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孟沅从手机里抬眼。
却被修长指骨捏住了下巴,沉沉气息就压了下来。
孟沅完全没有觉察,就被撬开唇关,没忍住娇哼了声。
反被掐住腰,抱到腿上,更深地吻。
好不容易被放开,大掌还揉在孟沅的后脑勺,她气/喘/吁吁,嘴唇殷红得不行。
男人的力道温和又强势,孟沅抬眼。
岑见桉慢条斯理问她:“囡囡,一定要发视频?”
孟沅心跳顿时微微加速:“阿公和阿婆想看。”
岑见桉说:“明天陪你录新的。”
过了会,岑见桉离开,孟沅慢慢滑落回自己的那片被窝。
他刚刚把她按腿上,吻她好凶。
还不让她发跟别的男人的视频,是真吃醋了。
过了好久才回神,孟沅闭眼睛,心想脑子里都是些不能播的画面,闭眼,想试图酝酿睡意,又想岑见桉现在是不是洗完了冷水澡快回来了?
可能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又忍不住去摸手机。
她鬼使神差地搜:男人憋久了,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孟沅听到脚步声,面不改色熄屏,手机塞枕头底下,装睡。
……
第二天,岑见桉起来的时候,半夜滚过来抱他的姑娘,这会半醒没醒的,迷迷糊糊意识到他要起身,手臂环得更紧了。
她最近在没完全睡醒的这种时候,格外的缠人,爱抱着人,不让走。
岑见桉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这无疑对他是种折磨。
“囡囡。”
他收手拉开这姑娘的手臂。
却被指尖很轻地勾住了衣袖。
岑见桉垂眸瞥去,脸颊陷进了枕头里的姑娘,乌发雪肤,睁着眼,被他看了一眼,睡得红扑扑的脸颊,有种说不清的含羞。
“要帮忙吗?”呼出的轻呓像含了层雾。
孟沅眼睫微颤了下,为她有些鬼使神差的冲动,就是昨晚,晨跑或是洗冷水澡,她有查过,好像这样久了对身体不好。
他尊重她,她也愿意跟他更进一步。
男人的眸色忽而一寸寸变深。
孟沅觉得这样的岑老板很危险,他连裹着欲,都是斯文、慢条斯理的上位者气质。
在气息迫近时,孟沅偏过了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丝凌乱地散在了颊边。
耳畔男人嗓音沉了些:“不让?”
低音炮好酥耳朵,孟沅很有坚持说:“…我没刷牙。”
岑见桉说:“我不嫌弃。”
“…谁管你嫌不嫌弃啊。”
雪白的颊边被浓黑发丝半掩,只传来嘟哝了声,只是听语气就不是很高兴,她现在发点容易小脾气,很孩子气的娇憨劲。
耳畔又落下道沉笑,还是低音炮,裹着刚睡醒的哑,格外有磁性的颗粒感。
孟沅听了,微咬住下唇,心想她还担心他的身体,结果他反过来笑她,搞得她像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伸手,就有点恼地推他。
却被握住她的手指,男人手掌很大,指骨很修长有力,温和又强势地制住,她那点没什么威胁力的力道。
……
房间里太过安静,就会显得所有的动静都无所遁形。
孟沅听到了自己心跳如擂的声音,喉咙吞咽的声音,以及撑在身前男人克制又变沉的呼吸。
想起刚刚不经意地看了眼,男人下颌骨绷紧冷硬的线条,冷白凸起的喉结,很大,在上下地滚动。
他好性感,尤其是冷着脸克制。
孟沅偏着头,半睁的眼前朦朦胧胧,眼睫颤了又颤,被男人大掌覆着手。
在耳畔沉哑地轻笑了声:“囡囡,手太小了。”
恼得孟沅想咬他,哪里是她手小了?分明就是老男人的问题。
哪有反过来怪她的。
指甲尖就胡乱地挠,小猫挠人的力道。
她这会清纯得不懂男人的劣根性,岑见桉压了压眉心。
另一手箍住细白的腕,不容抗拒地把她作乱的手指扯离。
“囡囡,你乖点。”
男人覆着大片阴影的身躯俯下,清冽的雪松气息迫近。
高挺鼻梁深埋在肩窝,像是解渴,嗅了口淡淡的玉兰甜香味。
“好甜,蹭//会。”
第52章 荒唐:荒唐地在小姑娘楼下等
孟沅没忍住想起见岑见桉的第一面。
那天领证,下了薄雨,深黑的眉目仿佛沉进大片濛濛雨雾里,他光是站在那,长身玉立,斯文矜贵,不动声色的上位者压迫的气场。
那时她真的觉得未来的丈夫,是个过于冷淡、不近人情的男人。
而此时,她感觉回忆和现实处在一种很割裂的状态,像是沉在升温的小盒子里,所有感官都变得很分明。
他说…就真的只那样,隔着两层的衣服布料,没有半点的虚言。
明里暗里的声息,都完全陷落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只无措地用手臂挡住脸,却被温和又强势的力道给扯开。
空气透了进来,孟沅偏着头,大半张泛红的脸颊躲进了枕头里:“…岑老板,你能不能别这样。”
不稳的声线,都做不到能很完整说出一句话,她觉得好陌生。
沉沉的嗓音却落到她耳畔:“囡囡,乖点,别…”
轰然一声,孟沅听清最后那个字,感觉意识都快要崩溃,超出了她的认知。
他到底怎么能这么斯文正经地说出这种话?
