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梦一样。”宋言树有些自嘲地开口。
这么一抱,沈莉恩反而比他要高一些。
他仰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欲,“夫人,可以吗?”
沈莉恩的手撑着他的肩膀,状似不解地问,“什么呀?”
看出来了她在装傻,宋言树却觉得有意思,他亲了下沈莉恩的嘴,“真正成为夫人的人。”
“现在不是吗?”沈莉恩摸着他的嘴角,宋言树觉得那块皮肤都要僵硬了。
“现在还不算,”宋言树从前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种人,一本正经地哄骗女人,“只有水乳交融之后才是。”
沈莉恩低头看着他,“你哄我?”
“是啊,我在哄夫人,所以夫人让我哄吗?”宋言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这是他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忐忑不安地等待心动之人的回答。
时间或许很短暂,但是宋言树已经有些无法克制自己的心跳声,这份强劲的心跳声甚至传递到了沈莉恩的手掌心。
沈莉恩垂眸看向他的胸口。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这种鲜活的生命力,正是她缺少的东西,以至于稍微有些存在感,她就无法移开视线。
沈莉恩对他笑了笑,然后低下头说,“我的房间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要付出代价的,你想好了吗?”
宋言树也没忍住弯了弯唇角,“当然。”
他有保命的底牌,不惧这一次。
得到夫人的首肯之后,宋言树就将她抱起进了房间里面,然后压入柔软的床中,长发如流水一般散落在洁白的床面上。
宋言树的手指从柔顺的发丝之中穿过,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摸向她的脸,与此同时,唇舌也一并压下。
沈莉恩手臂虚虚搂着他的脖子,看着宋言树的脸和脖颈一点一点得变红,汗水挂满他精壮的身躯。
那双眼睛褪去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充盈着。
“夫人对我还算满意吗?”宋言树突然停下来询问。
他轻轻亲吻沈莉恩的鼻尖,看着她白皙的脸一片绯红,稍微一动便是风情。
沈莉恩抿唇,赌气说,“不满意。”
“不满意?”宋言树勾起嘴角,“那看来我是还不够努力,所以让夫人不开心了。”
说完之后他开始认真地努力起来,沈莉恩的手紧紧地攥着他肩膀的衣服,后来又陷入他的皮肤。
而宋言树只是凶狠地努力,时不时地还要询问她的感受。
他将精疲力尽的沈莉恩抱进怀里,蹭了蹭她的脖颈,“夫人,看在我出了力的份儿上,能收留我一个晚上吗?”
沈莉恩已经很累了,她推了推宋言树的身体,闭着眼睛说,“走开,离我远一些。”
“不。”宋言树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第19章
◎交换信息的玩家们◎
宋言树凭借着在沈莉恩这里的好感成功地在她的房间逗留了一晚,只不过天亮之时,沈莉恩从睡梦中醒来,毫不留情地将他赶出了房间。
“夫人真实一点不在乎我,”宋言树坐在床边,弯腰靠近她,“都不留我?”
沈莉恩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问,“被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我倒无所谓,你啊……”
她笑了声,转过身面向另一边,然后把被子往上面提了提。
宋言树皱了下眉头,敏锐地揪住了她话里的字眼,“什么叫做你无所谓,我就不行。”
“好了好了,”本就是搪塞他的话,沈莉恩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好困了,都没睡多久,你多说一句话,我就少睡一会儿,少来少去的,我……”
话没说完,沈莉恩就又进入了梦乡。
宋言树看了她一会儿,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去描摹她的轮廓。
然而指尖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却又停住了。
算了,才休息就被吵醒,想想就知道她会有多生气。
有些时候宋言树甚至忘了她还是个npc,只是单纯地考虑她的喜怒,像是恋爱中苦恼考虑女朋友心情的男生。
宋言树从沈莉恩的房间里出来,他没有避讳,却也没想到刚要拐下楼梯,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叼着烟的男人。
“哟,出来了?”李渐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可不短,看来昨夜过得很尽兴。”
“看来嗓子已经好全了,”宋言树的脸沉了下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有哪条规则说了我不能出现在你出现的地方吗?”李渐嘉斜斜地靠在栏杆上,桃花眼弯弯的,“怎么这么大的脾气?”
