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老祖宗如此多娇,王爷乖乖折腰》作者:一碗佛跳墙【完结】
简介:
楚昭死了三百年成了鬼王,一朝睁眼,她成了个傻子王妃。
好消息:这身体的夫君,五年前在新婚之夜跑路,去边关打仗了。
坏消息:人活着回来了。
更坏的消息:她上辈子死后,死对头一统天下,登基称帝。她成了死对头后代子孙的王妃!
等等,这孙子怎么和她上辈子的死对头长得一模一样?
……
燕扶危过劳死在御座上,再睁眼,成了自己弟弟的脓包子孙。
剖肝沥胆打下来的江山,眼看就要被不肖子孙们给葬送了,上辈子是开国圣君的白晟帝燕扶危只能一重生就奔赴战场。
把蛮族打的丢盔卸甲后,他归京准备把一个个不孝子孙宰了祭天。
回京后,才想起这身体娶了妻,那么巧,对方是他那死对头的后代侄孙女。
世人都以为他和玄昭王不死不休,的确,只要在床上不死,就不会休。
可那女人睡了他就跑不说,还翻脸不认人,不等他当面质问,她竟先他一步死了?
更巧的是,燕扶危发现,他这辈子的王妃怎么越看越像那个渣女了?
楚昭:本王玄昭,给我吸口血,带你问鼎天下,造他燕家的反!
燕扶危:命也给你好不好?穷碧落下黄泉,你是我的,我的命是你的!
标签:古代情缘 / 相爱相杀 / 玄学 / 宠妻 / 王妃
第1章 重生
寒冬腊月,幽王府。
本该是王妃所住的梧桐院大门紧闭,府上仆妇竟都被驱散,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守在院门口,不安地警惕四周。
主屋内。
哗啦啦——
水盆打翻,女子呛咳着挣脱开粗使婆子的手,手脚并用地朝坐在主位处端坐的贵妇人爬去。
“母、母亲咳咳……母亲不要杀我呜……”
沈昭昭的手还没触及楚氏的鞋面,后者直接从位置上闪身而起,捻着帕子嫌恶的打扇,像是驱赶什么腌臜物一般。
“快!重新打水,赶紧把她溺盆里去!”
“没用的东西!!不过一个傻子罢了,你们白长了一身肥肉,连她都按不住吗!”
楚氏以帕掩着口鼻,催促的又急又狠。
她神情里的厌恶,仿佛脚边的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而非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女儿。
一个婆子全身都压在了沈昭昭身上,另一个婆子赶紧去打水。
沈昭昭像是一只搁浅的鱼,竭尽全力挣扎着,努力想要朝楚氏爬去。
“母亲……我是昭昭啊……母亲为什么要我死呜呜……”
“我不是你的女、女儿吗……”
“昭昭错、错了……我改……我会变聪明……母亲不要不要我……”
她泪流满面,明明已是韶华模样,但神情言语却如孩童一般天真。
楚氏厌恶的冷笑:“女儿?你这种傻子出生时就该被溺死,白白污了我沈国公府的门楣!”
“这幽王妃的位置合该让给我的珠儿才对!”
“可我、我才是母亲的女儿……”沈昭昭哭着,她并不聪明的脑子理解不了楚氏的话:“珠儿妹妹她、她明明是姨娘的孩子……”
这句话不知哪里刺痛了楚氏,她面目一瞬间狰狞似恶鬼,弯腰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沈昭昭脸上。
“呸!你一个破瓦砾也配诋毁明珠!珠儿她才该是沈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嫡女!你休想再挡她的道!”
楚氏气的胸膛一阵起伏,冲粗使婆子喝斥道:“水打来了没!立刻将这杂种给我溺死!速速溺死她!!!”
粗使婆子怕耽误差事,一把抓住沈昭昭的发髻,将她的头对着地面狠狠一砸。
沈昭昭被砸的眼前一黑,哭求声都变成了虚弱的猫儿叫,挣扎的力度也变弱了。
另一个粗使婆子已重新打了水来,楚氏往水盆里丢了一张符纸,沈昭昭像破麻袋似的被拎起,脑袋被人重新摁进水里。
水灌入肺,痛苦至极,求生的本能让她重新挣扎了起来。
“摁住了!”
“溺死她!只要她死了!她的气运就会全归我的珠儿,幽王妃的位置非珠儿莫属!!”
