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宝儿妈妈的袖子,这个小动作让施禄年看向她,婵香自然察觉到了。
忍着瞪回去的冲动,提醒钟宝儿:“哥哥呢。”
施禄年是真想这心肝儿,只恨不得好生亲上半小时,勉强原谅几分她不告而别的错,仍是正经的模样:“薛桐先去了镇上,说晚间等伯父一起回来,还有些事,托我交代交代。”
“妈,我们赶紧进去吧!哥说回来时给我们带好吃的好玩的,这么几大箱子,估计全是呢!”薛柏眼冒期待,催着大家进屋去。
钟宝儿横了这皮小子一眼,立即笑着招呼说:“施先生先进来吧,香儿,去烧点开水,你爸头些日子领回来的新茶也泡上,别怠慢了客人。”
钟宝儿这话说得巧,都心知施禄年是为婵香而来。
也晓得二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挑明,先把施禄年推到客人的位置上去。
好呀,喜欢婵香的人多了去了,不拿出点诚意怎么能行,可别打着两家人不好意思挑明了说的想法,默不作声就把婵香领走。
施禄年顺从地接了,身后两个男人一齐把车上的东西抬下来,他是做了万全的上门准备的。
男性的烟酒茶叶,女性长辈的围巾披风与香水,孩子喜欢的各式新潮玩具与零食…… 林林总总备了几大箱。
也亏得他这几日紧赶慢赶,能想得这么周到事用足了心思,
婵香原本还堵着气的,见此先消了多半,忍不住埋怨他:“你故意的,大大咧咧地摆在远外,过了今天镇上谁不贬损我一句。”
施禄年不说话,前头钟宝儿留意着他们的举动,他是规矩的不得了,身形也没有歪半寸,反倒是婵香主动凑近的样子被宝儿妈妈逮了个正着。
她咳嗽一声,皱眉催道:“香儿,赶紧泡茶去,怠慢了客人怎么办?”
婵香乖巧去了,可身侧的手心青天白日的让人勾了下,不是痒,果然,这人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正形。
婵香快步往屋里去,回身时瞪他一眼,无声地说:“烦人。”
施禄年挑眉,不接话,纯是流氓的作态,手作成杯子的模样,对着唇边假饮。
没皮没脸的,这是二人才懂的暗号,从前喝不下的补汤,都是施禄年喝了,又以舌渡吻进她的嘴里,美其名曰怕浪费林妈的心意,实际上,喝着喝着就做上其他事了。
婵香又返回去,气不过,踹了他一脚。
钟宝儿恰好回头看见这一幕,哪里想到男人这么规矩,是她闺女先招人。
施禄年面不改色,像是已经习惯婵香的这份无理取闹,说:“没事,怪我,来晚了惹香儿生气。”
“呵…… 呵呵。”钟宝儿笑都笑不出来,心道那丫头沉不住气,得赶紧支使出去,否则待会儿谈事卖了自家怎么办。
施禄年是不会让岳母感到不自在的,转移了话题:“我刚听见婵香说要带春阳出去,是要做什么事?外面停着车,要是紧急的话,我带她们走一趟吧。”
“没什么大事。”钟宝儿还被蒙在鼓里,回道:“香儿想带妹妹上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女孩嘛,自然要精细养着,医生的话听听也好。”
“妈——”婵香一下子紧张起来,说:“今天就算了,改天春阳自己也能去。”
“她怎么去?小孩一个。”钟宝儿不以为意。
施禄年却发觉了婵香不同寻常的神态,暂时按下不表,心里先记上她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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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当当当——老施来啦
今天给大家推荐一本好朋友的文,两口米的《野酸橘》,青梅竹马+大院子弟,活人感超足的主角!刚完结不久,热乎着呢。喜欢这种类型的宝贝也可以去看看哟
又名《青梅竹马的十年恋爱长跑》男女主都是大院子弟
【文案:】
七岁的秦之屿,因为抢了梁问夏一包糖,被一拳揍趴在地,磕掉两颗门牙。
十七岁的秦之屿,因为跟梁问夏打赌期未成绩一定超过她拿第一,被狠狠打脸,包了她两个月早饭。