宋言树站在楼梯上面,同样也占据了气势的最上风,他从楼梯上下来,冰冷,厌恶,“我不喜欢别人置喙我的事情。”
“我也不喜欢置喙别人的事情,我是出于好心,”李渐嘉依旧那样看着他,“你出来后有检查过你的保命道具吗,倒也不必怀疑我什么,很多胆子大的人都有保命道具,不如看看?”
话到这里,宋言树的脸色更沉了。
因为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本命道具已经失效了。
从宋言树的表情当中,李渐嘉已经知道了。
对于这个前一天还在挑衅自己的人,李渐嘉毫不掩饰自己的爽快,“像你胆子这么大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幸运。”
李渐嘉一早上等在这里似乎只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冷嘲热讽一下。
宋言树的胸膛起伏,他的情绪远没有他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平静。
他不仅看向楼上,那里沉默,安静,光线昏暗。
那是npc,宋言树提醒自己,她是站在他的对立面的,他需要时刻提醒自己。
这一次他有保命道具,那么下一次?下下次?
他不可能无限制地消耗道具。
早餐时间,玩家齐聚楼下。
这段时间他们难得休息得还不错,一个个脸色看起来还挺健康。
“互通信息吧,各位这段时间应该都有所收获。”江岁寒提议。
古堡的任务看起来简单,但是上上下下能够接触到的npc太少了,留下的痕迹更是少之又少,谁也不想在这里耽误太多的时间。
李依依看向李渐嘉和何重。
李渐嘉无所谓地说,“可以啊。希望你们消息准确而且有用。”
何重没有开口,显然也是同样的意思。
“还真的可能有用。”江岁寒将一份报纸放在了餐桌上,正对着李渐嘉三人。
报纸上有一篇私人悬赏,附带了一张英俊的男人的照片。
“你们看到了,照片上的男人叫陆松文,非常优秀,博士毕业后接手家族生意,也同样创造了不菲的成果,上面说陆松文外出做生意,结果一去不回,于是陆家重金悬赏要找到他。”
江岁寒顿了顿,看向宋言树,“悬赏人的名字叫做——”
“陆疾,”宋言树抬眼,“我曾经在夫人的房间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在夫人的房间里?”一提到主要npc,老实了几天的尤冬林就一下子警惕起来,“你搜过她的房间了?”
这话一出,李渐嘉不禁看了过去,他微微挑眉,“小弟弟,幸好这不是在学校食堂,不然你都抢不上饭吃。”
尤冬林挂了脸,皮笑肉不笑,“谢谢哥提醒。”
李渐嘉没有将宋言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其他人也就顶多以为宋言树只是获得了夫人的一些好感度而已。
尤冬林听出来一点怪异,他一个劲儿地盯着宋言树看,突然问,“你脖子怎么红了一块儿?古堡里又没有蚊子。”
原本正打算说正事,没成想尤冬林还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宋言树扫了他一眼,“谁知道呢。”
“……”尤冬林的火气又有些上来了。
他年纪小,现在正是火气旺的时候。
这个时候,江岁寒拉住了他,继续说道,“现在看来宋言树当初看到的那个电影,讲述的很有可能曾经发生在古堡里的真实故事。”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去看这个电影,只要看完我们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依依提问。
“不可能。”何重摇头,“副本不会这么容易给出答案。”
“确实,我昨天实验过,没有npc带领,根本无法离开古堡太远,”江岁寒推了推眼镜,“这就是我最近得知的信息。”
李渐嘉这个时候吃饱了,他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说,“陆疾对外宣称有遗传性心脏病,并且家中有几位成员也都死于这个病,所以他身体不好,很少出门。”
宋言树沉默着。
电影当中,陆疾出场也确实是身体虚弱,皮肤苍白。
“不过我个人认为,这只是借口。”李渐嘉说。
“为什么?”江岁寒看向他。
“遗传性心脏病是很凶险的病,身体羸弱,随时都有可能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