崽:“……”
弹幕前的观众:
「救命,怀疑自己在看偶像剧。」
「能劈烂吗?」
「洛洛学过?」
「不清楚啊……项爸爸也不在。」
「踢中了肯定能换小红花吧!麦斯球王呢?」
麦斯逐一翻找着更衣室的储物柜,三十个格子里,他很难分辨别那个是小洛章的,他嘴里喃喃:“肯定有,小孩子肯定会在衣服上留下皮屑或者头发……为了挚友,加油!”
此刻,路过第108号镜头的路人。
「球王?」
「在发癫?」
会踢中吗?电视机前项程握紧拳头,兄长,这是否,真的是你儿子?如果是……请将他的天赋毫无保留的,展现给我看看吧!
项程握紧拳头。
“接通了!”回国的温漓一脸惊喜,一片雪花的电视终于接通了华国萌崽频道,画面从模糊变清晰,逐渐出现了幼崽的身影。
老国王戴上老花眼镜,老王后凑近电视。
“小孙……呜呜呜!”
“捡垃圾有什么好玩的?”项舟扶着树干坐下,拿出手机,点开直播视频,“儿子,粑粑来看你啦!”
视频里,霸总屏息凝神,片刻后,他飞奔助跑,旋身腾空,呀呵一呵,朝着教练手里的木板一踹。
“耶斯!”项舟握拳呐喊!
老国王:“哎呀,是不是中了?”
温漓凑近一看。
项程双眼猛然一睁。
——踹空了。
全场寂静。
幼崽腿腿太短,他估量错了自己的腿距,抬高的腿在距离木板半拳的距离颤颤巍巍。
微微颤颤。
众人:“……”
啊啊啊!霸总涨红双脸,内心狂喊,这一刻什么赌约,什么三十岁,他只知道自己被无边的尴尬席卷淹没。
可、可恶!零点之间的差距额!他一定要踢到!
小小的脚掌,穿着雪白的袜子,像豌豆射手重重下垂,又努力扬起的脑洞,颤抖着拼尽全力去够木板。
教练:“……”
教练举着木板,主动凑近,将木板在幼崽的脚掌上轻轻一蹭,咵嚓一声,早就动过手脚的木板裂开,教练大喊:“洛总洛总!威武雄霸!ohhhh!”
霸总:“…………”
项程扶额:“……”
老国王&老王后:“噢耶!”
温漓:“太棒啦!”
项舟:“我儿子真棒啊!”
周围响起噼里啪啦的掌声,纯洁的幼崽们在教练的带领下,朝幼崽投来钦佩的目光。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教练好温柔,好会哄娃啊!」
「为什么洛洛看起来不开心?」
霸总抚着心口。
“洛洛?”
别叫他,良心在痛。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追崽火葬场◎
盛夏户外, 骄阳似火,爸爸们一身齐全防晒,遮得严丝合缝的游在河滩边捡垃圾。
一行三十个人, 散落在小河附近,举目望去全是人比垃圾还多。
“杜影帝,你捡到多少了?”叶大雷朝杜少川问。
杜少川示意自己的背篓, 只有几片枯叶子。
“你看见项总没有?”叶大雷薅了下自己光溜溜的头皮。
杜少川:“没有。”
叶大雷唔了声, 看了下自己篓子,“你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打算?”杜少川一愣。
叶大雷:“加分啊, 咱们不能找几个人组队, 先凑半篓垃圾,一个人加了分,下次大家再帮另一个人加分。”
“你看这条小河,应该是别墅群物业的管理范围,应该有人固定打扫,咱们三十个人捡垃圾, 能捡多少?”
一个爸爸语气幽怨的路过两人,说:“能捡不少。”他身后,沉甸甸的背篓正朝下滴着淤泥和水,“谁家朝河里扔地毯啊!还有没有功德心啊!”
叶大雷:“……”
杜少川:“……”
叶大雷看向杜少川:“只有前十名能加分,你觉得呢?”
“找项舟?”杜少川目露怀疑,“他靠谱吗?我怀疑他正躲在哪里睡觉。”
叶大雷:“但……他不是更好说话吗?”
跟拍摄影:“……”
是更傻吧, 杜少川和叶大雷交换了一个表情, 彼此心照不宣。
杜少川点头:“行。”
“喂——”杜少川和叶大雷刚准备分头行动去找项舟,一个声音便远远的朝他们招呼。
杜少川:“是项舟。”
项舟站在远处挥手, 表情焦急不已:“快来啊!喂!快点!”
杜少川和叶大雷对视一眼。
远远的, 两人只能从声音和身形辨别那个人是项舟, 炽热阳光下,人眼视野模糊下,依稀间似乎能看到项舟背篓好像沁着一片红色。
杜少川脚步一顿,一把拽住叶大雷的手臂。
叶大雷:“?”
杜少川扶额松开叶大雷:“……不好意思。”
他最近接了一个新剧本,讲的是一个河边分尸的杀人案,编剧功力深厚,人物场景刻画得深入人心。
是个好剧本,但他推掉了,影帝杜少川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鬼,杜少川攥紧拳头。
“那个背篓……”
配上项舟焦急跳脚的表情。
踌躇间,叶大雷已经朝着项舟奔去:“卧槽!杜老师,你快来啊!”
杜少川:“……”
「他将二牛分了尸,就在家乡的河边……杀猪的砍刀一刀一刀凿开人骨,嘭!嘭!嘭!」
「血水蜿蜒,顺着……」
杜少川嘴角抽搐起来。他犹豫着迈步,看到叶大雷似乎正在项舟争执着什么,每一会,叶大雷便拿出了手机。
要报警了吗?杜少川不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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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训练班放课,所有小男孩全换上节目组准备的蓝粉小防晒,在别墅门口排排站,像是幼儿园放学等待家长来接的一朵一朵小蘑菇。
幼崽站在排头第一个,麦斯正将一朵拇指大笑的小红花别他的肩膀上,小红花像个小肩章。幼崽扫了一眼,用手掌按了按。
麦斯伸手在幼崽脸上一刮:“小挚友,今天表现很不错。”
小杜塍也在迎接自己的小红花:“渍友是什么?”
“挚友是什么?”叶小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