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说:“孟沅沅,凡是高回报,一向都和风险并存。”
孟沅心想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我考虑一下。”
颜音心里笑了笑,心想小正经就是嘴里够嘴硬,明明就超感兴趣好吧!
她看破不说破地说:“那你好好考虑。”
“会有特别超乎想象的惊喜。”
孟沅看着颜音格外亮亮的眼眸,一时说不准她真的是说惊喜,还是惊吓了。
三天后,岑见桉加了班到家。
“在等我?”
孟沅问:“你要去洗漱了吗?”
岑见桉单手扯松了点领结:“有事?”
孟沅目光落到,被扯松了点的领结,暗暗想,还好没扯下来,不然好可惜。
“岑老板,你头疼不疼?我最近学了按摩。”
岑见桉看她期待成这样,只由得她。
没过一小会,孟沅把岑见桉推到准备好的天鹅绒软椅子上坐着。
自己坐他腿上。
岑见桉被听到她说闭眼时,闻到她身上带着的红酒香气。
又没过一小会,岑见桉目光落到被拷在椅子上的手。
这姑娘喝过了酒,主动卖乖,又猫猫祟祟这会,原来是想闹这出。
孟沅觉得她现在固然有错,可给了她机会的岑见桉,也难辞其咎。
“哥哥,你会让我拷另一手的,对吧?”
岑见桉喉结微滚了滚:“理由。”
孟沅看着,心想老男人就会装模作样,明明如果他真不想,哪怕是一只手,他现在也有办法制她,哪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谈条件。
“我给你戴铃铛,你送我的。”
“里面穿了什么?”
这姑娘因为刚刚躬身,领口垮了点,隐隐可见些蒙着层遐想的阴影。
岑见桉喉间几分的燥,另一手的修长指骨扯松领结,却被细/白的手指给握着,从深色领带上挪开。
孟沅想得很简单,领结不能松,领带不能乱,她就是想到看他这副斯文矜贵、衣冠楚楚的模样,却克制不住,浸染满那股危险又性/感的欲。
被握着的大掌,被一路带着。
她的手掌偏纤长,可在男人面前,还是被衬得过小,肤质白皙,很细腻的玉。
系到腰前的大蝴蝶结,在浴袍侧边,白皙手指带着大掌,摸到了点衣角的边。
指腹下是轻薄、镂空、蕾丝。
“另一只手也,好不好?”
岑见桉眸底微暗了暗,这小姑娘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撩人法子。
“好。”
孟沅光顾着短暂得逞的得意,躬身,乌黑蓬松的长直发滑散到身前,飘着着股淡淡的玉兰清香味。
也就没能注意到。
落到她那截白皙后颈的危险视线。
“咔哒”声。
孟沅很心满意足地,完成了对另一只手的禁锢。
心想,再正经的男人,都吃软不吃硬,吃叫哥哥和撒娇的那套。
其实孟沅这会特别不好意思,脸皮薄,也觉得很难为情。
可当看清男人此时的神情。
她此刻可以操控这个男人,那种征服欲上涌,肾上激素的作用下,心理上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和成就感。
剩下的就变得无师自通。
浴袍在指尖被解掉。
很轻易地掉落到了地板。
她的脖/颈弧度纤长,躺在两侧湖泉锁骨中间,是黑色细圈缠绕的铃铛。
清冷漂亮的脸,乌黑浓密的长直发,衬得清纯又妩媚。
睡裙是纯白的,很简单的款式,连纹路都少有,两根细细的吊带束在肩膀,肩头润着白玉似的柔晕。
目光垂落。
男人指骨修长有力,冷白掌背用力时,凸起分明的青筋,男性强势的荷尔蒙,像他不动声色的掌控欲。
孟沅看清,就知道老男人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淡定,倾身,微微仰头。
其实她这样面对面坐着,是要比他高上点的,可因为屈着身,微微抬眼,自下而上的视线,到了点猫蛊惑似的钩子。
“哥哥,你的表盘硌到我了。”
紧贴腕骨的腕表,那副银色表盘,现在还好好地靠在被拷住的椅背上。
岑见桉沉了目光:“从哪学的?”
