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肚子里的小生命竟然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在我掌心下鼓动着跟我互动。
所以我没能忍住,附身去听她的动静。
我很少有这种突然爆发的感情,可血脉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她会让我不由自主的生出很多冲动。
秦伊被我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气到了,她手都握紧了,浑身带刺,像是一只猫拱起了背,炸毛了。
我在她发火前松开她。
别怕,秦伊,我不做什么,不跟你抢,我也不会让任何人跟你抢,我保证。
但秦伊还是如临大敌的看着我,又惊又怒,想骂我还因着良好的教养骂不出来。我怕她气急,忙后退到让她觉得安全的地方。
我不怪秦伊对我抵触,这个孩子是我没有经过她同意、自以为是的给她的,是我过往处事的手段太冷酷,她对我心生戒备可以理解。
我跟她说我后半年的计划,我会尽量减少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放轻松。
小佳扶秦伊走后,我见了陈淮安。
我要买这幅画,而这幅画必须要经过画家本人。
我跟陈淮安说我出高价购买这幅画,无论多高,随他开价。
我也感谢他画了五月份的秦伊,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秦伊。哪怕我再妒忌陈淮安,也不得不承认他画的这幅画,我很喜欢。
陈淮安不卖,他说这幅画不在出售的行列。她是无价的。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这幅画只为等秦伊来。只是送给她的礼物。
他看向我的目光带着隐隐的较量,显然他知道我是谁。
但他不知道我跟秦伊已离婚,我瞒住了所有人,以稳固霍秦两家商业地位为由,除了秦伊身边的几个亲近人,没有人知道。
男人之间的较量有时候挺幼稚的,他往我心里扎,我也没忍住扎他心。
我要是扎人心会更疼,我比他更知道如何击垮一个人的内核。
我跟他淡声说:“我不希望我妻子的画像被展览,我也希望你把这幅画给我,我愿用任何方式换,因为我也不希望我妻子的画像被别的男人日夜相看。希望你能谅解。”
他目光剧烈的波动了下,被我点中了痛点。
他不知道我跟秦伊离婚,那么他现在就是在画别人的老婆,名不正言不顺,哪怕他是秦伊的初恋。
对待敌人就应该如秋风扫落叶,不留任何余地。
情敌也是敌人。
我把他当成劲敌,不留丝毫情分,全力对待。
因为他带给秦伊的影响力太大了。
秦伊憋红的眼圈看的我心脏发沉。
陈淮安走了,临走前把那副画郑重的交到了我手上,声音低沉:“希望你好好对待她。”
他的人品也跟秦伊那么相像,会为对方考虑,秦伊再次遇见他却没有跟他在一起,是知道她不能,她逃不开秦家,她怕秦家折断陈淮安的画笔;
而陈淮安怕影响秦伊的名誉,怕我这个秦伊的老公为难她。所以愿将无价之作赠送给我,他是把秦伊托付给我了。
我跟他相比,龌龊太多,狠心太多。
我掩下心底的情绪,也跟他郑重的道:“我会的,她是我的爱人。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她。我跟你保证。”
我说的是真话,我愿用我的生命去爱秦伊。
陈淮安对秦伊深爱,我也一样的。
陈淮安这次倒是笑了下:“也许等她的孩子大了,我会再给孩子画幅画的。”
想到那一天,我也笑了,说好。
我祝陈淮安前程似锦,画展开遍天下。
不是空话,我会跟那年留他在校一样,暗地里祝他一臂之力。
那时候想的是男人事业成功了,就不会那么多的儿女情长的。
现在是我真心实意希望陈淮安的画名扬天下,那样秦伊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他的画,可心安。
我也让自己心胸宽广些,那样才能让秦伊飞的更远一些。
我当晚就带走了画,放在我的卧室,法国这里的住处没有秦伊这个女主人装扮,就跟样板房一样,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现在有这幅画了,就好了很多。
后面那几个月,我确实如我跟秦伊说的那样,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我知道秦伊一分一秒都不想看见我了,她知道我来的目的,她心疼陈淮安一定对我恨之入骨。
可秦伊,你不知道,对一个人念念不忘是长久的折磨,就当我干脆的斩断了陈淮安对你的思念吧。
我虽然把陈淮安的画拿回家了,但他的那副画还是成名了,又因为撤展撤的快,还因此传的神乎其乎。
越发有人想知道画里的人是谁。
小佳虽然没有从我手里借到画,但她会运营造势。
借机大蹭国外展的流量,说名画之作的主人公是他们繁星画廊的主人。
繁星画廊因此又出名了一段时间。
繁星画廊这些年发展的很不错,在国内国外已经很有名气,秦伊签的画家国内外皆有。
所以这个宣传很快就接上梵艺展的流量了。
幸好,这些年霍家的公关不错,没有让秦伊的照片满天下,这样就不会打扰到秦伊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