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到了肩头浅褐色的红豆小痣上。
孟沅忍住发/酥,扭头,很认真地说:“Daddy,陪我看电影,好不好。”
“嗯。”岑见桉眸底微暗,冷白喉结上下滚了滚。
电影刚开场十分钟。
刚刚还说想看电影的姑娘,后脑勺歪在了肩膀,直接睡着了过去。
直到电影结束,放起片尾曲。
孟沅还是没有任何睡醒的迹象,荧幕的微白灯光下,映着这张清冷安静侧脸,眼睫微翘,还有脸颊细小的白色绒毛。
她像是做了场梦,没睡醒,只发出含含糊糊的呓语:“Daddy,你已经好厉害了,休息会……”
再次醒来的时候,孟沅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自己不在放映厅,而是在卧室的床上。
隐隐约约记得电影刚开始就睡着了,后面到了房间她就突然醒了。
然后。
老男人好像尤其钟爱让她趴/着。
孟沅醒来,照常看了眼时间,她都快要习惯睡到大下午的生活。
今天一看时间,结果发现早得多了。
孟沅洗漱完,去找岑见桉,客厅和厨房都没见人,她基本上就锁定是书房了。
说跟她一样有调休假三天的人,这才第二天早上开始,就背着她去工作。
孟沅决定要先下手为强,逮住他偷偷工作的证据。
书房的门被很轻地打开。
孟沅走进来,朝办公桌前的男人说:“岑见桉,Daddy,我膝盖青了。”
岑见桉投来极其无奈的一眼。
孟沅没意识到:“昨晚还一直叫宝贝宝宝,今天连一句话都不愿意敷衍。”
岑见桉微按了下鼻根:“宝宝,我在会议。”
“?”大意了,孟沅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面前的办公电脑,谁知道她自己一觉睡到大下午的人,结果他卖力一晚上,第二天还能抽空线上会议。
岑见桉看着佯装镇定,实则耳尖想冒红落荒而逃的姑娘,对着屏幕说:“会议推迟十分钟。”
“我家姑娘身体不舒服,还在黏我。”
孟沅面前佯装镇定,实则耳尖冒红,落荒而逃。
沙发上,岑见桉把她的腿架到身上。
垂眸,耐心地给她膝盖涂药。
“宝宝,还有哪?”
孟沅总不能说,哪哪都有吧,想了想说:“不能对耳边说话。”
低音炮受不了。
“尤其是叫宝宝。”
小姑娘口是心非,说这话时,雪白脚背踩他膝盖。
很孩子气地发小脾气、赌气的模样。
孟沅现在还沉浸在刚刚,不小心撞破男人会议的懊恼里。
现在怕是谁都知道,集团大老板和太太互叫宝宝和daddy,还要他涂药。
这种私底下算是情趣,到外面,孟沅的薄脸皮就受不了了。
于是推岑见桉的手臂:“岑老板,你快去工作。”
岑见桉说:“等会就来陪你。”
“嗯。”孟沅心想久一点也没关系,刚好她有多点时间消化一下。
岑见桉从会议里出来很快。
孟沅抬头问人:“我的那条睡裙,怎么找不到了?”
岑见桉说:“给你拿。”
孟沅拉住他的手臂:“也不用拿。”
说不清,她感觉岑见桉好像尤其喜欢那条睡裙,昨晚她快晕睡过去,还拿过来给她换上,本来说抱去洗澡,又要了一回。
孟沅列了个居家消遣的清单。
岑见桉垂眸,看了眼:“都听你的。”
孟沅问:“你没意见?”
修长指骨轻勾了下鼻尖。
孟沅突然就觉得。
除了她哭,也只哄不停,其余别的,岑见桉好像都愿意事事都顺着她。
岑见桉被她这样看着,漂亮的眼眸像是有细细软软的小钩子。
气氛再度一寸又一寸地升温。
孟沅发觉到危险,扭身。
脚踝却被修长指骨,单手就拎住,很轻而易举地就拖到了身前。
孟沅仰躺着,想起昨晚,醇厚磁性的低音炮,在耳边叫她“囡囡”“宝宝”“小乖”。
而此时,男人会议穿的深色西装,气质斯文矜贵,居高临下地睥来,不动声色的上位者压迫感。
目光锁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
“宝宝,别躲。”
“还有两天,十盒。”
第57章 看我:吃醋了?
