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去?”沈昭跃跃欲试。
“嘘,悄摸的。”
两人光明正大的密谋。
祝芜:……6。
牧寻和余苒只是在外围看了看,没有深入后院,万一遇见了什么事情,他们也没有那种本事。
虽然很有可能是节目组安排的一些道具。
但是……
余苒搓了一下手臂,看着天边的太阳,明明太阳光很足,但是就是感觉不到热。
而且……余苒垂眸,要是真的,那么她的事情,就好解决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月亮落在园林间,树影在地面上摇摆。
主持人在他们用过晚餐之后,告诉他们晚上不要出门。
“晚上会有什么东西吗?”余苒问道。
主持人微微一笑:“说不准哦~”
“装神弄鬼。”方程安小声嘟囔。
主持人没有理会方程安的话,内心还对他颇有几分同情:冤大头。
夜深人静,厚云将月光遮挡住,一时间,园林陷入昏黑一片。
只有走廊上的灯笼亮着光,只不过有些昏黄。
“不是有电灯吗?”祝芜开门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语。
“嗯,可能是为了营造更好的氛围。”嵇玄然摸了摸鼻子耸耸肩。
祝芜:……没必要,真的没有必要。
本来以为晚上要关闭直播的网友发现,晚上竟然还接着播,一时间都很激动。
【夜探神秘古宅,灯影绰绰下,一个人影在拐角消失不见,远处传来唱戏声……】
【前面,多写点,爱看!】
【不是,主持人不是不让出去吗?】
【主持人当时跟其他人说的啊,你没发现当时主持人都没看芜姐一眼吗?】
【啊?是吗?】
哗啦啦——
风吹树叶的声音响起。
祝烟蹙眉,慢慢睁开眼,谁啊,大半夜的在那唱曲。
难道,这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祝烟想了想,还是将随手丢在一边的平安符带上了。
另一边,余苒和牧寻也听见了这个声音。
“咚咚咚。”
敲门声将祝烟吓了一跳。
“小烟,你没事吧?”方程安在外面焦急的问道。
祝烟听见他慌张的语气,没好气的暗骂,吓死她了,能有什么事,真是有事的时候指望不上,没事的时候添乱,废物。
不过下一秒,祝烟就脸色有些白的打开门,语气弱弱的说道:“我,我没事,其他人也没事吧?”
“我还没去看,你没事就好。”方程安放心下来。
“别这么说,还是先看看其他人吧。”祝烟又是感动又是担忧的说道。
“好,咱们一起,我还能保护你。”方程安说。
一边打开房门的余苒和牧寻,两人住的和他们也不远,听见敲门声就出来了,结果听到这么一番话,真是让人挺无语的。
两人相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
【不是,他们干啥呢?我怎么感觉我好像看完了一场狗血剧。】
【还是小白花和她的深情男二。】
【人家正常的朋友关系怎么被你们说成这样?】
【对啊对啊,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正常的网友:……我?心脏?我吗?
有病吧?到底谁有病!
【这些年保胎技术还是太好了。】
【谁说不是。】
【别打弹幕了,快点看。】
几人下楼坐在客厅里,就剩下他们四个,祝芜他们不在。
“祝芜小姐出去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祝烟担忧的问道。
第54章 “啪”天亮了
“都说了不让出去,她自己出去怪的了谁?”方程安没好气的说道。
余苒和牧寻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方程安,没有说话。
他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不太清晰。
“那我也很担心,要不,我们出去找找吧?”祝烟看向余苒和牧寻。
余苒和牧寻脸色一言难尽,牧寻别过脸说道:“主持人当时提醒了不让我们出去,而且……”
牧寻看了一眼方程安,往远离他的地方挪了挪,似乎是怕对方的智商传染给他。
“你们对于他们的实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牧寻说。
“就算你们不相信祝芜小姐,但是那个嵇玄然是青阳观的道士,不会有事的。”余苒的话委婉一些,但是意思跟牧寻是一样的。
祝烟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指甲深入手心也没有察觉。
祝烟扯出一抹笑容,看起来有些虚弱:“也是,是我多想了。”
戏曲声越来越大,连他们这边都听见了。
“会不会是节目组安排的这件事?找几个人半夜唱戏吓唬我们?”方程安蹙眉问道。
这唱戏声听着他心烦。
“不能吧?都告诉我们晚上不要出去了,还弄这个?”余苒不相信。
“你们别忘了这个综艺是什么?本来就是灵异探险。”方程安说道。
方程安这句话提醒了祝烟,对啊,这个节目就是这个性质,要是他们不出去的话,哪还有镜头?
