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安这才借机下坡,冷哼一声走了。
见方程安没有给自己出头,祝烟暗骂一句废物,也跟着走了。
园林风景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透着一股诡异的样子,四周除了风吹过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每人的房间分好,沈昭就在祝芜隔壁,嵇玄然在祝芜另一边。
庭院里的木槿花开的正好。
接下来就由他们解答这个庭院里的秘密,并且导演组除非在有危险的时候,不然的话不会提供帮助。
厨房里有食材还有柴火。
只不过是那种土灶,需要点火烧火。
“这个,我不太会,祝芜姐你应该会吧?”祝烟说完,就一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样子摆摆手:“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之前生活会用过。”
“你直接说看不起祝女士在乡下待过就行了呗,拐弯抹角的,你以为你在演宫斗剧啊!”沈昭翻了个白眼。
“别这么说,我们道观里也是用土灶。”嵇玄然一副不赞同的样子。
“哦,原来她连你们一起嘲讽了,那是我理解错了,不好意思。”沈昭脸上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祝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来吧,我家里爸妈喜欢住乡下的房子,所以我也会生火。”牧寻挽起袖子说道。
【就是说……她是来搞笑的吗?】
【虽然你没有说谁,但是我能get到。】
【我们乡下的招谁惹谁了?】
【只有强者才会被孤立,你们就嫉妒吧!】
【……谁家脑残放出来了。】
【抱歉,精神病院里跑出来了,还没抓回去。】
【下次注意点。】
“那,我来洗菜吧。”祝烟笑了笑,转过身,避开摄像机,眼底的愤恨都掩盖不住了。
沈卿宴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看着直播,看到沈昭竟然还会帮忙做饭了,有些意外的挑眉。
不过……
沈卿宴拨通内线叫何旭进来。
“祝文浩那边最近看起来很忙啊,都没时间管教他女儿了。”沈卿宴指尖轻轻敲在电脑屏幕上。
何旭:“明白了老板。”
那就让对方清闲点。
怎么办呢?
当然是让对方没有生意干啊。
唉,就是自己,在国外刚收拾完老板留下的事情,这回回来还没有休息几天就要处理这件事。
何旭走出办公室。
“老板叫你干什么?”周宇幸灾乐祸的问道。
“弄祝家。”何旭叹了口气说。
“祝家?他们又惹到夫人了?”周宇一点也不意外。
“你知道?”何旭好奇。
“嗐,上次祝文浩那个女儿祝烟就惹到夫人头上了,当时这件事是我去办的,直接将祝家最大的供应链给弄没了。”周宇嘿嘿笑道,抬手拍了拍何旭的肩:“你加油啊。”
何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将周宇的手打下去,转身离开了。
“祝女士,不需要你干活,待着就行了啊,那边去,别捣乱。”沈昭将祝芜推出厨房,让她在小院里面待着。
“对对对,姐你千万别动手。”嵇玄然也附和着,还拿了一把刚刚炒好的花生塞祝芜手里,和沈昭一起将人推出去。
祝芜:嗯?
祝芜挑挑眉。
沈昭就是,怎么能让祝女士进厨房,油烟这么重。
嵇玄然就是,要是让师父师爷看见他让祖师干活,明天他就能被逐出师门了(不是)。
祝芜见他们强烈反对自己进去,拿着花生坐在院子里吃着,看着随风摇摆的木槿花。
庭院深深深几许……
祝芜看向通往深处的拱门,那里杂草丛生,可见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
上面的青石板路的缝隙里都生长着杂草。
“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牧寻凑近沈昭问道。
“什么?”
“嗯,那位祝小姐,真的是你……”
“是啊。”沈昭没有不好意思,直接应道。
牧寻看着沈昭,眼底不自觉划过一抹艳羡。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好,真让人有些意外。”牧寻感慨道。
“祝女士本来就是很好的人。”沈昭面不改色的说道。
丝毫忘了自己刚开始的时候跟祝芜针锋相对。
此时表现的只有两个字——忘本!