惯常上位者的支配感,像是审问,孟沅差点就要本能地说实话。
明明被铐住的是他,却有种她沦为羔羊的上下位的逆差感。
过速的心跳,已经暴露她的期待。
孟沅说:“你猜。”
岑见桉说:“囡囡,别闹,松开。”
“不松。”
“哥哥,我还没有玩够。”
她像猫,爱蹭人的本领,在这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撒娇的语气,尾音都带了,在这时候,喝醉了点,比平常大胆了许多。
“哥哥,你的表盘怎么质量这么好?”
“是在哪买的?”
“好像…越来越…了。”
岑见桉听着她这些气声,微仰过头,
薄薄一层喉间冷白下,明显的凸起,格外的性/感。
让人想起,昏淡光线下有汗珠滚落的那晚。
过了会,孟沅凑近,那股玉兰清香冒过了鼻腔,带了点委屈的闷腔。
这小姑娘主动招惹,玩男人,反倒把自己变得委屈巴巴的可怜,像淋雨的小猫。
只能脸埋在肩头,哼哼唧唧的。
“宝宝,不舒服,是不是?”
耳畔落下裹着哑的沉声。
“…嗯。”孟沅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觉得跟她想象中完全的不一样,感觉折磨的分明是她自己。
“想不想抱?”
“想,想哥哥抱我。”
“宝宝,松一只手,好不好?”
……
孟沅再次醒来的时候,还很不想面对,明明是她要拿捏老男人。
结果反过来被翻来覆去审问、教训的,反而是她。
孟沅偷偷拿了枕头底下的手机,昨晚误打误撞塞进去的。
镜头对准,冲着阖眼的岑见桉拍了照。
本来想拍张黑历史丑照。
结果拍完,一看,发现这么随便一拍,还能拍出种贵气感?
还在微微出神间,她的手机被取走。
仅仅是几秒,就发现岑见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还拿着她的手机,拍了张她刚睡醒的照片。
反应过来的孟沅,伸手去够,刚摸到手机,却反被背身搂到了怀里。
她握着手机,修长指骨握着她手指。
孟沅比起挣脱,更在意那张照片,刚刚抢手机途中,不小心按黑屏了。
解锁后,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上天太不公平。
怎么他的睡容,像海报,五官深邃,贵气得不行。
结果她的,像只懒海獭,头发睡得乱,鼻头泛了圈微红,看着还有些傻傻的。
修长指骨剥开她的手指,孟沅不愿意,被一手轻而易举地束住双腕,只能眼睁睁看着岑见桉把她的那种照片,发给了他自己。
孟沅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岑见桉说:“做屏保。”
孟沅:“这样不好。”万一被谁瞧见,那她的脸往哪放?
岑见桉说:“挺好。”
孟沅语气有点急了:“岑见桉。”
岑见桉说:“嗯。”
孟沅受制于人,只能委委屈屈说:“你不要放屏幕,好不好。”
岑见桉说:“不会。”
“我没那么大度,让别人看你照片。”
论一句话怎么哄好闹脾气的老婆?
孟沅觉得在这件事上,岑见桉不知道什么时候修炼成这样,她完全招架不住。
“要出差?”
孟沅说:“要去一星期。”
“你也不是要出差?”她现在严重怀疑,最近老男人这样丧心病狂,就是因为一周不能见。
岑见桉说:“结束比你少一天。”
“到时候,我去接你。”
孟沅手腕动了动,被松开,转身,往男人怀里蹭:“大老板,你特意来监工?”
岑见桉眉目耐心温柔:“接老婆,参加我们的婚礼。”
第69章 太太:等着我去哄
越接近婚礼,孟沅觉察到出现一种类似焦虑和紧张的情绪,这让她过于陌生,从学生时代至今的大大小小的考试中,她几乎没有怯场过。
大概是考试,有标准答案,她擅长,有把握,而在涉及感情上的事,往往没有一个准确的、可以借鉴的答案。
在婚礼前,孟沅等颜音忙完了段时间,约她喝下午茶。
颜音本来以为她这些天,婚礼前焦虑犯了,会窝在家里不动弹,没想到还约她。
见到了面,颜音问:“快要婚礼了,还紧不紧张?”
孟沅心想紧张和焦虑还是有的,手指从点好甜点的屏幕挪开,冷静着张脸说:“这是另外一件事。”
“我现在有事情跟你说。”
颜音问:“什么事?比你婚礼还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