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惊呼一声,心也在噗.噗狂跳。
“贺征——”
“你,你醒醒,是我,我是姜宁,是周度的媳妇。”
姜宁推了推贺征肩膀,可男人身形高大沉重,她压根推不动。
她慌得想哭。
正不知所措时,一只手猛地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她头顶摁住。
漆黑的夜里,男人两指捏住她两颊软肉,迫她抬起下巴。
她感觉到对方喷.薄在她鼻息间的热息。
滚.烫的。
带着酒香。
他听见男人低语了几句。
“不是周度的。”
“是我的。”
“宁宁……”
没等姜宁回过味来,男人便吻上她的唇。
那滑溜的,带着酒香的舌钻进她唇缝,姜宁睁大了眼睛,挣扎的身子也顷刻间僵住了。
第61章 周度&姜宁&贺征:贺征:宁宁,是我……
不对!
这不对!
什么不是周度,是他的?
姜宁听得稀里糊涂,两片唇被迫张开,承受着贺征的肆意搅.弄。
终于,禁锢着她两只手腕的大手松开了她。
她呜咽着搡他。
可高大峻拔的男人对她来说太过沉重,她使尽全力也撼不动他分毫。
姜宁想挣脱。
可也无济于事。
她两颊被男人强有力的指骨捏着,根本没有摇头挣脱的余地。
姜宁感觉自己腮帮子都酸麻了。
不止如此。
连舌根都是麻的。
姜宁视线里除了湿乎乎的眼泪,便是男人紧闭的双眼。
倏然间,她惊恐的睁大了眼。
不要——
她在心里呐喊。
可依旧阻挡不了。
那宽大的掌心,罩住了潮湿温热。
姜宁瞬间打了个激灵,男人的唇移到她耳边,含住她耳尖,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醉着。
他说:“宁宁,你动.情了。”
姜宁不知道贺征为什么叫她宁宁。
她想到贺征之前说他也有个朋友叫宁宁。
他该不会把她当成那个宁宁了吧?
她明明记得这本书是无cp男主,男主哪来喜欢的人?还是跟她同名同姓?
没等姜宁想明白,耳边忽地再次响起贺征的声音。
“宁宁。”
“我好想好想你……”
“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那罩住湿热之地的掌心。
像是入了无人之境。
熟练的找到了归属之地。
姜宁腰肢瞬间绷紧,下巴也高高仰起。
陌生的,属于外人入侵的恐惧让姜宁头皮发麻,脊背发颤。
一想到正在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还是自己丈夫的好兄弟,姜宁更觉得惊恐和羞耻。
强烈的背德感和谴责让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男人的膝盖骨卡在她两膝.间。
她无法并拢。
“宁宁。”
“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你看,你多喜欢我?”
姜宁被‘欺负’的意识模糊,在惊恐和羞耻间,聚满在眼眶里的泪也滚落下来。
终于——
在男人放肆的骨指离开的一瞬间,姜宁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她没想到,这一次她终于推开他了。
她不敢犹豫,也不敢多待,踉跄的爬起来差点跌下去,被男人捞住腰肢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姜宁双脚一落地,更不敢犹豫,再一次推开他,软着双腿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贺征屋子。
外面天寒地冻,冷风吹在身上,冷的姜宁打了个哆嗦。
她跑回隔壁,颤着双手关上屋门,上了门闩,这才颤着双腿走到床边跌坐下去。
可刚一坐下,便感觉到了冰凉的湿意……
姜宁又羞又燥,又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丈夫的好友欺负了。
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喝醉酒后把她认错了成了另一个姜宁?
姜宁思前想后都觉得肯定是贺征认错了。
可就算是他认错了,这种事也发生了。
在空房子没下来之前,她都要在贺家住下去,以后和贺征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该怎么办?
