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雲柔:【还有呢还有呢】
岑雲柔:【甜得到处大喊大叫,焦急等待,到处走来走去】
岑昀霄:【就一张?】
杜菡会:【沅沅这身婚纱真漂亮,多发来你媳妇几张看看,别小气】
岑雲柔:【就是就是】
岑雲柔:【大哥别小气!】
……
就连岑见桉在国外的父母,都在下面发了消息。
孟沅看着,不知道该不该回一句。
看到岑见桉在群里条了条消息。
岑见桉:【看别人老婆,一张够了】
顿时。
岑雲柔:【没劲,大哥好小气】
岑昀霄:【没劲,大哥好小气】
杜菡会:【没劲,大孙子好小气】
岑正诚:【没劲,大孙子好小气】
纪芝芝:【没劲,儿子好小气】
岑泉荣:【没劲,儿子好小气】
孟沅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岑见桉说:“不用管。”
“哦。”孟沅觉得岑家的家庭氛围,确实是很融洽的那种。
又说:“阿公阿婆也想看婚纱照。”
岑见桉对上她这道目光,又乖又期待。
“随你发。”
孟沅突然就觉得,岑见桉好像也没她想象中那么的原则性强了。
手指点了点屏幕,孟沅把精心挑选的婚纱照,发给了阿公和阿婆,他们看到了肯定会心里很高兴。
过了会。
指尖很轻地扯住了袖口。
岑见桉垂眸,看到泛红指尖微蜷了下。
目光上移,落到她的脸上。
孟沅问:“岑老板,你是心情不好吗?”
岑见桉瞥着她:“没有。”
孟沅说:“觉得您不太诚实。”
岑老板今晚,就和平常不太一样,周身像是笼罩了层不动声色的压迫感,他的心情算不上好,她能感觉到。
“你工作上的事情,我听不懂,可能就是听不懂,所以才能更好地当个倾听者。”
岑见桉说:“别乱想。”
孟沅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因为比我大几岁,所以有些事,宁愿憋在心里,就特别不好意思跟我说。”
“怕我笑你。”
“岑老板,总装成熟也会很累的。”
岑见桉有些沉默地看着她,她的瞳孔很深黑,盛满了认真,今晚被他按着,不由分说地欺负了两回。
嘴唇殷红着,还反过来担心他,心软得不行。
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被小了好几岁、需要他照顾的姑娘,反过来惦念,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小朋友么,有点不好。”
孟沅听到这句话,关心他,还成了她的不是了。
于是伸手推他。
岑见桉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就很不乐意听这话。
像只闹小脾气的猫,大掌按住她:“没说你不好的意思。”
“囡囡,太心软了。”
孟沅微微垂眸:“下次不心软了。”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他哪里就用得着她来心疼呢。
“我的错。”
修长指骨落到鬓边,揉了下,岑见桉耐着性子说:“太太有大量,给我提个要求。”
“那先欠着。”
说完,孟沅就意识到了,怎么岑见桉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完全就被他带着跑。
觉得他这人挺坏的,刚捉弄完她,又特别耐着性子哄人。
还有,他刚刚是摸她的头了吗?
他现在对她摸摸亲亲,怎么就自然成这样了。
临睡前,孟沅闭上眼,今晚有些画面就在她脑海里回荡。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颊,又有蒸热蒸熟的感觉,好像得了种接吻后遗症。
可完全没办法否认的是。
她和岑见桉之间,好像慢慢地,就有点越来越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孟沅上班前,给岑见桉在系领带。
岑见桉俯身,没让她踮脚,便于她动作。
目光落到被日光染成浅透明色的眼睫。
她有种专注耐心的认真。
岑见桉瞥着她:“跟同事相处很不错?”
孟沅说:“还可以,你知道的,同事面上过得去,就是不错了。”
领带系好了,孟沅微微抬眼:“岑老板,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岑见桉说:“没有。”
“还有一件事。”
“嗯?”