“要不我们也出去看看吧,不是有平安符吗?”祝烟柔声开口。
“这个,我害怕,还是不去了。”余苒拒绝道。
她本身见过这种事情,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可不想在摊上别的事情了。
祝烟心里有些鄙夷,就这就不敢了,那还来干什么?
“你呢?不会是不敢吧?”方程安看着牧寻嗤笑一声说道。
“啊对对对。”牧寻也打定主意不出去。
没听见外面瘆人的戏曲声吗?
“那我们出去吧,顺便找找祝芜小姐他们,你们在屋子里小心。”祝烟仿佛真的关心他们的安危似的。
余苒和牧寻没有说话,祝烟和方程安一起出去了。
方程安能当上娱乐圈的顶流,除了他那张脸,还有他后面的方氏公司,他是他爹的小儿子,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然后对祝烟一见钟情。
方家也是一个不错的豪门,这也是为什么祝烟明明烦他烦的要死,也没有让他离开的原因。
“听声音好像是从后院来的,我们要过去吗?”方程安看着通往后院的拱门有些嫌弃。
都是杂乱无章的草。
“要不,先在外围找找吧。”祝烟柔柔弱弱的说道。
事实上,她也嫌弃。
这边,正往那边走的嵇玄然脚步停下。
“怎么了?”沈昭询问。
“我摆在入口的阵法被触动了,有人往后院来了。”嵇玄然放轻声音,慢慢朝他们来的的地方看去。
“不知道是他们谁。”嵇玄然皱眉说道。
“不是布上阵法了,就算他们进来了,也进不来里面。”祝芜说道。
“也是。”嵇玄然继续往前走。
【进不来?真的假的?】
【我看祝烟那边的分镜头就是,一直在一个圈子里打转,偏偏他们都没有意识到。】
【我的天,真的诶,这是能播的吗?】
【emmm,难道灵气复苏了?】
【我宁愿相信这是古人的智慧,比如,奇门遁甲。】
【桀桀桀,各位别挣扎了,入我的人皇幡吧!】
【诶诶诶,他们那边到戏台了。】
又穿过一个杂草丛生的拱门,面前的是一座有些破败的戏台。
像那种古代大家族在自己家里建的,然后花钱找戏班子来唱。
不过长时间不用,戏台表面的颜料风化,戏台上面破损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戏台上面,有一个身上穿着戏服的女子在上面唱戏。
沈昭:……
“听不懂啊,她唱的什么啊?”沈昭暗戳戳的朝嵇玄然问道。
“……没听过。”嵇玄然侧耳倾听片刻,蹙眉说道。
“看来有一段情史啊。”祝芜摸了摸下巴,看着台上的戏子,眼底浮现出一丝好奇。
“祝女士,你听过?”
沈昭好奇。
【我也,听不懂……】
【这时候当然要来求助我们万能的百度百科啦。】
【搜一下。】
【没有……】
“好像是在唱她自己?”嵇玄然听了一会儿说。
“好像被负心汉给抛弃了。”嵇玄然蹲在沈昭旁边悄悄说道。
“宋郎,你为何躲着我?”那边正在唱戏女子突然看向三人所在的地方,一句腔调百转千回。
要是普通人怕是早就心疼的凑上去好安慰对方了。
但是现在,三个人就蹲在草丛里面,谁也没上前。
没有人动,戏台上的那个女子动作微微停顿,似乎是十分意外,扫了一眼三人之后。
突然,戏台上的灯灭掉,只能看清戏台大概的轮廓。
一阵阴风吹来。
沈昭打了个哆嗦,下一秒一股暖意就驱散了身体里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