“去死吧,去死——”
诅咒怨毒的话语间断的钻入沈昭昭的耳中,如同那些涌入她肺腑间的水一般,让她痛苦不堪。
额头处被撞破的地方流出汩汩的血,将水盆里水也洇出血色,挣扎间,她发间的一支黑铁簪子落在了盆底。
沈昭昭双目圆睁着,泪水与血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是个小傻子,生出来时便是,小傻子不懂娘亲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小傻子只是安安静静的活,乖乖的活,她以为这样,娘亲和其他人就会喜欢自己了。
可她还是被厌弃,被憎恶,被抛弃……
为什么啊……
咕噜……
沈昭昭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无人注意到,盆底的黑凤形制的铁簪上,凤眼处幽光一闪,那只凤眼与女子死不瞑目的眼睛对视着……
粗使婆子将手耷在沈昭昭的脖颈处,松了口气,喜滋滋的回禀:“夫人,人死了。”
楚氏嗯了声,紧皱着的眉刚舒展开,门外的雪忽而飘大了起来。
砰的一声,邪风撞开紧掩的屋门,吹入满屋雪粒。
一屋子凶手被吓了一跳,那暴雪疾风吹得她们满头满脸,东倒西歪,楚氏抬手掩面,厉喝道:“关门!快关门!”
其他人手忙脚乱去掩门。
兵荒马乱中,无人注意到,一粒雪飘飘荡荡落入沈昭昭的发间,那将她溺毙的水盆,顷刻结满了霜。
水面下,女子的长睫轻轻一颤。
楚氏嫌恶的掸着满身风雪,嘴里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到底是谁关的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趁着雪才刚下,赶紧将这小杂种的尸体抬去丢井里!”
“幽王殿下那奶嬷嬷被贵妃娘娘传召进了宫,趁着人还没回来,把现场收拾干净,咱们快些离开!”
楚氏说完,就听到了奇怪的簌簌声。
就像是冬日里,雾凇落地的声响。
楚氏心生古怪,转身的刹那,一张冷艳凄美的小脸近在咫尺,她悚然一惊,尖叫声还未出口。
女子轻轻吐纳,一股阴气骤然灌入楚氏面门,陈嬷嬷瞬间如坠冰窖,一下子跌坐在地。
“啊啊啊啊!!诈尸!诈尸了!!”
那几个粗使婆子吓得尖叫,刚刚她们已经确定沈昭昭没了脉搏,怎么关个门的功夫,这人又‘活’了过来!!
女子那张脸本就生的秾丽,只因过去呆傻,神色间多痴愚,厚重的刘海更添拙笨,便将那份艳色也盖住了。
而今她黑发濡湿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乌沉沉的眼朝她们扫来,哪有半分曾经的痴蠢在。
白肤艳色,眸黑似潭,倒似被那恶鬼附了身,要夺人的魂魄!
沈昭昭……或者说楚昭漫不经心扫过屋内的仆妇,眼神幽冷似刮骨刀。
“倒是好一群伥鬼~”
“嘶……”
她摸了下额头处的伤口,眼底掠过诡异的红光,一把扣住近前粗使婆子的脖颈,红唇轻启,一股无形的精气从婆子体内溢出,被她尽数吞咽。
下一刻,咔嚓一声。
她直接拧断这婆子的颈骨。
另一个婆子吓得惊声尖叫,扭头就要跑。
楚昭手腕轻抬,一把太师椅飞掠而出,抵住门的刹那,另一把太师椅从婆子身后撞去。
只听咔嚓一声,那婆子直接被撞断了腿骨,惨叫着跌坐在椅子上。
下一刻,女子冰冷的手盖在了她的头上,婆子不受控的仰起头,上方那乌沉沉的视线冰冷压下。
在婆子惊恐的视线下,楚昭勾唇,俯视而下:“跑什么,这不就轮到你了。”
刹那间,婆子的精气被抽干,浑身抽搐间,楚昭手上一用力,手指直接刺破其皮肉,掐断喉骨。
她深吸一口气,眼尾餍足般的微微泛红。
楚昭脖颈轻动,甩了甩指尖上的血迹,太久没有过肉身,三百年了啊,这感觉……真是久违了。
许是她生前金戈铁马杀人无数,死后又煞气太重,连阴司地狱也不敢收她,导致她的魂魄只能寄居在生前用过的那枚黑铁凤簪中。
三百年不得香火供奉,她魂儿都快散了,楚昭自个儿都以为,楚家后人是不是都死绝了。
直到刚刚,她第一次收到愿力,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小丫头的求救声,凭着那点愿力和血脉联系,楚昭才从簪中幽幽醒转。
不曾想,魂魄竟直接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她揉着眉心,消化着原主为数不多的记忆,越是消化,脸色越是难看。
到最后,竟是怒极反笑。
她借尸还魂的这个小可怜,还真是她的不知道第几代侄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