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如此多娇,王爷乖乖折腰_一碗佛跳墙【完结】(242)

  那老七媳妇,大概率也不是原本的那个了。

  眼前这位是……

  玄!昭!王!!

  “这小子的脸与你长得倒是有几分像。”楚昭忽然开口。

  “像吗?”燕扶危朝燕灼睨去一眼,那目光淡淡的,不带什么温度。

  燕灼吓得赶紧低头,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慌忙道:“燕灼拜见太祖母,”

  “可别乱认亲戚。”楚昭嗤了一声,直接打断了他,“你家太祖未必认你这个便宜孙,本王就更不会认了,别急着攀关系。”

  燕灼心里惶恐难安,满腹的话堵在嗓子眼,可一想到宫依云,他还是咬紧牙关,强撑起胆气,哆嗦着开口:“孙……孙儿自知不孝无能,但请两位老祖看在孙儿一片痴心的份上,给依云一条生路……”

  楚昭盯着他看了会儿,嗤了一声,偏过头去跟燕扶危道:“枉费你与他废话那么多,还真是没一句入耳。”

  她转回来,目光重新落在燕灼脸上,声音不高不低:“宫依云被你拘在后宅,一身才华不得施展。若本王和燕扶危没有来,她也就是郁郁而终的命,你觉得她的死,是谁造成的?”

  燕灼的脸色“唰”地白了。他猛地抬头看向楚昭,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楚昭眸色冷漠:“是你。是她的父母。也是如今这世道。你因一己之私,想将她变成你的私有物,偏你自诩深情,得到后也不珍惜,那纳什么侧妃……”

  不等燕灼开口解释,楚昭抬手打断:“别与本王解释什么你和那人头猪脑的蓁侧妃是逢场作戏,本王只问你,你纳那蓁侧妃进府,放纵她胡作非为,是不是为了刺激宫依云?”

  燕灼面露羞愧,垂着脑袋,极轻地点了一下。

  楚昭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了实打实的嫌弃:“蠢货。”

  把那蓁侧妃拘走的时候,楚昭就翻过对方的生平。

  那人头猪脑的女人进了烈王府,表面上的确备受燕灼‘宠爱’,闹得满府上下都知道她是新宠,可实际上燕灼连碰都没碰过她。

  他做这些的目的,不过是借蓁侧妃的存在去刺宫依云的眼睛,想让那女人看见他身边有了别人,会吃醋、会心慌、会回过头来多看他一眼。

  可宫依云对燕灼本就无甚感情,自然不会嫉妒。但,不妨碍她恶心。

  那蓁侧妃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可她不敢恨燕灼这个始作俑者,反而把满腔怨气全记在了宫依云头上。明面上她不敢找王妃的麻烦,私下里却没少变着法子碍宫依云的眼。

  宫依云本就有心结在身,被这么一来二去地膈应着,越发厌烦抑郁,只想快点结束此生,得一个彻底的自由。

  “滚吧。”

  楚昭语气冷漠,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费神:

  “宫依云死后将入本王麾下,她未来会是阴司判官,自有地位与职权。你觉得你后宅那区区王妃之位,配与本王争人?”

  “你虽是个草包,但看在你这些年在晋中还算安分,并未草菅人命的份上,今儿不取你的小命。”

  “再不识好歹纠缠,本王也不介意提前送你去地府走一圈。”

  燕灼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背影佝偻着,像被抽了骨头。旗云也趁机退出门外,从外面将书房的门轻轻合拢。

  门一关上,书房里就只剩了两个人。

  燕扶危手一伸,攥住楚昭的手腕往怀里一带,楚昭一个没防备,整个人被他拽进了怀里,膝弯磕在椅沿上,来不及调整姿势,便已跨坐在了他腿上。

  “干什么?”她偏过头,垂下眼看他,一只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沉稳的心跳。

  燕扶危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腰侧,掌心贴着她后腰:“突起私心,想拥明月入怀。”

  他顿了顿,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拢:“也庆幸,我不曾因私欲,将你拘下。”

  楚昭噗嗤笑了出来,眼角微微弯起,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下颌处轻轻一刮:“你确定这话没说反?难道不是我把你给拘了?”

  “有理。”燕扶危点头,神情认真得过分,“严珲本也是赘给林朝的。”

  楚昭又是一阵哈哈笑,笑得胸口都在颤,整个人往他怀里歪了歪:“是咯,玄昭王可没嫁给白晟帝,但严大牛可是实打实赘给林朝的!”