二十七岁的秦之屿,因为对梁问夏说了一句:“嫁给我。”被扇了一巴掌,肿了整整两天。
从小到大,秦之屿在梁问夏面前,一次上风没占过。小时候被她按地上揍,长大后被她摁床上打。
但他还是把姑娘娶回了家,关起门来——挨揍。
秦之屿没觉得自己是受虐狂,他喜欢被梁问夏揍,喜欢被梁问夏压制,甚至享受。
背着所有人偷偷恋爱的那几年,每次接吻亲热,他会主动把梁问夏的手放在他脖颈两侧,一遍遍喊她,“宝宝,掐着我。”
第40章 真是好样的
要说施禄年来这一趟也不容易, 前前后后搭进去多少人情,弥渡关口的船只来往都是需要提前申请的,且申请也不是能立马通过, 中间还有种种程序需要敲定。
其间麻烦的事很多, 这也是他常常在外出差,有家回不了的原因。
当初就是因为在外这样劳碌,才会去了际洲。
想到这里,施禄年算是明白了命运大概就是这样吧。
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他一个天赐的好,使得他总是这样别扭。
原先在弥渡置办好的东西, 林妈准备的一些礼品都是延后再遣人送来,匆匆忙忙弄个大概, 给人家送去也不好看。
所以他自己先把薛桐那边处理好, 铺子先关了门,薛桐见此还振振有词,关了门等再开那些顾客都不一定能认了, 一句话的意思是他薛桐必须得留下, 一切都打理好了再说。
施禄年哪能不知道, 人家这是不想跟他一起回, 抗拒的模样他估计是怕跟他一块回去进了家门要给婵香爸妈打出来。
再一个, 估计是无颜面对他。
毕竟薛桐也万是想不到他能屈下脸面找齐铭开个后门,上了最快的一趟船去找婵香。
揣摩婵香的心思都让施禄年感觉棘手,如今他才懒得搭理薛桐心里那点小九九, 说出去不是闹笑话吗?
因此, 施禄年也不管那么多, 不讲究什么排场了,当机立断改乘客船,拉着薛桐一齐上了船, 直奔桐湾镇。
当然,两个男人在路上也经历过一系列不虞沟通,以至于面和心不和。
待了半个下午,天色渐暗,薛柏不情不愿睡了午觉起来早跑外边找小朋友一起玩去了,带着施禄年那口大箱子里的玩具手枪,跟菡菡耍起了威风。
小孩子的笑闹声不绝于耳,屋内虽气氛紧张些,众人脸上好歹有笑意,说起家中几个小孩也有的说。
先前去弥渡,时间短事情急,大家没有好生聊天,钟宝儿这次不需要婵香婵香插嘴说话了,她自己就靠着从前探听八卦无往而不利的战绩,把施禄年的过去、家庭、父母弟妹们都打听得大差不差。
这件事上,施禄年暗自吃了很久的味。
觉得婵香不拿他当自己人,这回真见到婵香的父母了,难怪从前听朋友们说和女人恋爱是一关,过了这重关,人家的父母更是一重大山。
要是父母好说话,通情达理,那只要做好该做的,顺利结婚不是问题;可要是人家父母并不把你当回事,他准备得再充分也不行。
好在他打好腹稿,从薛桐那里等价交换回不少有用信息,不过半小时就把钟宝儿哄得眉开眼笑。
钟宝儿往门口张望:“也别一直跟我聊天了,年轻人投得来,香儿,你带施先生出去走走,老闷在屋子里也不好。”
“我去,这不好吧。”婵香明显犹豫起来,她这本来就顶着人家得口舌回来,再单独和施禄年出去,别人岂不是更加有话说了。
钟宝儿看问题却不单看这个,催道:“你懂什么,就是要出去转悠一圈。”省得他们梁家人真以为自己儿子是香饽饽,谁都爱扒着。
施禄年微笑起身,婵香不推辞,和他一起出了门。
说是随便转转,可就旁边杵着的这个人,哪里能由她说了算。
正是下午三四点的好时刻,树丛里嗡嗡虫鸣,是施禄年很久未感受过的安心。
再翻半个月,就该有夏天的味道了。
施禄年不禁感慨:“想起去年,那时候你可能想象到我们现在的样子?”
“不能呢。”婵香怀疑他没话找话说。
“怎么?你不乐意看到我来?”施禄年有话说了,眉梢轻压,玩笑般问道,那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她最好不要说出他不爱听到的话。
婵香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以前都没直接说过他哪儿做的不好,这回忍不住了,有些埋怨地回道:“你摆这些架势,也太招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