孟沅说:“真要报警了。”
岑见桉说:“给你取手机?”
“?”孟沅打好的腹稿,没有派到任何的用场,狐疑地问,“那你打算怎么说?”
岑见桉慢条斯理说:“跟警方实说,跟老婆怀宝宝。”
孟沅有点失语了几秒,心想,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岑见桉。”
岑见桉问:“怎么了?”
孟沅盯着他的动作:“你把腕表带上。”
修长指骨勾着腕表,银色表盘折射着锐利的冷光,就这样被随意抛到了她脸颊边。
她这会仰躺着,雪白的脸颊被沙发皮质衬得清冷,跟银色的腕表相得益彰。
大片的阴影覆下,孟沅只来得及闭上了眼,漏出点微光的眼睫,在像蝶翼似地细细微微颤着。
身前落下声低笑,极轻,很不动声色的磁性颗粒感。
孟沅离这道笑很近,脸微微发热,伸手推他的肩膀。
却被握着手腕,很轻易地,让她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
孟沅只是睁眼的空隙,整个人就被面对面地抱起,下巴尖垫在肩膀上,两条细长的手臂垂在了男人身后。
男人臂力很强,她再怎么样都是个成年人的骨架,可他抱得基本上毫不费力,就连昨晚在落地窗前都稳稳当当的。
发现是回卧室的方向。
孟沅一想到岑老板刚刚说过的那句话,头皮还在发麻。
可体型和力量都摆在面前,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完全是不够看的。
只能委婉地说:“岑老板,你知道有句话吗?叫可持续发展。”
岑见桉说:“小朋友。”
“嗯?”
“我是理科生。”
孟沅抛出去的招,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给她砸了回来。
她觉得岑见桉不可能没听懂,明明就是有意这样的。
被放下时,床被很软,孟沅头陷在松软的枕头上,一头浓密乌黑的长直发,很蓬松漂亮地散乱开。
她微卷的头发被拉直后,少了点知性,多了点清纯。
“岑见桉。”她手指微微揪着男人衣袖。
却被不留情掰开了手指。
然后看到脱下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了床侧。
完了。孟沅闻到清冽的雪松气息迫近,微仰了点头,轻咬了下冷白喉结。
“咬人?”低沉的鼻音好近,很醇厚的低音炮。
孟沅觉得在岑见桉身上,她发现自己声控得尤其明显。
“嗯。”她又微动了动,下一口,又咬到了男人下巴。
岑见桉觉得就像被小猫挠了两下,她这会反骨劲犯了点,表达不满的控诉,也乖得很过分。
孟沅被搂过腰,稍稍侧了侧身,等反应了点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搂到怀里,大掌揉过她的后脑勺,轻揉哄人的力道。
“囡囡,陪我睡会。”
听到这句话后,孟沅的眼睫很轻地微扇了扇,她的下巴微垫在肩膀上。
“你累了啊。”细细热热的呼吸,扑到了侧颈和耳边。
腰窝被不动声色地握捏了下。
孟沅有种痒又酥的感觉,稍稍微躲,却反而把纤薄的腰身,送到了握着的大掌里。
头顶落下嗓音:“不困了?”
很不动声色的语调,孟沅对岑老板这种语调,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一般他这样,她反骨下去一定会挨他惩罚。
“困。”额头不自觉微蹭了下肩膀。
挪开的大掌,重新落到后背,轻拍了两个的力道。
孟沅闭着眼眸,脸埋了点,那股让人安定的清冽气息直往鼻腔里钻,说不清是因为做过了,所以不一样,变得更依赖;还是她本来就渴望一个代名词是安全感、毫不保留的、时刻为她敞开的一个拥抱。
离得很近,岑见桉明显感觉到她微吸了下鼻尖,轻嗅的一个动作。
大掌揉了把后脑勺的头发丝。
“小猫么,闻还味道。”
孟沅被当场抓包,藏在薄被下的脚趾,微微蜷扭了点。
装作没听到,只闭着眼:“岑老板,想你再抱紧点。”
岑见桉微微垂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清甜味,像层雾似地笼罩而来。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撒娇。
也比他意想之中的,还要黏人。
像只不再那么认生、袒露肚皮、开始学着依赖人类的小猫。
有力手臂搂过,把她更深地抱到怀里。
“囡囡,睡吧,我在这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