  “是林翠花。”

  “燕扶危!!”楚昭瞪圆了眼睛,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非要给我也取个诨名是不是?!

  两人嬉笑打闹了一番,衣裳都揉皱了几分。楚昭这一趟连轴转下来,从斩蛟到引魂到封官,确实有些累了,闹够了便整个人放松下来,脑袋往他肩窝里一靠,跨坐的姿势没变,两条胳膊松松地搭在他肩上。

  燕扶危的手自然而然地挪到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替她揉捏着。指腹隔着衣料按在酸胀的肌肉上,力道恰到好处,摁得楚昭舒服地眯了眯眼。

  却听他忽然轻声道:“我也不是没动过那等私心……”

  楚昭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颈侧。

  她反应了一息,才明白他说的是哪等“私心”,是方才她骂燕灼的那些话:将所爱之人变成自己的私有物,将她关起来、锁起来、只许她看自己一个人?

  她没动,也没睁眼,只是靠在他肩窝里懒洋洋地问:“哦?怎么又悬崖勒马了?”

  燕扶危垂眸。

  以他那刻薄的性子,会出言提点燕灼本就不合常理。

  不过是看到了燕灼那副愚蠢又盲目的模样,生出了一面揽镜自照的荒谬感。

  那等将所爱之人变成自己私有物的想法,他何尝没有动过?

  他并非圣人,也非完人,缺点同样许多,恨明月不独照我,恨明月非我一人所有,种种私欲交织缠绕,欲壑难填。

  只是再强的私欲,在想到那样做会失去她,会将她越推越远时,都戛然而止。

  他的手指在她腰后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慢慢地揉,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或许是……怕被你讨厌。”

  楚昭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抬头,可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拢了力道,指尖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沉默了半晌,她话锋忽然一转:“我之前一直不理解英姐儿为什么要嫁给云豹那头人形大野猪。重逢后,我旁敲侧击问了她,她当时与我说了一席话。”

  燕扶危垂着眼看她,等她往下说。

  楚昭露出回忆之色,声音里带了几分难得的认真:“熊英当时说,‘爱人时常自省,总觉亏欠。’她从不觉得自己亏欠云豹,但云豹总觉得亏欠她许多。相处时,每每也是云豹退让更多,妥协更多,做的更多。”

  她顿了一下,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眼底。

  “我和英姐儿不同,我非但不觉得我亏欠你,我还始终觉得你欠我挺多。我这人惯会得寸进尺,且没太多良心,你知道的。”

  她的指尖从他肩头滑到他领口,抠着上面的绣纹。

  “我本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所以我一直纳闷想不通,咱俩这种人,上一世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好奇。

  “可你居然会自省,也会感到亏欠我?”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唇。

  “燕扶危,你这人,是不是比我想的,要喜欢我得多啊?”

  她的声音轻轻的,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得意。

  “明知故问。”

  他偏过头,吻落下来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扣上了她的后颈。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颈后那片细软的皮肤,不轻不重地一捏,像拢住了一只欲飞的鸟。

  楚昭还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他整个儿转了过去。

  他扣着她的后颈将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托,她整个人便从跨坐的姿势被翻了个面,后背贴上他胸膛,脊梁沟顺着他的胸口一路蹭过去,蹭得她耳根都热了。

  他低头吻下来的时候,是侧着脸从她颈侧绕过来的,唇瓣擦过她耳廓,沿着下颌线一路滑到嘴角。

  楚昭偏头去接,迎上他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一起,烫得彼此都顿了一瞬。

  然后她把手抬起来,反手扣住了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发间,用力往下一带,吻便深了下去。

  他托着她腰的那只手收紧了,指节抵在她腰窝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怀里。

  她呼吸乱了拍子,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轻哼,像猫被挠到了舒服处。

  他听见了,扣在她后颈上的手又收拢了几分,吻得更深。

  灯花爆了一簇,噼啪一声,谁都没理会。

  直到那声狼嚎响起,两人不得不停下来。

  楚昭推开他就蹦起来,理了理被揉皱的衣服,又狠瞪他几眼。

  白晟帝略显郁卒和不甘心,抿了抿唇,早知道……还是该将那头小白眼狼锁地牢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相爱相杀  一碗佛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