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征看着自己的手指|陷进嫂子的软|肉里。
掌心好似被温热的荆刺扎透了,刺麻麻的不舒服。
他呼吸渐渐粗沉,忍着那股怪异的陌生异样,拇指|滑进嫂子趾缝处,又顺着穴位滑下来继续揉按。
那一阵阵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姜宁一直紧紧咬住的齿关终于忍不住哼了声。
那一声哼低低的,软软的,像是一根鞭子狠狠抽在贺征脊背上。
一时间,男人浑身都绷紧了,连同给嫂子揉按脚心的手指也僵硬的不知道怎么继续了。
第40章 40:
贺征没敢掀眸看对面的嫂子,只低声道:“嫂子再忍一忍。”
他顿了下,又道:“就快好了。”
姜宁咬紧下唇,“嗯”了声。
按脚心是真煎熬啊,根本没有小腿舒服。
不过在贺征按完松手后,姜宁感觉到了两只脚特别轻松,还特别舒服。
这种不再难受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了。
贺征站起身后退几步,对她说:“嫂子走几步试试,看脚还难受吗。”
姜宁依言照做,穿上鞋子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然后抬头笑看着贺征:“不难受了。”
见嫂子又笑了,贺征也难得轻松:“那就好。天不早了,嫂子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姜宁点头:“嗯,今天晚上麻烦你了。”
贺征道:“没事。”
他端着水盆临出门时捡起地上断裂的门闩:“明天我再削一根木头,嫂子今晚先用凳子顶着门。”
姜宁:“好。”
也许是今晚贺征帮她按过脚,姜宁难得的没再难受,只是晚上明显没睡够,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些晕晕乎乎的,以至于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频频打哈欠。
一连几天,贺征每晚帮她揉按脚心,脚心抽筋的疼再没有过了。
吃过午饭,贺征送姜宁到供销社,她刚进去就被方晓丽和霍晴带到柜台前。
方晓丽说:“姜嫂子,你猜咱们家属院出了什么大事?”
姜宁一头懵。
她仔细回忆剧情,发现这个时间段好像没有什么大事。
不过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后天霍晴的大哥回来。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她要摇了摇头:“不知道。”
方晓丽朝余香看了眼,霍晴也朝余香看了眼,姜宁秀眉动了动,转头看向余香,一个念头陡然生出:“你怀孕了?!”
余香一拍手,激动的一张脸都泛着红:“对!我这几天不是总吃不下饭还困的慌的吗,我娘就说我是不是怀了,然后带我去医院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怀了!”
咦,不对。
余香怀孕的时候不是在十一月份左右吗?
怎么提前了?
姜宁忽然反应过来,原书剧情里,梁家母女天天给余香找茬,以至于余香天天生气影响了身体,导致想怀一直怀不上,一个月前梁家那场大火一烧,余家趁机会闹起来让余香和梁家分家,这一个多月余香和梁泽山都住在余家,不用受气也不用生气,心情自然好了,也就自然怀孕了。
姜宁替余香高兴,但高兴之余又有点替余香担心。
原书剧情里,余香和梁泽山最终以离婚收场,之后梁静给梁泽山下了给猪配|种的药,和梁泽山发生关系,不过按照现在的局面来看,应该不会了吧?
她问了一向:“你爹和你小姑子最近怎么样?”
自从上次梁家烧了大火,梁静住院后,姜宁就再没问过梁家的事了,不过还是从晓丽嘴里听到一些,梁家这一个月在盖房子,听说梁团长找人借了不少钱,也挺苦命的,媳妇是那么个德行,闺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给他惹下这么一大堆烂摊子。
听说梁静胳膊已经好了,但是留了不少疤,为这事梁静天天哭鼻子。
方晓丽跟她说这些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任何起伏,只觉得梁静活该。
余香哼了声说:“梁静现在还在招待军区招待所住着呢,我们家是不可能让她住的,别人家知道我小姑子烤红薯的时候不小心把房子给点了,都怕她祸害自己家,也不让她住,我公爹没法子,只能先让她住在军区招待所,等房子盖好了再让她回来。”
说到这,余香那叫一个解气:“梁静那个祸害走到这一步都是她活该!”
方晓丽:“就是!”
霍晴:“活该!”