姜宁不知道。
而且这种事她也不敢让周度知道。
若是周度知道,只怕他和贺征的关系会就此破裂。
姜宁想着想着,眼泪开始啪嗒啪嗒的掉。
她怎么那么倒霉呀。
穿到这个穷苦的年代不说,还遇到这种糟心事。
早知道她不进去扶贺征了,也不会有这些事,更不会让自己以后处境尴尬难堪。
湿凉的不适感让她实在坐不住,她忍者羞耻去清理那些痕迹。
夜里安静无比,隔着一道夯土墙,这边的贺征清晰的听见了那边的水声。
他知道宁宁在做什么。
在清洗。
男人坐在床边,眉眼里毫无醉意,以往笔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塌陷着,手肘撑在腿上,搭在半空的手湿淋淋的,黄泥地上隐约看见一圈滴答的水渍。
都是宁宁的。
上一世,他会抱着她,亲自帮她喂水。
可这一世,宁宁对他避之不及。
他知道刚才的自己有多混账,卑鄙,无耻。
可他不后悔。
他想宁宁,想到骨头缝里都渗着疼。
不多时,周度从外面回来,他到井边洗了把脸,在经过贺征屋子时,掀起门帘准备进去看看他怎么样了,谁知门帘一掀就瞧见屋门开着,贺征坐在床边闷头出神。
掀门帘的动静和出现在屋门口的周度都没能让贺征抬一下头。
屋里飘着一股酒气。
周度眉峰蹙了下,大步走进来:“你酒醒了?”
贺征没抬头,只冷淡的“嗯”了声。
周度坐在床边,于黑暗中瞥了眼边上的贺征问道:“说说吧,你到底怎么了?从你昏迷醒来后就一直不对劲。别跟我说没事,你有没有事我和霍行都看得出来。”
贺征依旧不语。
周度也不着急,就在边上等着。
许久,贺征低哑着嗓音说:“我喜欢一个人。”
周度猛然一怔,回过神握起拳头朝贺征肩上来了一下:“好小子,你藏得够深啊,我们仨儿天天待一起,都没发现你有喜欢的姑娘。说说呗,谁家姑娘?我和霍行给你做媒去。”
贺征声音嘶哑了许多:“她忘了我。”
周度眉峰一蹙:“谁啊?”
贺征没再继续。
周度可急坏了,问他:“我认识不?”
认识。
怎会不认识。
如果不是他,宁宁现在就是他的媳妇。
贺征闭嘴不言,周度急的直挠后脑勺。
他说:“你给我说说她是谁,你两咋认识的,她咋忘了你?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和霍行能想到办法让她想起你。”
贺征起身:“不用,我出去走走。”
说罢越过周度出了屋子。
周度:……
这小子装的够深啊。
他们天天待一起,他还真不知道这小子喜欢上哪家姑娘了。
周度琢磨了一番也没琢磨出个名堂来,索性回屋去找自家媳妇。
只是,他手抬起放在门板上推了下,没推开。
媳妇把门从里面闩上了。
他轻轻叩门,低声道:“媳妇,开开门,我回来了。”
姜宁没睡着,只是整个人蒙在被子里,连呼吸都有些快透不过来了。
就在她有些昏昏欲睡时,屋门被敲响,紧跟着便传来周度的声音。
她拽下被子探出小脸大口喘了几声,小声道:“来了。”
姜宁掀开被子走下床,摸黑走到门边拉开门闩打开门,在男人进来想要伸手拉开等时,她一把握住他的手扑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不要开灯,我怕刺眼。”
贺征刚才吻的太凶了,她的嘴唇到现在还有些肿。
要是周度开灯,肯定能看出一些端倪。
她不想让周度发现,更不想让他和贺征之间的关系就此破碎。
毕竟贺征也不是故意的。
他或许只是将她当做了另一个姜宁。
想到此,姜宁抱得更紧,心里只有一个希望,但愿空院子能早早批下来。
怀里的人儿柔软,瘦小,扑在怀里的时候让周度心都快化了。
他难得见自己媳妇这么主动,当下就遂了她的意,抬手在她后颈揉了揉,笑道:“听媳妇的,我不开灯。”
男人弯下腰,一只手臂拢在姜宁臀下,轻松抱起她。
姜宁双手搭在男人肩上,心虚的将脸蛋埋在男人颈窝,生怕他看出什么。
周度闩上门闩,就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亮光将姜宁放在床上,低头在她唇上顺势亲了下:“我去冲个凉,你先睡。”
唇瓣一夜之间被两个男人碰过,姜宁难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