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那你去睡吧,不用捏了,我不难受了。”
贺征没松手:“等我捏完右腿。”
屋里静的出奇,静到姜宁隐约间似乎听见贺征略微粗喘的呼吸声。
莫名的,她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小腿肚传来的揉捏触感第一次让姜宁身体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尤其在贺征的手指一点一点捏到她腿弯下方,大有往腿*缝挤|进的趋势,姜宁一下子绷紧了身子,牙齿也情不自禁的咬紧了下唇。
每一次在姜宁感觉到贺征的手就要挤|进来时,对方又很有分寸的移开了。
姜宁的心跳和呼吸也随着贺征按腿的动作一绷一紧,就跟跳楼机似的。
直到贺征松开她的脚踝,说好了时,姜宁一个麻溜的掀开被子钻进去,将自己双脚和双腿严严实实的藏在被子里,低着头说了句:“麻烦你了。”
贺征直起身,视线不经意落在嫂子红得如同浸了血色的耳尖,目光倏地一顿,又垂下眸看了眼嫂子的指尖紧紧攥着被子,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也透着绯色。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
嫂子好像……害羞了?
这个可能性让贺征心口震颤了好几下,他看向嫂子的嘴唇,见她上齿紧紧咬着饱满红润的下唇,这是她只有在紧张和思考问题或出神时才会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所以,此刻的嫂子不止害羞了,还在紧张吗?
“嫂子。”
贺征叫她。
可在叫完后,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姜宁没有抬头,手指扣着被面,问道:“怎么了?”
贺征努力让自己移开视线:“我去给你端热水敷敷腿和脚。”
姜宁应了声:“好。”
贺征去而复返,端了盆热水放在床边才离开。
人一走,屋门也关上了,姜宁终于感觉透过气来了。
闻着屋里残留的淡淡的酒香,姜宁抬手按了按自己噗通噗通跳的特别快的心脏,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不止不太好意思看贺征,还对贺征很规矩帮她揉腿的动作总是生出几分怪异的想法。
姜宁想不明白,最后都把这些归到和怀孕有关。
她用热水敷了敷腿,这才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
天已经不早了,十月的夜晚已经能感觉到寒意了。
空旷无人的训练场上,霍行一个人不知道跑了多少圈,跑到浑身冒汗,衣服都被汗水尽数浸透都感觉不到累,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抬头就见贺征朝这边跑过来。
“怎么才来?”
霍行随口问了句。
贺征喉结动了动:“刚才有事,刚忙完。”
霍行眉峰一挑:“是你奶奶的事,还是嫂子的事?”
贺征顿了下:“嫂子的事。”
霍行意味深长的“哦”了声,见贺征拧眉看过来,他朝远处扬了扬下巴:“比比,看谁跑得快?”
贺征唇角勾了下:“行啊,来!”
两人围着训练场跑了大半夜才算消停,往回家属院走的时候,霍行抹了把脸上的汗:“以后方团长的酒喝不成,太折磨人了。”
贺征也抹了把脸上的汗,只“嗯”了声。
的确喝不成。
或许真是这酒的缘故,从出了院门,脑子里全都是嫂子,就连刚才和霍行比赛,脑子里钻的都是嫂子的影子,她垂在床边的伶仃细腿,被他攥在掌心的细瘦脚踝,被他手指揉按的小腿肚,还有她轻轻抿起的唇瓣和鲜红的耳尖。
贺征又粗鲁的抹了把脸。
他真是疯的不轻。
同时又厌恶现在卑劣无耻的自己,和人人唾弃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回到家,贺征看了眼黑漆漆的屋子,知道嫂子和奶奶已经睡沉了,他用冷水冲了冲身上的热汗,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时,依旧辗转难眠,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
暖黄的灯,虚掩的屋门,还有坐在床边的嫂子。
今晚的嫂子只穿着小背心和短裤,白生生的肌肤扎进贺征眼里。
他蹲在她脚边,掌心里握着她细瘦的脚踝。
而另一只手,不在嫂子的小腿肚上,也不在她腿弯处。
而是在……
在她的并拢的腿*缝里。
