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谢观怜察觉他揽住后?腰的手一点点往下,勾住亵裤的绸带,忙不迭地按住他的手拒绝。
他抬起潮红的眼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渴望的慾望。
“这是别?人的地方,一会有人来的。”她避开他炙热的眼神,底气不足地解释。
她还没忘记自己乃小沙弥带来?的,万一他回来?撞见了,她就无脸见人了。
沈听肆看出?她心中的担忧,垂下长长的密睫,轻捏住她的手指道:“不会有人来?,此处是我的寝殿。”
没有他的吩咐,不会有人来?,不管他在与否。
“你的寝殿?”谢观怜看着?他,忽地想起了。
王庭是他老窝。
“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她怀疑地盯着?他。
难怪,她方就觉得沈月白身边的小沙弥,怎会如此沉默,原来?是他的人。
那他岂不是知道沈月白将他带来?的王庭。
她心蓦地咯噔一跳,抓住他的手臂,“你没对沈月白做什?么吧?”
前几次的画面,至今她都还记得,生怕他会对沈月白出?手。
沈听肆凝着?她清澈眼瞳中浮起对别?人的担忧,酸意从心口蔓延在舌尖,扯过脸沉默不言。
见他一脸冷淡,谢观怜暗道不妙,觉得他十有八九许是对沈月白动手了。
她心中虽然有担忧,但知道得先哄好他。
“悟因……”她抬着?天生湿润的狐狸眸,柔情似水地望着?他,桃色的唇微启:“这段时日,你独自带女儿辛苦了。”
他转眸看她。
谢观怜抬起纤长的手,点在他的胸口,心疼几乎要从眼底溢出?了:“都瘦了。”
他握住她继续往下的手,腔调冷冽:“没有。”
有时候谢观怜真觉得男人很难猜,不勾引他时,他上赶着?献身,这会儿主动勾引,他成了正经?人。
如果不是某处抵得明显,她就以为他是莲台上念经?敲木鱼的佛子了。
谢观怜眉眼盈盈地乜他一眼,指尖用?力,直接将他推开,然后?跨身坐在他的腰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哎,真没瘦。
她诧异地扬起细长的秀眉,垂睫好奇地打量他掌心下隆起的胸膛,发自内心地问:“你是不是背着?做什?么了,这么大的胸,比我的……”
低头看了眼自己,骤然改口,“小一点。”
一个男人长这么大胸,就是要给人看的。
“我要看。”她张口便道。
沈听肆按住她手的动作?微滞,缓缓垂下乌黑浓密的睫羽,薄唇微抿。
他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况且他是刻意练的,为了让身形更显健美。
谢观怜觑他默然着?没拒绝,抽出?被他按住的手,俯首亲在他的手背上,“移开。”
他的手垂下,她的唇自然就印在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隐可窥几分?惊人的爆发力。
谢观怜撩着?湿眸,启唇咬住他的领口,一点点地往旁边拉开,他玉瓷白面随之浮起一抹红痕,垂目凝她的眼底似是有破碎的涟漪。
这般束手就擒的姿态,让她有瞬间以为回到了迦南寺的那段时日。
他那时不仅好骗,还总用?满是渴望的眼神看她,一副既期待,又?拿乔着?矜持的姿态,能让女人化为猛虎。
而不是如今,尝了滋味就半点忍不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欲拒还迎的姿态了。
果然,越得不到的,越容易心里惦记。
谢观怜心怀感叹,抬起消尖的下颌,用?连哄带骗的语气道:“悟因,你能不能装成在迦南寺,那样的贞洁烈夫啊。”
贞洁烈夫?