“还没吻。”
孟沅被男人手臂搂过腰的时候,就有些条件反射地闭眼和张嘴了。
心想,他现在越来越亲顺手了。
-
孟沅到了公司,开完了晨会,得知了一个好消息,以及一个坏消息。
一是优秀员工评选,二是开启末尾淘汰的新规。
前者众人跃跃欲试,后者心有戚戚,毕竟都挤进来了,谁都不想被踢出去。
没面子是一回事,更大的是从集团大项目中成为弃子,来时有多风光,回去就要遭受多少冷眼,对以后的职场发展有很大的影响。
阮童最近半个月都要在国外出差,孟沅的饭搭子就变成贝桐一个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孟沅还听到她无意识轻哼了段旋律。
这个实习生小姑娘的心态,肉眼可见得好多了。
贝桐朝她咨询了不少就业问题。
孟沅一一都回答,听到贝桐想报名转正考核,心里并不算很意外,她有天分,也愿意努力,是个好苗子,只是缺在年纪太轻和经验薄弱。
“集团确实是很好的平台,前景也好,翻译公司的译员和in-house都是你的选择。”
“你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考虑。”
贝桐说:“孟沅姐,我已经考虑好了。”
这或许就是年轻的底气,有着一腔的勇气,孟沅说:“那就等你的好消息。”
贝桐说:“有好消息,绝对第一时间跟孟沅姐说。”
聊到了晨会上的事,贝桐觉得按孟沅的能力来说,末尾淘汰对她来说不是压力。
想了想,贝桐又说:“蔡总真是个很不错的领导。”
孟沅说:“确实。”
没什么领导架子,对员工都挺关心,适当时还会照顾他们。
贝桐笑嘻嘻说:“孟沅姐,我看蔡经理挺好看你呢。可能是想收你当得力干将。”
孟沅也知道,在职场里的用人之道,尤其是站得稳的高层,培养亲信,是不可或缺的手段。
她提醒:“类似的这种话,无论是谁,心里想了什么,以后只能烂在肚子里。”
“隔墙有耳,如果我有什么想法,又不小心跟谁说了,传到领导们的耳朵里,很多人和事情不是能掌控的。”
贝桐听出来前辈的告诫,伸手,在嘴唇前扯了个拉链:“以后一定管住嘴。”
吃完了饭,孟沅拿纸巾擦嘴。
“怎么了?今早你好像一直在看我。”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贝桐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挠了挠脸。
“孟沅姐,我就是很好奇,你最近的口红色号,好衬气色。”
肤白貌美、唇红齿白的漂亮大姐姐,有时候她都忍不住会看呆。
口红色号?孟沅报给她听,她其实这几个月来一直没换。
贝桐不解说:“还是以前那个啊,怎么感觉最近效果特别不一样。”
孟沅听了,手指突然微顿了下,突然就想明白了,压根不关口红色号的事情。
是岑见桉把她嘴亲肿了,所以贝桐才会以为是她换了口红色号。
什么气色好,分明是老男人不做人。
孟沅说:“可能是我涂厚了点。”
是吗?贝桐说:“还是大美女底子好,羡慕,皮肤好白,涂什么颜色都好看。”
下午孟沅被蔡立博派去出外勤,给重要项目的甲方负责人当随从翻译。
这活本轮不到他们公司派人,之所以让她去了,是蔡立博想笼络这位金总的人情。
孟沅展会现场,金总受邀发言。
这位金总金茂磊的身份,来之前,蔡立博就再三提点过,是她乃至公司都不能轻易得罪的人。
对方让她提前一小时准备到场,孟沅照做,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任何交接的人,直到活动开始前五分钟。
这位金总才带着人过来了。
孟沅见到人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
金茂磊是很典型的领导作风,不知道是他的意思,还是他手底下人的意思。
不排除是,让人早来,晾着,先给足了下马威,再用人的打压老手段。
金茂磊问:“什么时候来的?”
旁边秘书说:“孟译员主动说,要提前一小时过来准备。”
金茂磊说:“来这么早,反倒显得是我的不是。”
孟沅在旁边听着,她手里还有秘书通知她提前一个小时来的消息。
可显然,她作为乙方,作为金茂磊派来殷勤的那方,金茂磊亲信的意思,那就是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