贺征呼吸粗喘,他猩红着眼抬起头,视线里出现嫂子那双湿濡泪意的杏眼,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她的手死死握着他小臂,被她牙齿蹂*躏过的嘴唇沾着津液。
晶亮,勾人。
贺征痴迷的盯着嫂子的嘴唇。
盯着她的唇缝。
盯着她唇缝里隐约窥见的舌尖。
粉粉的,透着水光。
这一刻贺征心里萌生出一个强烈的念头。
他想亲嫂子。
就现在。
男人直起身,淹没在嫂子腿*缝里的手——
一入到底。
“贺征……”
嫂子哼出声,湿淋淋的杏眸震惊的望着他,抓着他手腕的那双柔软的手对他来说毫无威胁力,他弯腰逼近她,浸满红血丝的黑眸贪婪的盯着眼前的人儿,在她沾着津液的唇上反复流连。
“嫂子,抱歉。”
他低下头,亲手撕裂了横亘在他和嫂子之间该有的界限和分寸。
一点一点的贴在她唇上。
嫂子的唇对他来说如同上瘾的毒药,一旦沾染,便分不开了。
他含|吮住她的唇,贪婪的汲取着她唇齿间的气息。
“嫂子。”
贺征掀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诱导她:“张嘴。”
姜宁泪眼模糊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人,机械版的启开唇瓣。
下一刻,男人的舌头趁势钻进她唇缝里。
他的舌勾住她舌尖,在她舌尖上轻轻打转。
嫂子……
是他的嫂子。
是他一直想抱却不敢抱的人。
此刻就在他怀里,任他索取。
男人终于放过她的唇,埋首在她颈侧,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那一直被嫂子紧紧抓着,却依旧阻止不了他作祟的那只手,肆无忌惮的入了嫂子的领地。
湿热的柔软让贺征浑身筋骨绷得僵硬。
他叫她:“嫂子。”
嘴上叫着嫂子,可那放肆的手却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姜宁被激的仰起纤长的颈子,眼里聚满的泪水扑簌簌的往下落。
她死死抓着他过分的手腕,鼻腔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贺征。”
“不要——”
无视嫂子的祈求,无视她的阻拦。
这一刻,贺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感觉到嫂子的哭泣声骤然放大时,贺征知道,嫂子动情了。
他的唇贴在她锁骨的位置轻轻咬了下,低哑道:“嫂子,抱歉……”
安静的屋子,漆黑的夜晚,虚掩的木门。
将所有的动静都无限放大。
黄泥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晕染了一大片水渍,反射出头顶暖黄的电灯泡。
“嫂子。”
“嫂子……”
那一声声嫂子从贺征嘴里吐出来,也让睡梦中的男人骤然惊醒。
入目是一片漆黑,唯有窗外透出来一点亮光。
嫂子的哭泣声,眼中带泪的可怜样,她嘴唇的柔软,齿尖的清香。
还有……
那里的柔软。
过分的湿润。
一幕幕好似真实的一样冲撞着贺征刚初醒的大脑。
他频繁吞咽着喉咙,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指节,无法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梦!
梦里的他对嫂子的侵犯。
对嫂子的各种越界和禽兽行为。
畜生!
贺征一遍遍的痛斥自己,谴责自己。
嫂子是周大哥的媳妇,是周大哥临死前托付给他,让他照看的嫂子。
他呢?
一次又一次的对嫂子生出不敬的欲想。
这一次甚至…甚至在梦里对她做了那种禽兽的事。
贺征掀开薄被,刚要起身,身形却猛地僵住,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身下。
.
第二天一早,姜宁是被奶奶叫醒的,她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在床上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听奶奶问起了吗,姜宁忙道:“起了。”
她穿上衣服,打开门迈过门槛,一抬头就看见院里绷绳上晾着洗过的床单被罩。
这个颜色的床单被罩是贺征屋里的。
姜宁:???
这人起的是有多早?
难不成天不亮就起来了?
院里没有贺征的影子,姜宁洗漱完走到灶房门口,问道:“奶奶,贺征呢?”
老太太端着碗筷出来:“他团里有事,前面那会刚走,临走前跟我说,等会吃过饭邹文过来送你去供销社,他可能要忙到晚上才回来。”
姜宁笑着应了声。
果然,刚吃过饭邹文就来了,一进来就笑着喊了声:“孟奶奶,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