“所以,那位祝小姐真的是道士吗?”余苒好奇的问道。
“我和祝芜小姐认识一段时间了,之前没听说过她会这个。”祝烟不经意的说道。
问你了吗?
嵇玄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哦,可能是因为跟你不熟吧。”嵇玄然淡淡道。
转过身跟另外两个人说:“当然,祝芜姐在我们这儿地位可不低。”
“能具体说说吗?”余苒眸光微动,试探的问。
“不行。”嵇玄然立马拒绝,丝毫不带犹豫的。
“我们不能说。”嵇玄然说道。
现在看出来了,是真的很有地位了。
“我们又不了解,当然是你怎么说就是什么。”方程安冷哼一声说道。
“你杠精吧?让你听了吗?”嵇玄然怼回去。
“你!”
“消消气,大家都别吵了。”祝烟弱弱的说。
在场的人都发现了,嵇玄然可谓是一点亏都不吃,谁说他,他就当场怼回去,绝不内耗自己。
不过……
“所以,你们真的就是那种谁乱我道心就去干谁吗?”沈昭表情欲言又止然后还是好奇的问出声。
“你不知道?”嵇玄然意外。
“嗯……祝女士在家还是很……平和的,反正我……很少见过。”沈昭想起来祝芜踹那个黑袍鬼,将后半句“没见过”给改了。
第53章 月黑风高
“嗯……这个事吧……主要祝芜姐可能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去干。”嵇玄然小声凑到沈昭旁边说。
沈昭:……感觉他说的好有道理。
“也是……”
吃过饭,大家开始探索这个园林。
祝烟没有在自找不自在,和方程安一起离开了。
祝芜看着两人的背影,拍了拍嵇玄然:“能看到有什么问题吗?”
嵇玄然仔细看了看两人身上,瞳孔震惊。
祝烟身上的气运消散一分,然后抽取了方程安身上的补上去了。
“这……”
祝芜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唇边,叫他不要说,也不要问。
“走吧,带你们去遛达。”祝芜说道。
沈昭看着眼前荒草丛生的园林,再想想不知道现在在哪里玩的胡钰和灰云泽。
“这里是宋家的那个废弃好几十年的园林。”沈昭说道。
“你知道?”
“嗯,我爸他们两个交谈的时候提过一嘴。”
嵇玄然:……资本主义!
嵇玄然踩断从石板缝隙里伸出来的杂草,后面是一个池塘,看样子用的是地下活水,这么多年也依旧清澈。
“前院收拾的倒是干净,后院这都什么样子了,看来出事的就是这后院了。”嵇玄然打量着四周。
“风水上佳,按理来说……”
按理来说,不该这个样子,丝丝缕缕的阴气弥漫,不多,但是到处都有。
其他人带着平安符,只要不作死,那么就不会有事。
不过,嵇玄然想了想,那两个人看上去可不是一个老实的。
风中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若有若无。
沈昭听着,越听不清就越想听清唱的究竟是什么,脚步也不由得一转。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
【他好像被什么东西迷住了……】
【怪不得明明这么有钱,也不找人打扫一下后院。】
【不是,那两个不知道拦一下吗?】
沈昭怎么得就是听不清,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算了不听了。
“回神了?”祝芜看向沈昭挑眉问道。
沈昭撇撇嘴:“烦死了,唱就唱,还不让人听见唱的是什么。”
【等等……所以……他们听到了什么?我怎么没听到?】
【别说了,我有点冷……】
【默念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会好很多。】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所以,这个少年也不简单啊,这也没被迷住啊。】
“祝女士,你都知道怎么没有叫我?”沈昭回过味来,委屈的控诉道。
“诶诶诶,说话之前先看看你手上的东西。”嵇玄然说道。
沈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五帝钱,摸了摸鼻子。
“那个,去那边看看不?”沈昭转移话题。
祝芜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沈昭嘿嘿一笑指了指刚刚唱戏的地方:“我刚刚就在那边听到唱戏的声音。”
“现在去也看不到什么,大白天呢。”嵇玄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