他眼睫轻颤,原来?在她的眼中,他是贞洁烈夫。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哦,等下我不管做什?么,你都要表现出?拒绝,不可以做荡夫哦。”她妩媚地坐起身,往前移一寸,细长的指尖按在他的胸口。
“嗯……”他被按疼了,整个身躯剧烈一颤,呼吸急急地喘着?。
才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颇为无言,犹豫要不要继续,毕竟他一旦失控,情慾涌上头委实非她能承受的。
玩男人和有风险反被玩之间,她更倾向于规避风险。
青年似看出?她眼底的犹豫,双手垂在一侧,看她的眼神中含上晨雾般的迷蒙,沙哑的声线掩盖渴望,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拒绝:“檀越,僭越了。”
仿佛是被人强迫的清冷佛子。
谢观怜心口一抖,被美色引诱,扯开他的领口上下其手道:“法师,别?出?声,等下被人发现了,你我可不好解释。”
他抿住唇,清冷的眉宇透出?一丝躁动的隐忍,脖颈微昂起,米粒似的黑痣在喉结上缓缓而滚动,真听话?地压了呻吟。
此刻谢观怜代入感极强,三两下扯掉他身上的衣裳,垂睫打量他躺着?冷白的肌肤上还隆起几块精致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与腹处还有透出?明显的青筋,宛如从下往上延展开的鹿角。
很有力量的男性身躯。
莫名的,她心中闪过一道从未尝试过的念头。
在他身上蹭摩,应会很舒适罢。
她忍不住褪下绸裤,撩起裙摆跪坐在他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肩上,红着?脸叮嘱:“别?乱动。”
“嗯。”他目光似黏在她于腹部的裙摆,知道是软的。
第90章 王庭之旅 他的‘惩罚’
她?紧紧坐在腹肌上,目光破碎地咬食指,竭力压抑住娇滴滴的?颤抖轻吟,一点点地摩擦。
他仰着面,喉结轻滚,瞳珠涣散地乜着女人妩媚的?眉眼,呼吸随之渐渐急促。
她?仿佛是林间的?清泉,用潮潮的?春水润泽干渴的?土地,让他从灵魂深处升起渴望。
想要饮她?福泽的?清泉……
谢观怜被他瞳孔不转地直勾勾盯着,心中升起一丝羞赧,忍不住拾起丢在一旁的?绸裤,娇嗔着盖在他的?脸上:“也?不许看?。”
他的?视线被笼罩,下意识想抬手取下遮住脸的?绸裤,却被她?双手压住了手腕,还狠狠地蹭在他鼓起的?腹肌上。
“呜。”她?泪光碎裂,爽得娇声?都变了,仍提着发颤的?嗓意威胁他:“不许乱动!”
他又要盯着看?,还要乱动,她?本就娇嫩敏感,非自己掌控的?力道,时常会引得她?提过舒服而无力。
男人练出如此漂亮的?胸肌,不用委实可惜了。
所以她?不仅要用,还有用另一处惦念已久的?。
遮住他的?脸后?,没了直勾勾的?目光,她?抬起腰臀往上移,一路跪至他的?宽肩上再坐下。
唔。
真不愧是大胸的?男人。
她?滚泪的?粉眼眶溢出涣散的?失神,鼻音瓮瓮地咬住手背继续,而身?下的?青年因她?靠得太近了,嗅闻到了她?身?上混合奶香的?甜味。
像是盛开得即将要糜烂的?花,散发着熟透的?、淡淡的?催情香。
他因此香而焦躁地滚动喉结,清瘦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一副忍耐到极致的?凌乱不堪。
谢观怜只顾着自己快活,没留意到处在崩溃边沿的?青年。
真的?太舒服了。
她?脸颊粉粉的?,叫得久了那舔唇的?舌尖也?变得红红的?,不知何?时溢出的?汁液随着动作,而溅落在他的?唇上。
喷了。
沈听肆尝到一丝奶甜味儿,再也?压抑不住的?情慾彻底占据理智,青筋虬起的?手臂抬起,蓦然掐住女人的?腰肢,倏然将她?拽下来。
谢观怜尖音‘呀’了声?,伏倒后?抖颤着乌睫,垂眸看?去。
青年如似虔诚的?信徒,以跪俯的?姿态埋下脸,急迫得吮着被磨得艳红的?玉门,还往上伸手,粗鲁地抓住溢甜的?软香。
挤出的?几滴甜,飞溅在他的?眼睑上,仿佛是流下的?珍珠泪。
谢观怜呜咽着抖身?彻底软下,无力地倒在被褥上大口呼吸,脸颊香腮透粉,像极了作乱被逮住的?猫。
因为接下来是他的?‘惩罚’。
阔别数日,他原就旷许久,如今经她?百般引诱,也?装不出禁慾的?佛子?姿态。
而沈听肆禁不住撩拨,她?早就知道,但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去撩拨他,次数一旦多?起来,就容易引起反噬,所以这次她?被罚得很狠。
垫在身?下的?被褥被反复揉皱,反复打湿,以至于到后?面,她?分不清上面都沾了哪些东西。
最后?谢观怜连嗓子?都叫唤哑了,他才顾及她?哭得厉害,勉强趁着半分饱结束。
他抱着哭得鼻尖红红的?谢观怜,躺在用榻上,那床打湿的?被褥被弃在地上。
“我没对他做什么。”他冷不丁地开口。
谢观怜懒懒地抬起眼皮,埋怨地嗔着春上眉梢的?青年。
早说这句话,她?何?至于此。
但面上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她?善解人意地亲了下他殷红的?薄唇,软声?哄道:“我就知道,我的?悟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别人是万不及你半分的?,我真的?一天都离不开你。”