余香问:“姜嫂子,你刚怀的时候吐不吐?我感觉这两天总有点反胃。”
姜宁仔细回想着原主的记忆,然后摇了摇头:“没吐过。”
余香叹了声:“希望我只是反胃,可别吐,我娘说她怀我的时候喝口水都能吐半天。”
姜宁心里庆幸。
幸好原主只是小腿难受,并不呕吐,不然她得多遭罪啊。
方晓丽碰了碰姜宁:“姜嫂子,明天过中秋,供销社下午不上班,我们去生产队鱼塘那边抓鱼去,明天生产队的鱼塘开放,谁都能下去抓鱼,而且明天抓到的鱼只要钱不要票。”
霍晴一听,连忙点头:“对对,到时候姜嫂子就在上面看着我们抓。”
方晓丽补道:“还有余香姐,你怀孕了,你也别下去了,我和小晴下去多抓点给你们俩分点。”
姜宁:“好呀。”
余香:“没问题,明天吃过午饭我们就走。”
和方晓丽她们聊了一会姜宁就去了办公室,明天中秋节,今天的供销社还挺忙的,赵主任往常一部分时间都在那看报纸,今天却忙的进进出出,就连彭会计也忙的不停地拨算盘,张学今天没在办公室,说是调货去了。
姜宁一直忙到下班才算结束,她将票卷锁到柜子里,扶着腰走出办公室,就见贺征已经等在供销社里面了,方晓丽和霍晴也在等她,姜宁拎着小布兜从柜台绕过去,贺征已经先一步过来了,拿走了她手里的小布兜。
现在姜宁肚子大了,这会天也暗下来了,贺征走在她边上,随时看着她。
姜宁摸了摸肚子,肚子圆滚滚的,低头都看不见自己脚尖。
这两个多月她在家属院也碰见过好几个孕妇,贺征带她去医院妇产科孕检的时候也见过,有三个四孕妇怀的月份跟她差不多,但肚子却都没她的大,她有时候都在怀疑是不是这个年代检查技术不到位,所以没查出来她怀的其实是双胞胎?
但转念一想又不可能。
是不是双胞胎医生怎么会看不出来,听心率都能听出来。
而且她肚子也就比别人大一点,不至于大到能装得了两个孩子。
她不禁有些后怕,到生的那天,会不会特别难生?
回到家天已经麻麻黑了,隔着院墙,姜宁听见方建成和方建业在院里边玩边跑的声音,贺征将饭菜端到桌上,老太太拿着筷子坐在姜宁左侧,跟她说:“宁宁,你肚子都八个月了,眼看着再有一个月出头就要生了,要不再等半个月让小征给部队打个报告,让部队找一个暂时帮你顶班的人,等你生完孩子出了月子以后再去,你看行不行?”
姜宁笑了下:“那就听奶奶的。”
她这个月份的确不适合再继续上班了。
贺征道:“我明天就去打报告,让部队提前把人选定下来。”
吃过晚饭,姜宁在院里走路消食锻炼,现在天黑的早了,贺征不打算带嫂子去训练继续走路了,姜宁就在院里来回走,走的差不多就回屋继续画连环画,正画的入神,外面传来说话声,好像有人来家里串门。
小院本来就不大,隔音也不好,姜宁屋门虽然虚掩着,但依旧能听见外面的说话声。
来的人是和贺家隔了好几排巷子的李家媳妇,她男人是二十一团的政委,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个军嫂,两人看起来和黄月芳岁数差不多,一进门就笑呵呵的喊孟婶子。
老太太对其中一个叫李惠英的人印象比较深,另一个没什么印象,不过贺家平日里和她们也没啥来往,估摸这两人突然过来八成是给小征说媒的。
贺征收拾完灶房,出来看了眼坐在屋檐下和老太太聊天的两人。
其中的李惠英看见贺征,叫了声:“贺副团洗锅碗呢?”
贺征语气淡淡的“嗯”了声。
另一个叫徐兰的也向贺征打了声招呼。
这两人进门就跟老太太闲聊,也不说正事,老太太也没好直接问,倒是隔壁的黄月芳听见这边的声音,趴在墙头看了眼,见亮灯的小院里坐着李惠英和徐兰,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嗓子:“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惠英一看见黄月芳就头疼,听见她声音就火大,她冷着脸说:“我到哪关你屁事。”
徐兰拽了拽李惠英,小声提醒她:“别忘了你来干啥的,不是跟她吵架的。”
李惠英压着火气没再搭理黄月芳,黄月芳今天还就跟她杠上了。
“孟婶子,你等我哈,我来找你聊闲。”
说完跳下木桩子,冲屋里的方晓丽喊了一嗓子:“晓丽,跟娘去你孟奶奶家串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