她的泪眼结了层雾,就特别委屈地真往他的小臂咬了口。
……
孟沅被抱坐到了盥洗台。
温毛巾擦拭过,孟沅伸手去拦,整个人羞赧得不像话:“我自己来就好了。”
修长指骨握住她的脚踝,仍旧是温和又强势的力道,没让她躲,往身前带了带。
“囡囡,别闹。”
孟沅很突然就想起,他当时在耳畔说的最后一个字是吸。
她明明就不想的,明明是他欺负人,还反过来冤枉她。
脚背踩上他的膝盖,像是撒气。
“岑见桉。”
岑见桉任由她踩膝盖,叫全名,垂眸,拿着温毛巾给她做善后。
孟沅盯着男人的侧脸,他这会又斯文正经上了,完全是大变样,连羞都顾不上了,控诉:“我的裙子被你弄脏了。”
岑见桉微拧眉心:“我给你洗。”
“弄脏的内衣,以后也给你洗。”
孟沅微顿,整张脸都羞红透了:“谁要你帮我洗了。”
她哪就有这个意思了。
岑见桉说:“囡囡,是我主动给你洗。”
餐桌旁,孟沅在吃早餐。
伍姨笑吟吟问:“睡过头,起晚了?”
孟沅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只含糊说:“不小心把闹钟关了。”
伍姨说:“难得见阿桉也晚起,一年到头都难得见上一次。”
孟沅心想岑见桉是挺自律,她完全都做不到的那种,不过正经另算,他那种时候就特别的不正经。
刚刚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出浴室。
一想到岑见桉现在,应该在洗她的睡裙和……整个人都忍不住冒烟。
临走前,孟沅手臂被岑见桉拎过,带到了身前。
哪就有他这么不讲理的,要她帮系领结,还跟拎小猫似地拎她。
指尖在深色领结里时隐时现,系领带的姑娘,微微垂着头,清冷漂亮的脸颊,透着层枝头的春意。
岑见桉说:“还在生气?”
孟沅微抿嘴唇:“我没生气。”
她就是很不好意思,所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岑见桉。
岑见桉说:“囡囡,别生我的气。”
孟沅微微抬眼,看男人,心想,好像确实是有点小小的气,可他干嘛现在又这样低着声哄人的语气。
“岑见桉,我要去上班了。”
却被握住腰,一把抱坐到了沙发扶手,孟沅手指掐住男人臂弯,生怕会被经过的伍姨瞧见。
岑见桉说:“不会过来。”
孟沅说:“岑见桉,反正你现在的话,特别不可信。”
小姑娘闹起脾气,岑老板也不叫了,一口一个岑见桉。
岑见桉说:“跟伍姨说过了。”
孟沅问:“说什么了?”
岑见桉说:“跟你有事谈。”
沉沉的目光落到她脸上:“是不喜欢?”
孟沅跟他对视上目光。
岑见桉微拧眉心,又问:“弄疼了?”
孟沅看着男人,心想哪就有他这样事后盘问人的。
沉默中,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囡囡,你告诉我,我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
他话说得讲理,其实骨子里特别强势,困住她,又不让她躲。
她回不喜欢,太违心,回喜欢,她又说不出口。
孟沅被他按住,只能微微后仰:“我也可以保持沉默。”
“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